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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沒有周嘉魚看得那么清楚,不過聽到他說出的話也知道他肯定是認識這個男人的,林玨問:“怎么?你認識?”
“那一次小米直播事件的時候,我在頂樓見過這人。”周嘉魚道,“先生……這人就是當時在樓頂上見到的那個穿著斗篷的男人。”
林逐水并不意外的嗯了一聲。
這男人的形象只出現了片刻便消失了,林逐水捏著照片:“他就是照片里面的人,這對夫婦已經不在人世。”
眾人陷入沉思之后。
芽芽哭的累了,又把目光投到了林逐水手里的照片上面,她似乎對照片充滿了渴望,只可惜大家都沒有要把照片給她的打算。
江旭濤聽的云里霧里:“林先生,您的意思是,你們見過這人?”
林逐水點點頭,他并不想在這件事上和江旭濤多說什么,直接轉身走向了芽芽。芽芽有些害怕林逐水,看見他朝著自己走來,不由自主的躲到了江旭濤的身后。
林逐水伸手抓住了芽芽的手。
“啊啊啊!!!”突然凄厲的叫起,芽芽被林逐水抓住的手臂竟然瞬間變黑了,像是無法忍受高溫一樣,兩人接觸的位置在眨眼之間開始出現一塊塊巨大的黑色斑點,仿佛碳化了一般。
“芽芽!”江旭濤嚇了一大跳,第一個反應就是想將芽芽從林逐水手里奪過來,不過周嘉魚趕緊上前攔住他,道:“江先生,您冷靜一點,先生不會害芽芽的。”
“啊啊啊——”小姑娘還在尖叫,她手臂上的黑色斑點開始蔓延到整個手臂,甚至開始朝著臉上和身上擴張。
“好疼,好疼。”她哭叫著,想要從林逐水的手里掙脫出來,可是她的力氣并沒有林逐水那么大,掙扎了一會兒后力道開始變小,身體也軟了下來。
要不是周嘉魚攔著,江旭濤可能直接沖上去攻擊林逐水了,不過周嘉魚也能理解,畢竟那是他心愛的女兒。
“嘔——”就在芽芽看起來要暈過去的時候,她突然開始不受控制的嘔吐。一塊一塊的東西從她的嘴里嘔了出來,周嘉魚仔細看了看,才發現那居然是被砍成了塊狀的骨頭。這些骨頭大的有拳頭那么大,也不知道芽芽是怎么吞下去,又給完整的吐出來的。
隨著骨頭一塊塊的從她嘴里嘔出,芽芽手上的黑斑也開始消退,江旭濤見到此景,心中總算是松了口氣,沒有再要往前沖了。
把肚子里的東西全部嘔出來之后,芽芽的手臂上的黑斑也不見了,她整個人都軟倒在了地上,雖然眼睛還睜著,卻充滿了茫然的味道。
“好了。”林逐水松了手。
“芽芽,芽芽。”江旭濤沖過去,抱住了自己的女兒。
“爸爸,爸爸。”小姑娘小聲的哭了起來,她身上那種不正常的陰郁終于不見了,恢復了屬于一個孩子的天真和柔軟,她抱著江旭濤的手哭道:“爸爸,我怕。”
“不怕不怕。”江旭濤摸著芽芽的腦袋,心疼的要命。
雖然父女情深的畫面是挺感人的,但是該問清楚的事,還是得問清楚。待芽芽情緒平靜下來之后,眾人詢問了她一些問題,而芽芽也一一回答了。
原來當初她找到閣樓里的那些指骨,是被一只老鼠引誘上去的,然而在進了閣樓之后,芽芽就成了那里常客,經常背著她的父母往里面跑,當然,這些事情,江旭濤他們全然一無所知。
“我看到閣樓上有好多好吃的。”芽芽說,“全是我喜歡的爸爸不讓我吃的東西……之后我經常上去……”
周嘉魚聽著芽芽的話心里有點難受,估計芽芽眼里看見的那些美食,就是這一地亂七八糟的碎骨頭。看得人頭皮發麻,。
“林先生,芽芽已經好了么?”江旭濤激動的問。
“我開幾劑藥,你給她按時喝了。”林逐水道,“身體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比一般孩子弱一些。”
江旭濤聞言咬牙切齒的罵那始作俑者,說那人居然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
林逐水捏著照片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慢慢道:“沒關系,他早晚會找上門來。”聽林逐水的意思,這照片對于那斗篷人顯然有著特殊的意義。
周嘉魚猜測照片上的夫妻就是斗篷人的父母,也就是他們當時建造出這一棟涉及了兩百多條人命的骨屋。
處理好了芽芽的事,眾人便打算離開。
周嘉魚在回去的路上說徐驚火和那個斗篷人會不會有關系,畢竟佘山的時候,徐驚火也提到了陰靈之契的事情。
“有可能啊。”林玨說,“我覺得徐驚火能干出那些事情,身后肯定是有人慫恿的,你說的斗篷人我沒見過,逐水,他什么情況?”
林逐水說:“徐驚火的確和他們在一起。”
這話大約坐實了周嘉魚的猜測,他仔細的理順了思路之后,又發現了一件事:“我怎么覺得徐驚火干的那些事兒,好像都和復活有關系呢……”
林玨一愣。
“艷紅岫被變成了僵尸復活了,學校里埋著可以復活人的鮫人骨頭,小米游戲失誤本該殞命,卻因為和那些臟東西簽訂了契約活了下來……”周嘉魚說,“難道斗篷人是想復活誰?”
“會不會是他的父母啊?”沈一窮說,“照片上那對夫妻不都死了么。”
但這個問題目前是沒有答案的,只能由著大家猜測。
今天忙了一天,大家都有些累了,便去了附近的酒店休息。
周嘉魚住在林逐水的旁邊,本來開放的時候林玨開玩笑說你們兩個就應該住一間大床房的,但是周嘉魚哼哼唧唧半天還是沒能厚下臉皮和林逐水蹭一間房。
周嘉魚躺在床上慢慢的閉上眼睛,打了個哈欠慢慢的睡了過去。
“咚咚咚。”刺耳的敲門聲將周嘉魚從夢中喚醒,周嘉魚朦朧之中睜開眼,看到了窗外深沉的夜色。
“誰啊?”周嘉魚問,他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現在是凌晨一點,正值午夜。
如果是之前,周嘉魚估計已經到門口準備開門了,但是經歷了之前的那些情況,周嘉魚躺在床上沒動。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繼續響著,刺的人頭疼,外面的人不肯說話,周嘉魚心里便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想了想,慢慢的爬起來,走到門邊。
“誰在外面?”周嘉魚問。
“你好。”一個男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