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高考完不就是得玩兒嗎?”葉驚星反問道,“而且你肯定也會幫忙吧,要別人我也不會讓他們住進來,我很挑室友的。”
楚北笑了笑:“謝謝。”
“謝什么謝。”葉驚星彈了一下他腦門,接著勾勾手示意他跟上去。
楚北站起了身,跟在他后邊聽他介紹:“牙膏牙刷在這個格子里,下邊那層是一次性用品,洗澡的毛巾掛左邊架子上,洗臉的掛另一邊,還有什么我想想……哦,浴室這個水龍頭,往后打是熱水,往外掰是調大水量,得用力……我也覺得這個設計很反人類。嗯差不多就這些吧,還有什么問題就問我。”
“提問。”楚北舉起右手。
“問唄。”葉驚星笑了笑。
“房間里是不是沒空調啊?”楚北抓了把頭發,額頭上已經有一層薄汗。
“有,但是壞了,師傅明天來修,你今晚先忍忍吧,”葉驚星想了想,“客廳那個風扇你搬房里去應該能好點兒。”
“行吧。”楚北接受良好地去搬電扇了。
“師傅大概下午來,你明天不出門吧?”
“應該不會。”
“行,到時候記得去開門。我先去洗澡了啊。”
“嗯嗯。”
葉驚星洗澡還挺快的,也不放歌,大概沒什么站在淋頭底下享受水流的環節。楚北剛把房間收拾完,就聽見了衛生間門打開的聲音。不過輪到他自己洗的時候,他就明白了葉驚星為什么這么快就能洗完出來,因為這么一個逼仄憋悶的浴室實在讓人沒什么久待的欲望,關水的時候能聽見蚊蟲撲在天花板的燈殼上的聲音。
但也正因為空間夠小,熱氣和香味都極其濃郁地聚集,堆積,升騰又落下,白茫茫的一片霧里,楚北皺了皺眉。
好熱。
不到十分鐘,楚北就拉開了門,本來他坐在客廳里也會流汗,洗完澡出來卻感到了一瞬間的涼爽,像是撕開了裹著皮膚的保護膜。他粗暴地拿毛巾把頭發擦了個半干,途中發尾滴下的水浸透了短袖前襟,粘在胸口,楚北不太在意地拎起來抖了抖,又低下頭嗅了嗅。
盡管用的是同樣的洗發水和沐浴露,他和葉驚星身上的味道也不一樣。
主臥的門虛掩著,葉驚星從里邊探出腦袋,倚著門框問:“洗完了?”
楚北把毛巾放下來搭在肩上等著他說話。
其實他平時在宿舍的時候,室友們基本都是光著膀子睡覺的,天太熱了誰也不顧及形象。葉驚星跟他們比起來算是很講究了,還有睡衣穿。
“你過來幫我看看我耳骨洞是不是長好了。”葉驚星說。
“這還能長好啊?”楚北問,走進他的房間,環顧四周除了床沒找到別的能坐的地方,只好坐在了床沿。
葉驚星房里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燈是暖黃色,但屋內還是顯得陰暗冷清,楚北轉過頭,才發現他房間的窗戶玻璃是藍色的。他只在小時候見過這種玻璃,不管什么季節什么時間,外面的街道樓房都會變成深冬里將暗未暗的天色,藍得讓人覺得有點喘不過氣。
“啪”地一聲,是葉驚星把吊燈打開了,單調強烈的白光像探照燈一樣直接地照亮了房間里的一切。楚北瞇了瞇眼適應了一下。
主臥其實也沒多大,掠一眼就能看得差不多了。窗戶前擺著一張深木色的桌子,桌上是葉驚星的電腦,音響委委屈屈地塞在底下。衣柜里放不下他那么多衣服,加了個延申的晾衣架,還有幾件搭在椅背上。床上倒是很干凈,除了枕被就只放了本書,倒扣在床單上,大概是正在看。墻角放了盆半死不活的吊籃,床頭柜上還有個cd機。
“可容易長好了,”葉驚星有點煩躁無奈地說,“打完都一兩年了,幾天不戴照樣長好。”
楚北挺意外的:“人體的愈合能力真強大啊。”
葉驚星把一個銀針耳釘遞給他,說:“找不到出口就戳破。”
楚北手都抖了一下:“啊?”
葉驚星看著他的反應笑了:“長好了不得重新穿嗎?”
“我穿啊?”楚北用手指著自己。
“我自己容易穿歪,”葉驚星敷衍地給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你可以的。”
“我靠,”楚北小聲說,“會流血吧?”
葉驚星靠著床頭悶悶地笑了兩聲:“那不廢話么。”
楚北看著手里的耳釘,又看看他,隔了好一會兒才做好心理準備:“過來吧。”
葉驚星應了聲,側著頭湊了過來。楚北緊張得呼吸都重了點,吐息噴在葉驚星的耳朵上,他看見他的耳尖抖了抖。
楚北頓了頓,側過頭看著葉驚星的眼睛笑:“你耳朵會動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