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但這些寒氣和屋子里的溫度比起來卻是杯水車薪,周嘉魚心中焦急,噔噔噔的直接爬上了三樓,嘴里不斷的呼喚著。
可屋子里卻沒有人給回應,整棟樓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只有不斷上升的溫度在告訴周嘉魚,林逐水的狀況非常不妙。
幸運的是,周嘉魚的體質在此時起了大作用,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越往上走,焰氣越濃,直到到了三樓,這紅色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煙霧,覆蓋了整個走廊,周嘉魚甚至有些看不清腳下的道路了。
“先生,先生!”知道林逐水肯定是在這層,周嘉魚摸索著前進,每一間屋子都會仔細的檢查,就害怕自己看漏了林逐水。
終于,在靠近走廊盡頭的一間主臥里,發現了尋找的目標。
“先生!”主臥的門半掩著,周嘉魚推開門,便看到了靠坐在窗邊的林逐水,他周圍圍環繞火紅的霧氣,這霧氣溫度極高,仿佛下一刻就要化為實質的火焰。而此時的他眼睛半閉著,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即便周嘉魚的聲音如此大,也沒有給出任何的回應。
周嘉魚的心臟一下子被揪緊了,他急匆匆的進了屋子,跑到林逐水的身邊,扶起了他:“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林逐水的身體卻是軟的,被周嘉魚扶著,也只是微微的動彈了一下,他似乎被周嘉魚的聲音喚回了一點的意識,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嘴里輕輕的吐出一個字:“熱……”
看見如此脆弱模樣的林逐水,周嘉魚覺得自己要急瘋了,大約是急中生智,他忽的想起了當時他們在佘山時,他冷的厲害了,林逐水破開手指給他喝了血的事情。
既然他是極陰體質,那么對林逐水來說,他的血應該也有用吧,周嘉魚這么想著,環顧四周,馬上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輕柔的將林逐水放下,站起來跑到了房子角落,摔碎了角落里的一個裝飾用的瓷瓶,然后撿起了瓷瓶的碎片。
“先生。”周嘉魚爬上床,把林逐水攬進了自己的懷里,捏著瓷瓶的碎片,往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下去。
尖銳的瓷片破開了肌膚,紅色的鮮血直接涌了出來,周嘉魚一手扶著林逐水,一手將血液往他的口中灌去。
失去意識的人本該不容易咽下口中的東西,但大約是周嘉魚的血液對林逐水天然有一種吸引力,他微微張了唇,開始無意識的吞咽著。
“嗚……”周嘉魚感到林逐水灼熱的唇吮吸著自己的手臂,舌頭時不時輕輕的舔舐著他的傷口,于是在這疼痛之中,他卻感到了一種違和的瘙癢感。周嘉魚口中忍不住發出微微的輕哼。
周嘉魚的血液,看來的確是有很強的效果,林逐水咽下之后,身旁的焰氣明顯少了許多,溫度也開始下降。
周嘉魚有點擔心還不夠,于是又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條口子,給林逐水再喂了一次。
喝了這些鮮血,林逐水終于緩緩的睜開了眼,周嘉魚清楚的看見,他的眼睛此時透出一種艷麗的紅色,和平時禁欲的他相比,這種異樣的紅色,卻讓他整個人的氣質多了一分妖冶。
“先生!”周嘉魚看見林逐水睜了眼,便以為他有了意識,高興道,“您感覺好些了嗎?若是不夠,我再喂您一點。”
林逐水眼眸半垂,眼神里透出一種冷漠的味道,他原本靠在周嘉魚的懷中,此時卻用手支撐著身體,慢慢的坐了起來。
周嘉魚不明所以的看著林逐水的動作。
林逐水不說話,突然朝著周嘉魚伸出了手,周嘉魚還沒反應過來,便感到林逐水的手指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大拇指重重的摩挲起了他的嘴唇。
“先生?”周嘉魚被林逐水的動作下了一跳,條件反射的往后縮了一下。
可他這畏懼的動作卻好像惹怒了林逐水,林逐水另一只手竟是重重的按住了周嘉魚的后腦勺,不允許他再退縮分毫。
周嘉魚是真的有些怕了,林逐水的眼神里帶著冷酷的味道,看不到平日里勾起嘴角時的溫和,眼前的人散發著野獸的氣息,理智似乎已經從他的身上剝離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先生……”周嘉魚顫顫巍巍的叫了一聲。
林逐水沒說話,他盯著周嘉魚微微翕動的唇,下一刻,竟是將臉壓了過來。
“嗚!”兩人突然唇舌相接,周嘉魚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他第一個反應是想推開林逐水,但林逐水卻好像猜中了要做的,輕輕松松的用一只手就束縛住了他的雙手。
那是個有些粗暴的吻,不,甚至可能說不上是吻,反而像是一種無意識的索取。周嘉魚感到氧氣不斷的被消耗著,腦袋也開始變得眩暈,甚至有些無法理解此時發生的一切。
他和林逐水……在接吻,準確說,是林逐水在吻他。
當周嘉魚終于清楚的意識到這個事實時,原本因為本能生出的恐懼逐漸消退了,他感到自己心臟上的血液開始往腦袋上沖,原本抗拒的手卻開始輕輕的扶著林逐水的肩膀。
好……好開心啊,周嘉魚迷迷糊糊的想著,他感到林逐水在輕輕的啃咬著他的下唇,動作很輕也很溫柔,帶著些小心翼翼。
他這是太高興了么?周嘉魚感到力氣從自己的身體上一點點的褪去,他起初以為這是幸福的感覺,誰知道祭八的聲音卻響了起來:“呼吸,周嘉魚呼吸——你他媽的要把自己憋死了!”祭八語速極快,且不由自主的說出了臟話,看來它也是相當的著急。
周嘉魚這才恍然,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氧氣終于再次進入了他的身體,那種乏力的感覺得到了緩解。
原來這不是幸福的味道,是缺氧缺的快要死掉的味道,周嘉魚很痛苦的想。作為一個從來沒有接過吻的人,初吻的表現實在是太糟糕了,因為缺氧,周嘉魚眼睛里浮起了水光,眼角也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林逐水垂眸看著他,用拇指輕輕的拭去了他眼角的淚。
“先生。”周嘉魚小聲的叫著。
林逐水依舊不說話,他某種的狂躁已經沉淀下來,緋紅的眸子也開始逐漸褪色再次變成了之前周嘉魚見過的純粹的黑。
“先生?”周嘉魚以為這是林逐水恢復神智的征兆,卻不想片刻后,林逐水眼睛微微閉上,竟是就這么靠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他的呼吸很平穩,面容之上帶著些許疲憊,看起來之前的熱度,的確是消耗了他太多的力氣。
周嘉魚沒想到林逐水就這么睡著了,他想了想,把林逐水慢慢的放倒在了床上,然后自己狂奔下樓,沖出去找到了在外面焦慮等待的林玨等人。
林珀也來了,就站在林玨身邊,見到周嘉魚沖出來,他忙問:“怎么樣了?”
周嘉魚說:“陽氣暫時壓了下來,先生睡著了,但是我不知道陣法哪里出了問題。”
林玨道:“我和你一起進去看看!”
周嘉魚點點頭。
林珀也想去,卻被林玨攔住了,讓他在外面守著,說有什么情況好及時處理。林珀只好不甘心的同意了。
林玨拉著周嘉魚就往里面走,周嘉魚怕她看見自己手上的傷口,右手一直掩在身后,沒想到剛進屋,林玨就發現了,她也沒說話,直接拉起周嘉魚的手臂,仔細觀察后確定沒有傷的太嚴重,才道:“待出去我就幫你處理傷口。”她輕嘆一聲,卻是在鄭重的道謝,“嘉魚,謝謝你,這是林家欠你的。”
周嘉魚搖搖頭:“師伯您太客氣了,要是沒有先生……我可能早就出事了。”
林玨搖搖頭,似乎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跳過了這個話題,在詢問了林逐水的情況后,她帶著周嘉魚直奔屋子的后面。
跟著林玨一直往前走,周嘉魚才知道原來這屋子是有后院的,而且后院設計的非常漂亮,山石流水,亭臺樓閣,宛然一個微型江南庭院。
在后院中間,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畫著個巨大的陣法,這陣法中間,放著一塊玉石。
這玉石應該就是驅動陣法的核心,可林玨和周嘉魚到了陣法旁邊,卻看見玉石之上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痕,這裂痕貫穿了整塊玉石,旁邊蔓延出的細紋更是延伸到了深處,就算周嘉魚這種不懂玉的人,也知道這石頭肯定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