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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洗漱完畢,但宿醉的那種眩暈感依舊存在,周嘉魚保持著那發青的臉色下了樓,卻看見林玨站在門口正在和林逐水說什么。
有的人酒量真的是一個不解的謎團,林玨昨晚干掉的酒最起碼是周嘉魚的好幾倍,但幾天卻是神采奕奕的模樣,也不知道是化了妝還是怎么的,簡直面色紅潤有光澤,仿佛喝的酒里加了好幾斤枸杞。
“喲,罐兒?!彼€和周嘉魚打招呼,“起來了?”
周嘉魚說:“嗯……”
林玨道:“唉,你的酒量問題有點大啊,以后得練練。”
沈一窮聽到兩人的對話:“咦,你們昨晚一起喝酒了?”
林玨道:“對啊?!?
沈一窮說:“怎么不叫我?”
林玨說:“不想和小孩兒一起喝。”
然后沈一窮爭辯說自己已經成年了,完全可以喝酒,并且表示自己的內心非常成熟,抽煙喝酒燙頭紋身都駕馭得住。
兩人一路都在貧嘴,直到各自上了車。上車后,周嘉魚的手機忽的響了一聲,他拿起來看了看,看見有人發來了一條微信。
看著微信名字,周嘉魚遲鈍的思考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人是誰,這不就是之前他在機場里遇到的那個安檢小哥么。小紙當時調皮的摸了人家兩下,導致他誤會周嘉魚對他有別的想法。
不得不說這人在某些方面也是非常的敏銳,一眼就看出了周嘉魚是同道中人。
“你現在是在c城?”那邊發來了這樣一條信息。
周嘉魚沒想到他會知道自己的地址,回了個嗯字。
“晚上有時間出來喝杯茶么?”這顯然是特殊的邀約了,雖然周嘉魚沒吃過豬肉,但是也見過豬跑啊,都是成年人了,這些方面的事情他還是明白的。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敝芗昔~干凈利落的拒絕了,并不打算和他多做糾纏。
“你們在一起了?”那邊又問了句。
周嘉魚沒有回。
“沒有吧?”他的沉默卻是給了那人某種信號,“既然還沒有在一起,那就是在單戀,我也有機會。”
周嘉魚有點無奈,他再一次感覺到自己在感情方面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了,隨便來個段數稍高一些的,他都沒什么辦法。既然沒辦法回,那干脆刪掉算了,反正兩人也是萍水相逢,沒了微信就等于斷了所有的聯系。
這么想著,周嘉魚手指一劃,正準備刪掉這人的微信號。
誰知道那邊瞬間又發過來了一條信息,這信息是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掀起了衣服,露出漂亮的八塊腹肌和修長的大腿,這人下半身只穿著一條子彈內褲,肌膚是一種漂亮的小麥色,看起來充滿了誘惑力。
周嘉魚被這照片嚇的手抖了一下,手機直接掉在了地上,好巧不巧,林玨就坐在他旁邊,還沒等周嘉魚說話,她就撿起了周嘉魚的手機,然后瞟到了手機上的某張照片。
周嘉魚:“……”
林玨:“……”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周嘉魚額頭浮起點點冷汗。
林玨把手機遞給周嘉魚,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這小哥腹肌挺漂亮啊,什么時候認識的呀?”
周嘉魚:“……”他握著手機的手出了一層汗水,勉強笑著,“在機場里認識的,我當時過安檢,小紙摸了人家一把,所以……”他說話時,眼神瞟了瞟坐在前面副駕駛旁邊的林逐水,但林逐水背對著他們,周嘉魚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林玨說:“哦?!?
周嘉魚小聲解釋:“我本來打算把他刪了的,結果手滑了一下。”
林玨說:“嗯?!?
周嘉魚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莫名露出沮喪的表情。
“好啦?!绷肢k見他這模樣,反而笑了起來,她道,“你什么性格我們還不知道么?況且現在又是單身,戀愛這事兒本來就是自由的,遇到合適的想處一處也是正常的事?!彼恼Z調忽的高了起來,“好東西本來就人人搶著要,下手慢了也得自己背鍋嘛?!?
周嘉魚垂著頭,沒有注意到林玨說完這話時,原本微微靠著座位的林逐水,緩緩的坐直了。一般保持這種坐姿的林逐水,都是在思考什么非常重要的問題……
接下來的一路,車上都非常的安靜。
下車進隧道后沈一窮見到周嘉魚這模樣還有些奇怪,說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路過來人就蔫了。
“沒事。”周嘉魚撒謊道,“喝了酒頭疼?!?
沈一窮聞言便沒有多究,畢竟周嘉魚那糟糕的酒量他們都挺清楚的。
隧道里面已經有機器開入,開始朝著林逐水示意的方向挖掘,泥土一層層的被挖開,大約幾十分鐘后,有人呼道:“挖出東西了!”
周嘉魚去那方向一看,發現機器下面的土層里露出一具隱藏在其中的枯骨。骨頭被挖出來時很完整,從身上穿的衣著可以判斷出,這具尸骨生前應該活在民國時期。不過這些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最讓人移不開眼的地方是,這骨頭上面布滿了大片紫色乍看起來有些像是霉菌的東西。
“這是什么東西?”周嘉魚是第一次看見這種紫色的東西。
“好像是一種食肉的霉菌?!绷肢k倒是似乎在哪里見過這玩意兒,露出深思之色,“這東西可以散發出致幻素,吸引獵物靠近,我記得這東西不獨生啊,應該是伴生生物,沒有自我捕食的能力?!?
這東西雖然會致幻,但是并不能殺死人,一般都會和另外一種有毒的植物共存。
“繼續挖?!绷种鹚S手用火把這些霉菌點燃,緩聲吩咐。
于是繼續往下挖掘,很快,一個巨大的埋尸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密密麻麻的尸骨層層疊疊的堆砌在一起,看得出埋藏的手法極為粗暴,當時似乎就只挖了個大坑,然后把尸體全部丟在里面就直接掩埋了起來,甚至連最基本的消毒措施都沒做。
而這些尸體上面,幾乎每一具都附著著那種紫色的霉菌,乍看起來非常的滲人。
尸體全部挖出來之后,林逐水讓在場的工人們往上面撒了一種特殊的粉末,好像是用石灰和其他東西調制出來的,一撒上去那種紫色的霉菌就開始迅速的變黑然后溶解。
渝壑看著這么多尸骨,嘴里不住的念著造孽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