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田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季九幽沒將那紙蝴蝶當成一回事,抬手就要隔空捏死,但高傲慣了,眼見著那蝴蝶飛到頭就要氣力耗盡而亡,根本懶得親自動手,便又放下了手。
那紙蝴蝶撲棱著翅膀,最終飛到了盛連眼前,但盛連沒有伸手去碰,畢竟是十晏的紙寵,或許有詐也說不定,他只是看了一眼那紙蝶,沒多久,那白色的紙蝶果真氣力耗盡,落到了地上,沒有妖法附著的紙片站瞬間化為齏粉,煙消云散。
季九幽那小型颶風也很快停了,除了把那些紙蝶盡數碾滅之外,沒有影響秀場半分半毫,他和盛連轉身離開修長,快出門的時候,會場內恢復了剛剛的氣氛,鼓掌的鼓掌,講話的講話,看秀的看秀,十分熱鬧,沒有人發現半分異常。
盛連和季九幽快步離開,兩人表情都有些嚴肅。
季九幽是純粹看到十晏心情不好,他半生都在和十晏爭權奪利,還因為十晏浪費時間吃吃醋,水玉坍塌之后,時隔二十二年前再重逢,簡直分分鐘想撕了對方。
而盛連卻在想,他當年到底承諾了十晏什么?
上了車,季九幽忽然開口:“十晏那些話是什么意思?”
盛連回神:“嗯?”想了想,“我也不知道。”
季九幽又是一副醋壇子打翻的神色,沒有再問,卻道:“讓沈麻那邊速度快點兒,魂都給他分了,他還磨嘰什么,愛上個渣男不是挺容易的事嗎?”
最后一句落到盛連耳中真是相當刺耳:“好好說話。”
季九幽有些孩子氣地沖了回來:“我說你了嗎?”
盛連哭笑不得:“是是是,你沒說我,你說的韓江語。”
季九幽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盛連沒系安全帶,差點一臉砸在面前的手套箱箱蓋上。
盛連:“……”媽的,以后抓到十晏一定要狠狠抽一頓,東西可以亂吃,話特么可以亂說嗎?!
簡直就是破壞家庭內部和諧的毒瘤!
十晏既然分身露面暴露了,蔣巖這步棋肯定不會再走,留在人間界的孟望雀萬萬沒想到十晏這就現了身,更沒有想到碎片只剩下最后一塊了。
她奇怪:“商霓的名單上,明明還有不少人。”
盛連:“商霓既然已經不跟著十晏了,很多情況也未必能第一時間了解,讓左無懼那邊繼續查,韓江語身上未必是最后一塊碎片,小心十晏在說謊。”
十晏露面和四妖現身不是一個概念,更何況,四妖被抓都統一押送十八地獄,十晏這只大魔的“待遇”只高不低。
季九幽聯系了幽冥的顏無常和崔轉輪,讓他們繼續嚴陣以待,同時看好了十八地獄的四妖,尤其要時刻關注忘憂、極樂河的狀況。
而沈麻這邊,卻反而拖了后腿。
本來分了魂,沈麻和韓江語日日相對,臨近原諒重新愛上的步伐也很快了,結果一個蔣巖橫插過來,沈麻簡直氣炸了,于是一切推翻回到原點。
韓江語在他心目的形象瞬間down到底,尤其在韓江語聲稱去公司上班處理點工作,卻偷偷跑去秀場見蔣巖,簡直就是在沈麻這邊點了個300噸的tnt。
韓江語當天從秀場回來,因為蔣巖的爽約和無緣無故在秀場忽然沒了蹤影而覺得莫名,結果剛進沈麻公寓門,便被沈麻一腳踹在了肚子上。
“滾出去!”
韓江語一屁股摔在地上,差點四仰八叉當王八,他后腦勺磕在墻角的一個落地裝飾物上,疼得直抽氣,見沈麻這個態度,當場心里咯噔一跳。
韓少爺到底還是很有自覺,立刻爬起來,溫言軟語:“親愛的,你怎么了,怎么生氣了?”
沈麻抬手指著門口:“別廢話了,你愛找誰找誰,別特么給我裝傻,上班?呵,韓公子,韓大少爺,蔣巖是誰,你不會跟我說你不知道吧?”
韓江語:“……”沈麻怎么會知道?
這下解釋也不必了,因為無論說什么,沈麻通通只有一個字“滾”。
其實沈麻也猶豫過,畢竟接近韓江語是個任務,他得從韓江語身上拿到定魂鏡的碎片,就這么讓韓江語滾,他怎么和9處交代,怎么和盛連說?
但沈麻同時又被滔天的怒火給淹沒了,腦海里全是“我瞎了狗眼看上這種男人”“這種賤貨我要來干嘛”——如此,想到自己基本也沒可能再重新愛上韓江語了,碎片這下是徹底拿不到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人從自己公寓轟了出去。
無論韓江語在外面怎么拍門,徹底死了心,便感覺自己的態度堅若磐石,說不開就不開。
韓江語在外面喊著求情,沈麻在客廳里給盛連打電話。
電話一通,便憤憤道:“我這邊不行,你們恐怕得想其他辦法了。”
盛連了然沈麻說的不行是什么不行,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只是道:“韓江語在你那邊?”
沈麻:“嗯,在呢,那賤人被我趕出門了。”
盛連沒有解釋,只是用嚴肅的口吻道:“我現在在過來的路上,你不要讓他隨便跑,就呆在你的屋子里,哪里也不要去。”
沈麻一愣:“出什么事了?”
盛連:“現在不方便多解釋,總之你要小心韓江語被其他人帶走,他身上有可能是定魂鏡的最后一塊碎片。”
沈麻:“最后一塊?”
盛連沒有廢話,沈麻掛了電話,想了想,覺得韓江語這渣男他可以不管,但定魂鏡的碎片可不能扔在門外,于是轉身去門廊,準備把工作擺在第一位、豁出自己的臉皮,再放韓江語進來。
然而走了兩步,發現已經沒有人拍門了,心道這紈绔子弟連敲個門都沒個長性,一面鄙夷著,一面開了門。
公寓門是內開的,沈麻剛壓下門把手,便感覺門被外力推了一下,再打開門,便見韓江語躺倒在地,頭朝著門內。
而門口,還站著一個男人。
沈麻瞳孔中印著那張面孔,驚呆了,那張臉,幾乎就是他的翻版,叫到他差點以為門口安了一面鏡子。
但門口沒有鏡子,男人的穿著品味也與他完全不同,是另外一個人。
那男人見了他,倒是也驚訝地挑了挑眉鋒,啟唇道:“沈麻?”
沈麻后背的汗毛警惕地豎了起來,他故作鎮定,擰眉:“你誰啊?”又低頭踢了踢暈過去的韓江語一眼,“真是個廢物。”
說著,彎腰低頭,把韓江語往家里拖,彎腰的動作很平常,但拖人卻是仰面一趟,借著整個身體的重量,把韓江語飛速拽進朝屋內,門口那男人動作也快,幾乎瞬間扯住了韓江語的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