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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們的目光死死盯著關東煮,鹿筱曉原教不忘繃著臉,用與面色不相同的熱情語氣道:“想吃關東煮嗎?買一些?”
三人都饞了,只是下一刻便想起,他們的同伴吃了門口大夜間的油條后,抽搐著倒在血泊中的場景。
結合眼前便利店店主的話,他們在腦中自動轉換成了——
“要買些關東煮嗎?” x
“你們想死嗎?” √
三人都嚇白了臉,連忙拼命的搖頭。
“怎么?不喜歡關東煮嗎?那薯片?巧克力面包?自熱年糕?”
她說出一樣東西,三個人的臉就增加一分蒼白。
就因為他們多問了幾句話,這個女人那么想要他們的命嗎,她太可怕了,還拿食物引誘他們。
不行,不能被引誘到,為了小命,這個地方不能呆了。
“不……不叨擾店主了,我們、我們下次再見……”說著他們奪門而出。
望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背影,鹿筱曉憂郁的扶額。
好奇怪的世界,難道他們的飲食習慣也不相同嗎?
鹿筱曉開始思考,會覺得關東煮惡心的人會覺得什么東西美味。
她只思考了幾分鐘,過了會兒又有兩個男人進了她的店。
“歡迎光臨,買東西嗎?”鹿筱曉習慣性的想笑,想起什么又硬生生的把笑容拉下去。
該說不說,這幅想笑又壓著笑的表情真夠唬人的,比完全不笑還嚇人,至少那兩個男人的腳步就猶豫的停滯的兩秒xvzl。
鹿筱曉認出,這兩個男人就是剛才擋那個中年人屋門的兩個,本來就對他們沒好印象,于是就想對他們拉著張臉。
維持了這個表情兩秒鐘,鹿筱曉就發(fā)覺不對,在這個世界,不給好臉色就是友善,那她這樣豈不是給她們臉了。
想到這里,她原本作為旁觀者沒多少生氣的,現在是真的有點生氣了,生他們的氣也生自己的氣,還有點尷尬,她勾起嘴角,卻實在笑不出來,于是變成了皮笑肉不笑。
兩個男試煉者的視角——
鹿筱曉見到他們先是露出喜悅的表情,好似發(fā)現了什么稀奇的獵物,眼里閃過興奮的光,但隨后她意識到不能被獵物發(fā)現,否則會打草驚蛇,于是強行壓下嘴角的笑。
待他們走近,鹿筱曉的面色不斷變化著,不知道是在想什么邪惡的計劃,不會是在想怎么把他們搞死在店里吧?
最后,她終于想到了折磨他們的方法,只是這是白天不好行動,她又把折磨他們的快樂行為在腦子里過一通后,這才勉強露出了npc標準皮笑肉不笑。
這兩個男試煉者好像比前面三個試煉者嚇的更厲害,但是兩人互相打氣,為了得到線索,為了完成試煉游戲,一定要壯起膽子,反正在白天這個npc又傷害不了他們。
“您好,您是便利店店主嗎?”男人的聲音強行壓制著聲帶微微的顫抖。
“是。”你們擱這兒說廢話呢,店里還看的到其他人嗎?
隨后他們又問了同前一隊客人差不多的話,鹿筱曉也回了他們差不多的回答。
兩個男人看問不出什么,就著急忙慌的跑走了。
鹿筱曉也奇了怪了,這一群旅客來了不玩,一個個都問那個平安旅館做什么。
難道平安旅館就是這個小鎮(zhèn)最大的游玩地點?那它是不是很豪華,十八年前是它建立的時機?
這么一想鹿筱曉就明白多了,這個行為也許就像去迪尼尼小鎮(zhèn)玩,然后問紀念品商店的老板迪尼尼的建成歷史。
哎,這兩個男的連再見都不說一聲就跑了呢,還是之前那三個人比較禮貌。
她透過玻璃門看向斜對面的門戶,想起了那個可憐(?)的中年男人,她要是有爸爸大約也是這個年紀吧。
猶豫了片刻,她把三串關東煮各撈了一串放進紙杯,又澆上鮮美的湯汁,端著去隔壁斜對面的門戶敲響了門。
兩分鐘,中年男人打開了門,看著眼前這個姑娘,雖然有一瞬間的疑惑閃過,但是他對她的臉色可比對那三個男的好多了。
“你來做什么?”中年男人看起來五十多近六十的模樣,說話帶著些口音,但勉強能讓人聽懂。
“喔,我是今天剛來到這條街的,就是您家斜對面的便利店,這個,給您。”她連忙把手里的關東煮遞給他。
男人接下來略有些燙手,卻被套了一層硬板紙手握隔絕了溫度的關東煮,面上多了些了然:“插班的啊,東西沃收下了,你費去吧,別在這兒跟我嘚吧嘚吧了,哎嫩批塞就該待在哎嫩批塞改待的地方。”
鹿筱曉覺得她又聽
不懂話了,這大叔說的是外語嗎,口音也太濃厚了,她剛才差點兒沒以為這不是人類的語言。
不過大叔在這小鎮(zhèn)上這么大年紀了,還能自學一門外語,還是很讓人敬佩及值得鼓勵的,雖然她沒聽懂,但是嗯嗯的回答道:“大叔您說的對。”
說罷她又想起,那人人都要問的平安旅館,想個大叔都是這鎮(zhèn)上老居民了,她問到:“叔,我問下,您知道平安旅館在哪兒嗎?”
“諾,不就在哪里嗎?”
順著大叔手指的方向看去,鹿筱曉不免失望,原本還以為會是什么富麗堂皇的大酒店,或者清新美麗的農家樂呢。
可是灰突突的墻,灰突突的屋頂,這間小旅館和街上其他的建筑物并無不同,甚至更加破舊。
這下鹿筱曉搞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捶蔷局@家旅館問了,真的整的她也有點好奇了。
“叔啊,你知道這旅館十八年前發(fā)生了什么嗎?”
“咋,你不紙道?”大叔有些奇怪。
“我剛來的啊大叔。”她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