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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發出凄厲的慘叫聲,那火焰沾身便著,包裹著小米的身體燃燒了起來。
但很奇怪的是,小米的身體并沒有出現任何變化,火焰灼燒的似乎并不是她的肉體,而是她的靈魂。
“啊啊啊啊——”小米的叫聲起初凄厲,隨后漸漸變得微弱,最后徹底沉寂下來,在地上翻滾著的身體也逐漸不動了。
周嘉魚正想問她死了嗎,結果居然看到小米的身體像是被抽干了水分似得,開始快速的萎縮不過片刻之間就變成了一具枯骨。
“這……”周嘉魚嚇了一跳。
“她應該早就死了。”林逐水道,“先下樓去吧。”
周嘉魚說好。
這次林逐水帶著周嘉魚坐的電梯,直接從二十層降到了三樓。
徐鑒還在會議室里等他們,沈一窮也在里面,他的身邊坐著四個瑟瑟發抖的人,就是和他們一起玩游戲的那四個。看來是趁著這會兒功夫,沈一窮已經將剩下的人找到了。
見到進門的周嘉魚和林逐水,沈一窮面露喜色:“你們回來啦”
林逐水點點頭,隨后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布袋,他將布袋隨手扔在了桌子上,說:“都在這兒。”
徐鑒拿起袋子,打開后從布袋中抖出了幾十塊拇指大小的小木牌,周嘉魚站得近,清楚的看到木牌上寫著人的名字。
徐鑒數了數:“沒錯,是六十九個。”
林逐水說:“燒了?”
徐鑒道:“好。”
話語落下,木牌上燃起了火焰,周嘉魚清楚的聽到,木牌在燃燒的時候,里面似乎隱約發出了小聲的慘叫,好似燃燒的不是木牌而是被束縛住的靈魂。
“那個小米一開始玩游戲也沒出事兒。”徐鑒看著燃燒的木牌,輕聲嘆息,“后來可能是出了意外,被臟東西盯上了。”
周嘉魚道:“她和那東西簽訂了契約?”
“對。”徐鑒說,“估計是那臟東西要求她繼續玩游戲,可玩的過程中一旦失敗,就需要付出祭品的生命作為代價,所以小米就找了兩幫人,一幫人給她打掩護,一起出現在直播間,另一幫人則在暗處被獻祭了出去。”
“那這些人是……?”周嘉魚看了這屋子的魂魄,木牌被燒焦之后都開始變淡,看起來似乎是要消失了。
“這些人,也被那小米騙著簽了契約。”徐鑒說,“不過總比丟了命好,燒掉契約木牌應該就沒事了。”
周嘉魚說:“也對。”
林逐水道:“我們走吧。”
他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直接燒掉。符紙的灰燼在空中飛舞,形成了一個門的形狀,門中全是霧氣,看不到盡頭。林逐水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他們先走。
那幾個因為玩游戲被一起牽連進來的人先進了門里,不得不說,幾人的表情都有點恍惚,看表情個個都一副我是不是在做夢的模樣。
周嘉魚跨進門里,眼前黑了下來,什么都看不見,什么都聽不見。身體有一種從水里面浮起來的感覺,就好像被什么東西托著,不斷的上升,最后終于浮出了水面……
“咳咳咳……”清醒過來的周嘉魚咳嗽著,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躺在地上,旁邊還躺了幾個一起玩游戲的人。
這些人也剛剛醒來,反應和周嘉魚差不多,都在不停的咳嗽。
“嗚嗚嗚,我再也不要玩這種游戲了。”屋子里的人緩過來之后,一種悲傷的情緒蔓延開來,有姑娘擦著眼淚,委屈的說自己以后要相信科學,再也不迷信,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旁邊的男孩子深有所感,大家都心有余悸。
沈一窮醒的比周嘉魚晚一點,他睜開眼睛,看見周嘉魚,咳嗽幾聲后叫著周嘉魚:“罐兒。”
周嘉魚說:“你醒啦,黑仔。”
沈一窮從地上爬起來,環顧四周,說怎么沒看見小米。
周嘉魚說:“好像是沒看見……”
他們正想著這事兒,門嘎吱一聲開了,因為之前的后遺癥,眾人的頭皮很明顯的緊了一下,好在進來的人是林逐水而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
“走吧。”林逐水睡說,“都躺在地上做什么?”
于是屋子里六個年輕人從地上爬起來,哭哭啼啼的往外走,路過樓下的時候,酒店前臺還對著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奇怪的聯想。
出去后,周嘉魚幫四人打了車,將他們送走之后才去和林玨徐入妄他們匯合。
到了匯合的地方,徐入妄告訴他們剛才醫院來了電話,說徐鑒已經醒了,又問他們事情進行的是否順利。
周嘉魚把他們玩游戲的事情給徐鑒說了,還說小米變成禿子之后提著刀追了他們幾層樓。
沈一窮看起來精神也不太好,神色懨懨道:“是不是戰斗力都和頭發多少成反比啊?”
徐入妄說:“……我現在頭發長出來了,你打擊不了我。”
沈一窮遺憾的嘆氣。
“幕后主使呢?”林玨道,“讓他跑了?”
林逐水淡淡的嗯了聲,“留倒是能留下,只是若是要留他,屋子里那六十多個年輕人的命就救不了了。”
林玨聞言皺了皺眉,輕嘆一聲:“罷了,萬事不能兩全。”
林逐水道:“等過段時間,再把這件事收一下尾。”
收尾的意思大概是林逐水打算把那些人都一鍋端了,只是不知道他要怎么找到他們,不過既然是林逐水,若是鐵了心要動手,肯定有自己的法子。
幾人離開酒店后,直接去了醫院,想看看徐鑒的情況。
到了病房后,周嘉魚看見徐鑒的確是已經醒了,坐在病床上休息,旁邊坐了幾個人,看樣子應該是徐氏族人。
“師父。”徐入妄挺激動的,直接沖到了他的身邊,“您沒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