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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嘉魚說:“你和我說做什么?”
沈一窮扭捏著:“你不是想談戀愛嗎?”
周嘉魚莫名其妙:“我沒有啊。”
沈一窮說:“哼,我才不信?!?
周嘉魚覺得十七八歲青春期的小孩子真是難伺候……
三人處理完事情后,回了酒店,好好休息了一天。
第二天,林逐水帶著周嘉魚和沈一窮他們又來了大橋上面一次。周嘉魚在上看見一個熟人,卻是那痛失愛人的秦伊河。
秦伊河站在橋頭,似乎正在燒紙什么的,周嘉魚過去叫了她一聲。
“是你們呀?!鼻匾梁拥哪樕椭跋啾群昧撕芏啵辽傩θ莶幻銖娏?,她手里捏著些紙錢,微笑道,“我昨天夢到她了,她說想我,我就過來看看她?!?
周嘉魚也不知道該說是什么安慰她,只能說節哀順變。
“嗯,我知道的。”秦伊河說,“她不想我太傷心了,還安慰我呢,我也會努力調節情緒的,謝謝你們?!?
周嘉魚猶豫了一會兒,將他在橋上看見的景象告訴了秦伊河,說唐笑川已經掙脫了怨念,靈魂被凈化了。
秦伊河點點頭,再次道了謝。
今天是慧明做法事的最后一天,和十幾天前相比,他的面色憔悴了許多,看起來這場法事耗費了他不少的力氣。
結尾的時候,江十六和江十九都在場,兩人對著慧明連聲道謝。
慧明一直保持著笑容,只是這笑容連周嘉魚都覺得有點假,他溫聲道:“要是施主能少遇到些這種麻煩,才是最好的,小僧倒是希望,沒有出手的機會?!?
江十六嘆氣:“大師教訓得對?!?
慧明雙手合十,行了個禮,轉身走了。
在回去的車上,林逐水和慧明把艷紅岫的事情告訴了慧明,慧明聽后眉頭一直皺著,道:“艷紅岫的姓氏很不常見,你說到佘山徐氏,我才想起來,好像他們外戚,的確有姓這個的?!?
林逐水不說話啊,似乎在思考什么。
“這么多條人命,也不損了陰德?!被勖鲊@氣,“這一片都是江家的地盤,若是說他們不完全不知情,我是不信的?!辈徽撌桥f樓的火災,還是大橋,都是大事兒,就算不知道詳情,肯定也能聽見風聲?!?
林逐水道:“嗯,我知道。”
“況且現在……”慧明義正言辭的說,“你的兩個徒弟還跟著你呢,會不會不太安全,要不然讓他們來青檀寺跟著我修習一段時間?!?
林逐水罵道:“做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慧明嘆氣,目光不舍的從周嘉魚身上移開了。
周嘉魚打了個哆嗦,莫名其妙的從慧明的眼神,聯想到了家里的那只黃鼠狼,難不成他在慧明的眼里也成了個可以行走的冰淇淋?
所有的事情都辦完了,林逐水定下了離開的機票。
在走的前一天晚上,周嘉魚早早的入睡,
半夜的時候,他忽然被敲門聲驚醒。
“誰?。俊敝芗昔~打了個哈欠,他以為是沈一窮有什么事兒,也沒多想,便走到了門邊。但好在多年養成的習慣讓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湊過去看了看貓眼,這一眼,差點沒把他半個魂兒嚇掉。
只見門外站了一個紙人,那紙人和正常人是等身大小,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衫子,紅艷艷的嘴唇咧開,正對著他笑。
周嘉魚在心中開始感謝林逐水鍛煉了他和沈一窮的膽量,說實話,這要是之前,他懷疑自己會會被嚇的厥過去。
“開開門呀?!遍T外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周嘉魚心想我他媽憑本事關的門,我憑什么要給你打開,他沖回了床邊,想要把這事兒告訴林逐水,但是又想起自己沒手機。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周嘉魚摸著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咬著牙。
門口開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周嘉魚朝著門口瞅了一眼,心中開始瘋狂的罵臟話。那紙人居然開始試圖從門縫里擠進來,眼見已經探入了半個腦袋。
周嘉魚額頭上溢出冷汗,眼睛在屋子里環視一周,然后突然注意到了桌上的某個物件——打火機。
他拿起打火機,就去了門口,冷笑著對著那紙人說:“長得那么恐怖有屁用,你他媽的還不是紙做的?!?
紙人的笑容僵住了。
周嘉魚彎腰點火,一氣呵成。
紙人真的燃了起來,它開始尖叫著縮了回去,周嘉魚在屋子里罵:“早該進步了,用什么紙,你有本事用鋼板啊王八犢子!”
外面沒了動靜,周嘉魚再從貓眼往外看,卻是什么都沒看到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有點不敢入睡,怕自己睡著之后,那紙人又從哪個角落擠進來?,F在周嘉魚唯一慶幸的事情,就是這紙人的智商好像不高,居然還先敲敲門,不然等自己睡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這玩意兒立在床邊,恐怕真得被嚇個半死。
第二天,天一亮周嘉魚就出門下樓,去人多的地方待著了。
沈一窮見了還奇怪,說:“罐兒,你今天怎么起來的這么早???”平時都是他去喊周嘉魚起床,結果今天起來的之后發現周嘉魚居然已經吃完早飯,在一樓坐著休息了。
“我昨天晚上又遇到那個紙人了?!敝芗昔~滿臉晦氣的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一窮聽得目瞪口呆,說:“臥槽,你還真拿打火機把它給點了?”
周嘉魚說:“對??!”
沈一窮說:“……可是一般紙人,是點不然的啊?!?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