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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入妄點點頭:“我覺得,我們挺合適的。”他看著周嘉魚,神情非常的認真。
但這認真的表情卻給了周嘉魚一種壓抑感,他又后退了一步:“徐入妄,抱歉,我們……不可能的。”
徐入妄步步緊逼說:“為什么不可能?我們明明很合拍。”
周嘉魚已經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了,他說:“別說了,他們還在等我,我先回去了。”他把煙熄滅,扔進了垃圾桶,沒有再理會徐入妄,繞開他往外面走去。
在要出門的時候,他聽見徐入妄苦笑著說:“也對,能護住你的人,也只有他了。”
周嘉魚的心情很復雜,他沒想到徐入妄居然還對他有這方面的想法。如果沒有遇到林逐水,周嘉魚或許會想著嘗試一下,可現在他的一顆心都被林逐水占住,若真要將就,于他于徐入妄,都不會是好事。
作者有話要說: 周嘉魚:先生有人挖你墻角。
林逐水:我去把他頭發剃了。
徐入妄:你們這兩個狗男男!!
第66章 入伏
雖然之前徐入妄開玩笑似得說過喜歡自己,但周嘉魚一直沒當回事兒,今天被他如此嚴肅的表白,周嘉魚拒絕的同時,又覺得徐入妄的表現有些奇怪,心里想著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才說出這么一番話來。
周嘉魚這么想著,推開了包廂的門,還沒進去,便聽到里面傳來了一個讓他渾身僵住的聲音,這聲音竟是屬于徐入妄的,他說:“罐兒,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我們還在想你是不是掉進廁所里了。”
周嘉魚抬起頭,看見包廂里坐了三個人,林玨、沈一窮、徐入妄都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挪動過的痕跡。
“你們……”之前那種讓人非常難受的眩暈感再次出現了,周嘉魚道扶住門框,道,“你們……一直坐在這兒?”
“對啊。”沈一窮滿目莫名,開玩笑似得說,“怎么這個表情?莫不是又遇見什么臟東西了?”
這次周嘉魚沒進門,他緩緩的把手伸入自己的口袋,想要掏出那面放在玉絲袋里,可以辨識真假的古鏡,但當他的手伸進去之后卻發現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本該放在里面的東西,竟是不見了。
“我的鏡子呢?”周嘉魚驚出了一身冷汗,狐疑的看著包廂里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的三人,他喚道,“祭八……”
祭八說:“嗯?”
周嘉魚道:“我這是什么情況?面前的人是人是鬼?”
祭八說:“我也不能確定呢。”
周嘉魚聞言決定先不進去,他實在是不能確定這三人到底是什么。正在這么想著,周嘉魚身后的樓梯上傳來了噔噔噔上樓的聲音,他回過頭,看見三個人站在樓梯口處,這三人居然是林玨他們。
“周嘉魚。”先說話的還是沈一窮,“你剛才跑什么呢?我們真的嚇到你了?”
“周嘉魚?”包廂里的沈一窮也在說話,他說,“你在和誰說話,你怎么不進來?”
周嘉魚徹底懵了,而此時那個和他一起上廁所的徐入妄也從走廊盡頭朝著這邊走,他卻好像沒有看見對面和他一模一樣的人似得,嘴里道:“周嘉魚,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
周嘉魚被圍在中間,眼睜睜的看著這幾人離他越來越近,就在他認真的考慮要不要干脆從二樓的走廊上直接翻下去的時候,窗外突然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這雷鳴刺的周嘉魚耳朵嗡嗡作響,眼前發黑。
周圍的一切再次扭曲起來,周嘉魚感到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有人在重重的拍打著他的背部。
“咳咳咳——”周嘉魚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靠在椅子上,林玨的聲音就在耳邊,“呼吸,呼吸,周嘉魚,呼吸!”
周嘉魚重重的喘息,終于從那種讓人痛苦的窒息感里緩了過來。光明進入了視野,周嘉魚看見自己身邊圍著三個人,正是徐入妄沈一窮還有林玨三人。
按理說看見三人,周嘉魚應該會覺得松一口氣,可剛才的那些經歷,卻讓他面露警惕之色,甚至條件反射的往后縮了一下。
“罐兒?”沈一窮擔心道,“你感覺好點了嗎?”
周嘉魚唔了一聲,“我怎么了?”
“我們開始都以為你只是喝醉了。”徐入妄在旁邊解釋說,“但是后面發現有點不對勁,一檢查發現你不是喝醉了,是被人陰了。”
周嘉魚說:“被人陰了?”他覺得自己記憶好像斷了檔似得,完全連接不起來,“我是什么時候的倒下的?”
徐入妄說:“沈一窮撒謊說自己不是處男的之后。”
沈一窮:“……”他表情扭曲了一下,暗暗磨了磨牙。
周嘉魚蹙眉:“之后我說要去上廁所,去了嗎?”
“去了呀。”沈一窮說,“去了之后沒多久就回來了,然后開始趴在桌子上睡覺,當時看你迷迷糊糊的樣子還以為是你喝多了,結果林玨一檢查,發現你后背上被人貼了張符紙。”
“符紙??”周嘉魚下了一跳,看到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的確放了張黃色的東西,這東西絕對是人畫出來的,上面是周嘉魚從未見過的符陣。
“還真有人敢對你動手。”林玨咬牙切齒,“他最好別讓我抓到他!”
周嘉魚說:“這符紙有什么用處啊。”
林玨解釋說這符紙可以制造幻境,以此套取一些信息,只是不知為何這些人會將目標定成了周嘉魚。明明周嘉魚來林家才不到一年,按理說根本不可能知道什么私密的信息。
周嘉魚聽完林玨的解釋,后背起了層薄薄的冷汗,他立馬想起了在幻境里他和徐入妄的對話,表情變得有點僵。如果林玨說的是真的,那他對林逐水有意的這件事,豈不是暴露了……
“罐兒你怎么了?還有哪里不舒服?”林玨擔憂道,她有些后悔,說不該帶周嘉魚出來吃夜宵,誰能想到這事兒能真的會百發百中如此靈驗啊。
“沒事。”周嘉魚搖搖頭,“我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行吧。”林玨把那符紙收了起來,說回去的之后會仔細查一查,看看是誰對周嘉魚出手的。
這夜宵他們足足吃了三個小時,天邊已經泛起了晨光。
幾人打車回了酒店,周嘉魚一倒上床就睡了,直到下午才起來。
宿醉的頭疼和熬夜讓幾人臉色都不大好看,吃晚飯的時候周嘉魚看見了林逐水還有已經能夠下床走動的徐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