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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簫猛的回過身,眼里倒映的是便利店溫暖明亮的燈光,收銀臺后站著……那個女人。
他剛才明明看到便利店里空無一人,奇怪難道她適才在店后頭的倉庫里整理存貨,剛剛才出來嗎?
那家便利店就好似一下子“活”了起來,忽然燈光大亮,忽然就多出了一個人,忽然就……
事實上,陸南簫經歷過不知多少次恐怖詭異的事件,不知吃了多少次暗虧才成長起來,在這個過程中他的性子愈發(fā)謹慎,他不會把任何一件事情當做是自己眼花。
不過那又如何,這家便利店非同尋常,更是確認了他的猜想,陸南簫定定的望了兩秒,忽的嘴角勾起淺薄而愉悅的笑。
半晌,他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它走去。
自身遇到奇怪的事多了,看到同自己一樣的人就會產生共鳴,更何況,他還不清楚店主是“哪種”情況。
“歡迎光臨。”
聽到代表著有客人進來的門鈴聲響起,鹿筱曉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這句話,外加小幅度彎了彎腰,屬于是社畜的條件反射動作了。
居然又是那個黑口罩小哥,看來她今天又可以小賺一筆了。
雖然鹿筱曉上次得到了陸大哥給的一百萬精神損失費,可以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無金錢后顧之憂了,但是她對于oney的觀點是——
摩多摩多!
讓人驚訝的是,今天黑口罩小哥進店后居然摘掉了“鑲”在臉上的黑口罩,露出了一張白皙俊朗的面孔。
陸南簫黑發(fā),鳳眸,薄唇,高鼻梁,是讓人看一眼就不由自主想彎腰喊“老奴恭迎少爺”的那種長相,因為胎里帶出來的心臟病,他并不能去室外做強烈的劇烈運動,也就養(yǎng)出了這一身精致的冷白皮,跟正常膚色的陸大哥站一起,要是不看那一雙相似的眼睛,誰都不會認為他們是兄弟。
總之,他就好像是漫畫里走出來的病弱貴公子,是跟路上的人們都不是一個次元的程度。
鹿筱曉看到他的臉先是花癡,內心偷偷想:男孩子怎么可以好看到這種程度,這女人我是當不明白了,不如你來幫我當。
當然陸南簫的長相并不陰柔,只是有一種,林妹妹的感覺,很容易一拳就打倒?
其實鹿筱曉長得也挺白的,不過她是粉白皮,和陸南簫站在一起就白得不那么明顯了,被壓制的死死的。
第二眼再看他的臉,哎,少爺啊您怎么自己出來買東西了,您家里的老奴是偷懶了嗎?
陸南簫莫名覺得店主看他的眼神好似……飽含深意?他有些莫名,難不成她看出自己的不同尋常之處了?
此時兩個人的眼神對視在一起,可思緒卻是一個在南海,一個在太平洋。
鹿筱曉:他好好看。
陸南簫: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咳,我來買點東西。”還是陸南簫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上次的都吃完啦?”鹿筱曉回過神,不好意思地對他笑笑。
“嗯,我平常比較愛吃,你們店里的零食還蠻和我口味的。”
鹿筱曉又笑了,鹿筱曉內心狂喜,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以后她隔三差五就會有一項大進賬了。
“噢,我自己也愛吃。”她面上絲毫看不出內心的小九九,“我們店里最近還上了些新品你可以看看需不需要,籃子在那邊,還是自己拿。”
陸南簫道了聲謝便自己拿了籃子自助服務,之前新出的自熱年糕連拿了五盒。
鹿筱曉心里計算著,一盒自熱年糕賣十五塊,五盒就是……七十五塊!她心里美滋滋。
這么好看買東西又爽快的小哥哥去哪里找,偏給她鹿筱曉碰上了。
陸南簫不僅拿了五盒自熱年糕,還拿了一堆其它東西,比上次要買的更多,這次裝滿了三個籃子,看樣子要不是拿不下了,他還得裝更多。
鹿筱曉在柜臺后暗戳戳觀察著小哥哥,就見他突然扭過頭看自己,被嚇了一跳,有一種被戳破的尷尬。
好在陸南簫并不覺得有什么,他微微蹙起眉 ,歪著頭,有些苦惱的道:“裝不下了呢……店主你店里有麻袋嗎?”
“……”
“!!!”
不愧是你,半扇排骨!
鹿筱曉蚌埠住了,連剛才的尷尬也不記得了,她俯下身子在柜臺底下左翻右翻,麻袋沒有,倒是翻出一個超大的帆布袋,有多大呢,總之把四個排球裝進去不在話下。
于是在鹿筱曉的注視下,陸南簫很快把那些結完賬的零食全部倒進那個大袋子里,居然還有一些空余的位置,于是他又抓了一把糖塞進去。
“四百零九塊,就算你四百塊好了。”鹿筱曉爽快的給這位可能是長期的客人抹去了零頭。
“嗯,謝謝。”陸南簫也并沒有因為不在乎那么幾塊錢而拂了她的好意,他頓了片刻后問道,“話說,老板,你這里有賣刀子……廚具什么的嗎,我剛剛晃了一圈好像沒有看到。”
“是沒有呢。”她抱歉的回道,“現(xiàn)在還沒有進這個貨,以后也許會有吧。”
陸南簫有些失望,他以為
這次來除了食物還能解決一些簡單的武器,不過可以解決食物的問題已經很幸運了,再多的也強求不來。
忽的,他看到了鹿筱曉手邊的白色物體,它實在是明顯,在便利店天花板燈光的照射下還微微泛著光,他適才眼里只顧著那些零食才沒看到,現(xiàn)在一看到眼神便不由得鎖定了在那上頭。
“這是……象牙?”
果然,大家看到這種又大又長的牙齒第一反應就是象牙吧。
“不是呢。”她解釋道,“這是用一種石頭一比一仿制的遠古霸王龍利齒擺件,你看,它是不是雕刻的跟真的一樣?”
“利齒?”陸南簫喃喃,伸手摸上那件“擺件”,“確實雕刻的很逼真,手感也……”
話還未說完,陸南簫的手一個不注意摸到了龍牙前頂端尖利的位置,霸王龍的利齒,即使是褪下來的利齒也依舊鋒利無比,他的掌心一下子就被劃破一條不長不短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流出。
“你沒事吧!”鹿筱曉低低的驚呼一聲,沒有想到一顆沒有生命的龍牙也可以給她惹禍,她惴惴不安的拿出創(chuàng)口貼想給小哥處理,卻又猶豫要不要先清理傷口,要不要打破傷風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