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毛呆毛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周嘉魚說:“好的,先生。”他跟在林逐水身后小心翼翼的出去了。
沈一窮見到兩人背影都消失了,才蔫嗒嗒的說:“先生到底來多久了?”
沈暮四思忖片刻:“沒注意,不過我發現的時候,你已經剛好問道周嘉魚的男人去了哪兒……”
沈一窮:“……”他去死了算了。
周嘉魚乖乖出門,乖乖的上車,乖乖的坐在林逐水的身邊。全程一副乖巧、不兇的表情,連帶著那雙本來很是招人的桃花眼卻是透出可憐巴巴的神情,若是林逐水能看見他的模樣,估計再硬的心腸也會軟上幾分。
只可惜林逐水看不見,所以他的聲音還是如往常一樣冷淡:“待會兒到了,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別怕。”
周嘉魚說:“好的,先生。”
林逐水說:“嗯。”
接下來的一段路無比的安靜,前面的司機打開音響開始放戲曲。周嘉魚聽著聽著居然有點犯困,悄悄的用手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根勉強挺住。他本以為林家離這里應該不會太遠,但車開了快一個小時居然還沒到目的地。
周嘉魚小小的哈了個哈欠。
林逐水道:“困了么?”
周嘉魚不好意思小聲道:“有一點。”
林逐水說:“還有一個小時,睡一會兒吧。”他說完便讓司機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
周嘉魚心生感動,覺得先生真是個外表冷淡,內心溫柔的好人,便靠著后座晃晃悠悠的睡了過去。
一個小時后,周嘉魚朦朦朧朧的醒來,他感到車已經停下了,自己歪著頭靠在一個堅硬的東西上面。
“醒了?”林逐水的聲音從旁側傳來。
周嘉魚道:“嗯……”他揉揉眼睛,然后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是靠在林逐水的肩膀上。這個認知讓周嘉魚的整張臉都瞬間漲紅,若不是林逐水眼睛不能識物,定然會發現他的窘迫。
林逐水淡淡道:“醒了就起來吧,把口水擦擦。”
周嘉魚:“……”他默默的坐直,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他本以為林逐水是在開玩笑,結果真的在嘴角上發現了可疑的水漬。
然而最讓周嘉魚崩潰的事情還在后面,因為他下車后,發現林逐水的肩膀上居然也濕了一塊……
周嘉魚露出生無可戀之色。
林逐水倒是沒說什么,帶著周嘉魚走進了面前的建筑。
林家老宅,在一片私人花園里,大部分林家人都住在這里,但林逐水情況特殊,早早的離開了林家,也算是自立門戶。
不過他雖然離開了這里,但在林家的地位卻依舊非常高,這一點從他剛帶著周嘉魚進屋子,便有人熱情的圍過來便能知曉一二。
“小叔,您回來了。”打招呼的是個面目俊朗的男人,看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但卻稱呼林逐水為小叔。看來沈一窮說林逐水的輩分高,不是沒有道理的。
“你就是周嘉魚?”男人道,“你好,我叫林珀。”
“你好。”周嘉魚握住了林珀伸出的手。
但林珀的態度并不太熱切,他的熱情似乎只留給了林逐水一個人,對著周嘉魚笑了笑著會后,道:“小叔,來的剛好,午飯已經做好了,我們過去吧。”
“嗯。”林逐水的表情倒是沒什么變化,和平日一樣說得上冷淡。
林珀帶著兩人往飯廳走,半路忽然來了句:“咦,小叔,你肩膀怎么濕了一塊?”
林逐水語氣淡然:“出汗了。”
站在旁邊的罪魁禍首周嘉魚羞愧的低下頭。
林珀疑惑道:“出汗?小叔夏天不是不出汗么……”他雖然有些疑惑,但見林逐水沒有要回答的意思,便也作罷。
周嘉魚松了口氣,悄咪咪的瞟了瞟林逐水的肩膀,內心沮喪的對祭八說:“我居然把口水流在先生肩膀上了,先生一定很嫌棄我。”
祭八道:“別這樣喪氣,你要這么想,你可能是第一個和先生有體液接觸的。”
周嘉魚:“……”
祭八道:“也算是捷足先登。”
周嘉魚:“……感覺自己像是個癡漢似得。”
祭八說:“你不是嗎?”
周嘉魚陷入沉默。
三人很快到了飯廳門口,林逐水一進去,桌子邊上原本坐著聊天的一桌人全都站了起來,態度格外尊敬。
周嘉魚被下了一跳,林逐水卻是習慣了,道:“坐吧,一家人不用客氣。”他發了話,屋里的人才一一坐下。
林珀道:“小叔,您坐這兒吧,周嘉魚……”他給林逐水安排的是上座,周嘉魚的位置則是靠右客座。
林逐水擺擺手:“他坐我旁邊。”
林珀一愣,看向周嘉魚的目光有些奇怪,但還是依照林逐水的吩咐,在他身邊騰出了一個位置給周嘉魚。不過騰出位置的那姑娘應該是林逐水的晚輩,看起來不太高興又不敢反駁,委委屈屈的瞪了周嘉魚一眼。
周嘉魚眼觀鼻口關心,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看得出,林家似乎非常重視規矩,吃飯的時候沒一個人說話,連咀嚼的聲音都很小聲。林逐水依舊對吃東西興趣不大,但奇怪的是,他雖然看起來不太想吃了,但依舊沒有放下筷子,而是隨便夾了點蔬菜放在口中慢慢的嚼著。
開始周嘉魚還奇怪,但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回答,因為林逐水一放筷子,底下坐著的人無論吃飽沒吃飽,動作全停了。
“小叔飽了?”林珀問道。
林逐水微微點頭:“你們繼續吃吧,我帶著他在園子里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