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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他嘴角微微翹起:“原本定了今天的機票,臨時取消了。”
“那個……如果你有重要的事,其實不用來見我,現(xiàn)在把我放在路邊也完全不會介意。”戍戍巴不得他趕緊走。
段希堯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是有非常重要的事,畢竟二十年來頭一次。”
“相親?”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段希堯瞇起眼睛來,“這么說也沒毛病,殊途同歸。”
……大哥可能我們腦電波不是一個次元,你說話都聽不懂呢咋整。還有你這個說話的套路……怎么跟電視里拿著沙比富二代一毛一樣呢,莫不是……在撩妹?????
孟戍戍昏睡多年的反射弧總算正常了一回,隨機而來的就是警惕心。
“你為什么突然請我吃飯。”
“見面不吃飯坐著尬聊嗎?”
“你的意思是一起吃飯就不尬了嗎?”
“嘶”他回頭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先說明,絕無冒犯之意,你有談過戀愛嗎?”
孟戍戍感覺自己的嘴角抽了抽:“你歧視母胎單身汪。”
段希堯聳了聳肩:“繼續(xù),如果你一直像剛才那樣客客氣氣的講話,我反而不知道怎么辦了。”
她一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放松了。
“喂,我們好歹認識三年了,你說要抱緊我的大腿不撒手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戲謔的語氣,弄的孟戍戍臉一紅。
說罷還騰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喏,擺在這里了,隨便抱我沒意見。”
戍戍下意識就跟著瞥了一眼,惹得段希堯哈哈大笑。
“停車停車,這基不能面了。”她嚷嚷著抗議。
在段希堯的插科打諢下,這一頓飯還真的沒有令孟戍戍感到尷尬,唯一令她有點別扭的地方在于段希堯不知道什么時候提前結(jié)賬。
無功不受祿,少女戍糾結(jié)了。
直接打錢實在不是明智的選擇,只能口頭和段希堯約好,如果有下次的話,一定要她來請客。
段希堯并沒有多逗留,吃完午飯把她送回了學校就走了。這種紳士的距離感讓孟戍戍大大松了一口氣。而當她以為這一天過去就能結(jié)束的時候,后面幾天發(fā)生的事讓她覺得自己還是太簡單。
前天爆照的時候怎么想的來著?一勞永逸?不存在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之內(nèi),孟戍戍在g大“偶遇”段希堯的頻率之高幾乎讓她懷疑他在g大安了家!
吃飯遇到段希堯,上課遇到段希堯,散步遇到段希堯,甚至有一天,她親眼看到了他們系以不茍言笑著稱的某主任滿臉笑意的跟在段希堯身邊!
直到有一天,她終于忍不住在企鵝上戳了他:“大哥,你不回去上學了啊?”
“創(chuàng)業(yè)未半,不可中道崩殂。”
“什么大業(yè)啊……讓你連學都不上了。”
“幾號畫展?”段希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轉(zhuǎn)移了話題。
“六號”
“等下……你怎么知道我有畫展?”
“我看了名單,你出了三幅作品?”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玩游戲嗎?”
“玩!”
就這么三兩句,戍戍沒把事情搞明白,反而很快就被繞過去了。然后她就真真正正的體會了一把什么叫做躺贏……
你說以前?哦,以前和現(xiàn)在比起來都是不作數(shù)的。這貨推塔殺人的速度讓孟戍戍懷疑他開了外掛!
以前一起玩游戲,孟戍戍幾乎很難在一局游戲中與高富帥正面相遇,她守上路守下路打野,總之除了團戰(zhàn),幾乎不能和他在地圖上面對面來個親密接觸。
而時隔良久之后的又一次開黑,這個行走著的會呼吸的高富帥簡直就像被502粘在她身上似的。連著三局,他用了虞姬、阿珂、還有那個新出的一言不合就扔老婆美色取勝的干將莫邪。這三個分別適合輸出、打野、?的英雄,簡直就像住在了下路似的,不管其他路的隊友狂發(fā)保護信號集合信號還是集合打大龍。
原因無他,孟戍戍三局都用了魯班七號(魯班七號定位為射手,射手在本游戲中一般走下路)。
你問孟戍戍這個游戲智障死了幾次?對不起,有段希堯在前面擋著,一次都沒死……
反而帶著她在下路大殺特殺,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高歌猛進連推下路三座塔。
而因為這次連了語音開黑,戍戍全程聽他指揮。
白銀局即便聽上去比青銅好聽一點,但到底屬于低端局的范疇,對段希堯來說大概比玩人機還要沒有難度……
就在這樣的高端操作下,段希堯卻并沒有早早結(jié)束游戲。好多次明明可以推掉水晶,他卻把火力集中在對面剛復活的人身上,在人家的老巢里一次又一次放肆的大開殺戒。
孟戍戍黑線了,企鵝私敲問他:“你和對面有仇?”
段希堯發(fā)來一個問號。
她不免搬出了二寶教育她的那套理論:“這是一個推塔游戲。”想了想又寫下一句:“下次你不要和我走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