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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魚把電話放下,遲疑道:“是快遞員,說徐驚火給我寄了一個包裹。”
顯然大家都對著名字很敏感,還在吃飯菜的動作瞬間停了,林玨蹙眉:“徐驚火?他給你寄包裹做什么?”
“不知道啊,我和他又不熟。”周嘉魚說,“我讓快遞員把包裹放在門口了,我過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林逐水放下了筷子,站起來。
周嘉魚也沒有逞強,畢竟萬一包裹里有什么奇怪的東西,林逐水肯定會先發(fā)現(xiàn)的。
到了門口,周嘉魚看到了快遞員口中的包裹。那是一個很小的包裹,看起來像是一個筆記本。
周嘉魚拿在手里捏了捏,感覺是一個有點硬的盒子,林逐水對著他伸出手:“給我看看。”
周嘉魚把包裹遞了過去。
林逐水拿著包裹,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沒有臟東西,打開吧。”
周嘉魚得到了林逐水的允許,便將包裹的外皮拆了下來,外皮剝開后,露出里面一個小小的木盒,木盒四四方方,不過筆記本大小,看厚度也挺薄的。
“是個盒子。”周嘉魚研究了一會兒,在盒子的頂上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按鈕,“里面好像放著東西。”
林逐水道:“我來。”
周嘉魚把盒子遞給了林逐水。
林逐水手指微微動彈,按下了盒子上的那個按鈕。咔嚓一聲,盒子里面彈出了一個小小的抽屜,周嘉魚看見林逐水將小抽屜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紙?”林逐水微微蹙眉,似乎也不明白這是什么。
周嘉魚接過那張紙,發(fā)現(xiàn)木盒中放的是一張很薄的牛皮紙,紙色呈現(xiàn)出一種陳舊的黃,似乎是從什么東西上撕下來的,還能看到邊緣的凹凸不平。周嘉魚上下翻找了一下,都沒有看見什么特殊之處:“紙上什么都沒有。”
林逐水陷入了沉思,顯然是在思考什么。
周嘉魚也不敢打擾他,就在旁邊靜靜的站著,片刻之后,林逐水開口:“先回去吧。”
“嗯。”周嘉魚點點頭。
家里的人都挺好奇徐驚火到底給周嘉魚寄了什么,在看到那張平平無奇的牛皮紙后,全露出滿頭霧水的表情。
“為什么會寄紙?”林玨捏著紙研究了一圈,沒有在紙上發(fā)現(xiàn)任何異樣,這好像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紙張,沒有別的氣息。
“不知道。”周嘉魚也不明白。他對徐驚火并不熟悉,也不知他到底在想什么。
林逐水的手指點著桌面,一直沒有說話。
直到眾人討論了一圈了,他才道:“先留著,既然他寄給你這東西,應該有什么用處。”
周嘉魚想著只能如此了。于是他將紙又放回了木盒中,小心翼翼的鎖進了自己房間里的柜子。
這個包裹仿佛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插曲,并未給他們的生活帶來任何的變化。
年一過,林逐水又變得忙碌了起來,相請求他幫忙的人開始變多,有的人能攔下,有的人卻不得不接待。
比如這幾天林逐水就在給一個年輕姑娘看相。
“林先生,您能幫我看看姻緣嗎?”那姑娘問出的是大部分年輕女孩都很擔心的問題。
林逐水輕輕的捏了一下姑娘的手,隨即放開了:“你家里是不是養(yǎng)了什么動物。”
“動物?”姑娘仔細想了想,“我喜歡動物,養(yǎng)的挺多的……貓狗都有。”
“特殊一點的。”林逐水道。
“特殊……”姑娘思來想去,忽的靈光一現(xiàn),“哦!我養(yǎng)了一只白色的狐貍!”
林逐水說:“把狐貍放了。”
姑娘一聽就有點不樂意:“但那狐貍我可喜歡了,長得漂亮又通人性……”
林逐水說:“所以你要狐貍還是要男朋友?”
姑娘又開始糾結,委委屈屈的說不能都要嗎。
林逐水不說愛護,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
最后姑娘妥協(xié)了,說回去就把狐貍放生,隨后又擔心自己養(yǎng)狐貍養(yǎng)的太久會不會讓它失去了捕食的能力,看樣子是真喜歡這寵物。
林逐水最后說了一句,他說:“狐貍必須放到野外,越遠越好,以后也不要養(yǎng)這類動物了。”
“為什么呢?”姑娘問。
“因為他們會嫉妒。”林逐水道,“嫉妒的動物有時候比人更可怕。”
姑娘聞言露出有些害怕的表情,點點頭之后又問了些細節(jié),才起身告辭。
林逐水做這些事的時候,周嘉魚就在旁邊站著,多少能積累一點經(jīng)驗,這姑娘額頭有漂亮的美人尖,眼角上揚是標準的桃花眼,按理說桃花運應該很不錯,卻沒想到在被姻緣之事所困。
“狐貍也招桃花。”在姑娘離開后,林逐水給周嘉魚上了一課,“但這桃花多了,反而易成煞,凡事都要適量而至。”
周嘉魚點點頭。
從s市回來之后,林玨后續(xù)跟進了骨頭房子那事。在報警之后,那房子被警方派專人拆除,一共找到了兩百多具尸骨,這些尸骨被打散之后全部鑲嵌進了墻壁里面,按照骨頭的長短順序排列,雖然沒有看到現(xiàn)場,可光是聽到這描述看得人頭皮發(fā)麻。
這事情太聳人聽聞了,涉及的受害者數(shù)量也實在是太大,如果被媒體知道了肯定得鬧出一個大新聞,好在警方的保密工作做的不錯,沒有被曝,雖然在業(yè)內已經(jīng)傳開,但至少普通民眾們是不知道的。
詳細的調查了房子里居住過的居民后,警方也得出了和他們差不多的結論,這棟骨樓是第一任主人,那對夫婦弄出來的。按理說要建造這樣一棟別墅,隨便怎么樣都得搞出點動靜,可是根據(jù)周圍居民們的反饋,這房子建造的時候簡直可以悄無聲息來形容,不知不覺間就立起來了。而住在里面的那對夫婦更是從未有人見過。
至于房產登記,房子建造的時候網(wǎng)絡還不發(fā)達,警察發(fā)現(xiàn)房產登記記錄上面兩人的名字根本就是假名,不存在這樣一對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