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毛呆毛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嘉魚深有所感的點點頭。
在工作人員的引領(lǐng)下,眾人都進了面前的小木屋,卻見評委已經(jīng)在里面等待了。
木屋的地板上放著五個背包,背包上還寫著選手們的名字。
工作人員開始給各位選手分發(fā)關(guān)于這次比賽的資料。周嘉魚拿過資料本,簡單的翻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決賽的內(nèi)容,果真是太刺激了。
根據(jù)資料上的描述,說這叢林深處有一個小小的村落,村中的人與世隔絕,男耕女織,自為桃園。這個村落有個比較反奇怪的風俗,就是有人死去之后,必須在第二天太陽升起之前埋葬在村中最高的山坡上。
如果只是這些,那也只是看起來比較詭異而已,但就在近來,村落里卻發(fā)生了非常可怕的事。村民們發(fā)現(xiàn),他們埋葬下去的尸體居然不見了,一開始村民以為是有人故意作惡,還派了幾個青壯年守墓。但沒過幾天,那幾個守墓的青壯年居然都紛紛斃亡,而墓穴再次被翻開,與此同時又失蹤了一具尸體。
這事情發(fā)生之后,整個村子都人心惶惶。不得已之下,村長只好向外界求助,想要解決掉這件事情。
資料上還有一些關(guān)于墓葬和村落的圖片,周嘉魚怎么看怎么覺得這簡直就是恐怖片里的拍攝地點。
看完之后,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妙,工作人員為了緩和氣氛笑著問了句:“大家可有什么感想?”
周嘉魚說:“……強制推行火葬的必要性?”
徐入妄說:“火葬也沒有,萬一骨灰罐被偷了呢,還是天葬吧。”
眾人紛紛贊同。
工作人員表情尷尬,估計很是后悔剛才自己問出那個問題,他道:“這次大家的任務(wù)很簡單,就是在叢林里尋找到那個村落的所在地,然后幫助他們找到失蹤的尸體。”
周嘉魚覺得工作人員的話等同于:這次學習的任務(wù)很簡單,大家考個清華就差不多了。
工作人員說:“為了避免安全事故,每個人都會分發(fā)通訊工具,當然,有時候這玩意兒也不是很靈。”他笑了笑,補充道,“如果堅持不下去了可以放棄比賽哦,畢竟是生命第一,比賽第二。”
然后工作人員開始分發(fā)背包,并且在選手的胸口山安裝攝像頭。
周嘉魚低頭看著攝像頭,說:“這個有什么用啊?”
給他安攝像頭的是個靦腆的小哥,那小哥很不好意思的笑著:“好像是怕選手死的不明不白……”
周嘉魚:“……”他恨自己的好奇心。
安裝好攝像頭的過程里,工作人員還在宣布比賽的規(guī)則,攝像頭不能離身,可以選擇組隊,但是冠軍只有一個。其言下之意就是你可以抱大腿茍活,但是活下來也沒什么用,反正拿不到第一就等于沒參加。
周嘉魚正在彎腰檢查背包里的東西,徐入妄湊過來說:“罐兒,咱們一起走唄,等找到了村子再分家。”
周嘉魚想想也有道理,畢竟最后的目的是找到丟失的尸體,要是連村子都找不到,那說什么都是白搭。于是他同意了徐入妄的提議。
徐入妄朝外面望了眼,說:“那咱就直接走吧,雖然比賽計時明天才正式開始。”
周嘉魚把背包背上,道:“好。”這比賽期限是十五天,十五天內(nèi)如果都沒有人找到答案,這一屆的比賽就直接流產(chǎn),按照官方的說法就是,選手里沒人能配得上我們的獎品。周嘉魚心想這官方負責人至今沒被套麻袋打一頓簡直是個奇跡。
兩人稍微討論了一下,便往外走。
周嘉魚走之前注意到譚映雪的心情卻好似不錯,哼著歌兒在整理東西。
周嘉魚好奇的問徐入妄,說譚映雪也沒有要和人組隊的意思,她一個人不怕么?
徐入妄嘆道:“她怕什么?她們這些玩蠱的,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找東西了。”人哪有蟲子靈活,要是運氣不好,他們可能還沒到目的地,譚映雪連丟掉的尸體都掏出來了。
原來如此,周嘉魚恍然。
就這樣,兩人背著背包進入了森林里。
如今雖然入秋,天氣還是有些炎熱,好在樹林蔥郁,完全遮住了直射的陽光。穿透樹葉的光點,在地面上透出斑駁的痕跡,像是碎掉的星星,乍一看,倒是有些浪漫。
徐入妄一進林子就右手則三指并攏,開始用林逐水之前教導(dǎo)周嘉魚的九星飛宮之法掐算推演,因為周嘉魚在他身邊,他也沒法子使用羅盤。
周嘉魚則看著電子地圖,確定他們目前的范圍。
徐入妄道:“既然是村子,那就肯定有人氣兒,人多為眾,眾屬火,周圍全都是木,應(yīng)該也算是比較顯眼。”
周嘉魚佩服的看著徐入妄。
徐入妄說:“你呢,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周嘉魚搖搖頭,他完全沒有頭緒,找人這種事兒,看來真是他的弱項。
叢林里的道路也非常不好走,沒有小路,到處都是半米高的雜草。周嘉魚負責清理道路,徐入妄負責確定方位,兩人倒是配合的相當默契。
第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夜色暗下來的時候,兩人決定不再趕路,生火野營。
找了個還算平整的地方,周嘉魚做了個火堆,又吃了點背包里的罐頭。叢林里天色暗的很快,不到八點,就幾乎已經(jīng)全黑了。
徐入妄說:“你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周嘉魚點頭同意。
徐入妄說:“嘉魚,你聽過關(guān)于野營的鬼故事么……”
周嘉魚抬頭看了眼徐入妄,說:“沒有。”
徐入妄說:“那你想聽嗎?”他語氣森森。
周嘉魚說:“我……哎,等等,你身后是什么?”
徐入妄道:“哈哈哈你可別想騙我,我才不怕呢。”他笑著扭頭,果然是什么都沒有看到,他道,“看吧!”
周嘉魚道:“你、你看不見嗎?”透過層層樹林,他隱約間看到了一道黑色的煙霧,那煙霧在深藍色的夜空中顯得格外醒目,猶如一道沖天而起光柱,只不過顏色卻是不詳?shù)暮凇?
徐入妄見周嘉魚表情不似作假,順著他的目光之處望去,他道:“……沒有啊。”他仔細辨別一番后,蹙眉道,“倒是感覺到了點什么。”這氣息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但他的眼里,夜空的確沒有周嘉魚所說之物。
周嘉魚看著那黑色的濃霧,又看了看指南針和電子地圖,說:“那煙霧在的地方好像就是你說的西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