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里的大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低著頭,眉頭緊皺,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雙手在身體兩側緊握成拳頭,心里酸澀的難受。
他雖知妻主聰明,但也沒想過這一天這么快就到來。
倒是仙玥,雙手抱臂地道:“時音,魔宮正殿的所有裝飾骷髏,原來真的都能被驅使呀。”
要知道,仙玥生前還問過母皇魔尊,當時母皇回答,那些只是裝飾,是歷代魔尊傳下來的戰(zhàn)利品。
現(xiàn)在一看,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魔尊自己驅使不了罷了。
呸,垃圾魔尊,啥也不是。
時音沒有回答仙玥,只是轉身離開。
這讓仙玥一愣。
她以為時音還會說點什么謊話,撒個嬌,或者矯情爭辯兩句。
但是時音沒有。
仙玥跑過去,抓住時音的手。
“喂!”
時音也依舊低著頭,倒是他臉上落下的一滴水,落在仙玥手背上,滾燙滾燙。
時音把仙玥的手推開,很快離去。
仙玥見此,也趕緊操縱著四件染血的衣裳,破了這血陣,好讓時音真正出去。
隨著這里的漆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密林呈現(xiàn)。
外面落了小冰粒,像是雨夾雪。
而仙玥看自己的手背,他……哭了?
為何他落個淚,我的心就如此難受?
結果在翻手的時候,看到一手的血。
她一驚,再看冰槍的位置。
此時冰槍是扎在一棵樹上,不管是槍身也好,還是地面也好,血并未消失,是真實的。
仙玥身子一震。
“他真的受傷了?!”
意識里,傳來長生樹頗為沉重的嘆息。
仙玥的意識體立即來到長生樹面前。
“他該不會真以為出來的是我吧,對我完全不設防,所有受傷了?”
長生樹沒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道:“既然你已經用計獲得了禁術,那么血陣你想開就開,想搗鼓就搗鼓,自己倒回去看一下不就都知曉了?”
仙玥疑心病仍有,因為她知道長生樹和時音應該是互通的。
尤其是發(fā)現(xiàn)時音的兩面性后,仙玥會想每一個她收斂腳步,暗中觀察時音的時刻。
時音也許聽不到自己的腳步聲,但長生樹提前告知,他便能應對自如。
所以那些可憐,那些長跪不起,是不是一直都有水分?
她壓抑著內心的躁動,道。
“老樹,我做什么,你若提前告知時音,那么苦肉計方可實行。”
長生樹聽完這個,氣得樹枝亂晃,樹葉亂抖。
“老夫告知?!”
“你敢說你從沒有與時音串通嗎?”
“你!”
長生樹佩服仙玥重生回來的敏銳與提防心,但她千不該萬不該提防時音!
“好……老夫承認之前是與時音有過互通,但原因無法告知,且這次什么都沒說,信不信由你,但你別后悔!”
另一邊,時音走了一段路后,再也承受不住過大的魔氣消耗,一只手撐著樹干,另一只手捂著嘴咳嗽起來。
很快,指縫處有了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