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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梵天便帶著他跟韓嫣然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天色暗了下來,別墅燈火通明,外公外婆早早就去休息了,江羽書先去那間房把照片收起來,才和謝梵天一起回臥室。
他今天也喝了點酒,只淺淺的沾了唇,那張臉在暖色的燈光下似乎褪去了冰冷,雪白的臉頰變得瑩潤溫暖,謝梵天看著便忍不住湊過去吻住他的唇瓣。
明天是周末,江羽書沒有抗拒,察覺到他的縱容,謝梵天更亢奮了,一只手攬著江羽書西裝下細瘦的腰肢,看著妥帖的西裝有了褶皺,他的呼吸變喘,吻得更加深入,恨不得把身下這具身軀完全嵌入自己身體里。
謝梵天急切的喘息著,把人抱到床邊,滾燙的呼吸落在江羽書耳畔 :“你知道么,我看到你穿這套西裝就想這樣做了。”
看著江羽書穿上禮服,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眉目精致、神情冷淡,帶著一點圣潔,然后再由自己將這份完美打破、撕碎。
謝梵天一路沿著他的耳垂往下舔吻,另一只手也不停歇,順著襯衫下擺鉆了進去,江羽書呼吸也急促起來,臉上露出點潮紅。
那雙慣常冷漠的眼睛像星河揉碎了變成盈盈的水波,閃爍著點點星光,謝梵天神魂幾乎要陷在這樣的眼神里了,不能自拔。
妥帖潔白的西裝弄上了褶皺,變得皺皺巴巴的,江羽書神色漸漸變得茫然,望著謝梵天眼睛里浸著水汽,噴灑出的氣息都是潮熱的,嘴里控制不住的發出低低的婉轉的聲音。
謝梵天眼眸都變紅了,緊緊盯著江羽書,這樣的江羽書是別人無法看見的,只屬于他的。
只稍稍想一想,血液就好像被一把火焰給點燃了,整個人都亢奮無比。
江羽書對上謝梵天的目光,眼神迷離,環在謝梵天肩背上的手情不自禁抓的更緊了。
頭頂的燈光在一晃一晃的閃爍著,變成了細碎的星子,最后泯滅,沖撞著,周而復始。
……
……
再醒來外面已經天光大亮,從窗戶可以看到外面陽光照射著草地,天氣晴朗。
江羽書迷迷糊糊的醒來,口渴得不行,正緩緩從床上坐起來,想起床倒水喝,不小心扯動身上的筋,立時有種麻痹的感覺。
謝梵天從浴室出來看到江羽書皺著眉坐在床上,心立時就軟了,走出去問 :“餓不餓?我問過了,還有人沒起呢,咱們不是起的最晚的。”
昨天林子瑜他們不知道喝到幾點,一個個醉得不醒人事,有的到現在還沒醒,怕江羽書生氣起晚了,趕忙解釋了一句。
江羽書一開口嗓音就沙啞的不行 :“水。”
謝梵天倒了一杯溫水過來,喂給江羽書。
江羽書喝了口水才感覺那股渴意被緩解下去了,拿起手機一看,下午一點過了,他起身想穿衣服,一動就感覺到身體酸軟的不行,謝梵天幫他把衣服拿過來,伺候著他穿好,輕輕揉捏著江羽書的腰。
謝梵天 :“我去把飯端上來?”
江羽書搖搖頭,堅持要自己下樓吃,三步一緩的進了浴室。
他洗漱好和謝梵天去樓下吃這頓不知道是早餐還是午餐的飯,吃完了才看見其他人下樓。
別墅周邊的風景不錯,大家準備再逗留半天,晚上才回去。
下午其他人去騎馬、游湖、在草地上野炊,江羽書和謝梵天就沿著湖畔走一走,在樹蔭下遮涼。
站在樹蔭下看這棟別墅和周圍的草地、湖畔,更覺像是畫里的景象,不時有人騎馬從他們身邊過,怕江羽書也想騎,只是礙于身體只能遛彎。
謝梵天左右看看,趁沒人注意,伸手攬住江羽書,在他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你要是喜歡這里,下次……不,下周我就陪你過來。”
江羽書斜了他一眼,見江羽書臉上沒有不快,謝梵天輕輕笑了 :“你想去哪兒我都陪你。”
***
在別墅吃完晚飯就回去了,坐在車上,江羽書像耗費了太多能量,昏昏欲睡,謝梵天怕他睡太早后半夜睡不著,一直跟他說話。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江羽書看到來電顯示,那點昏沉的睡意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喂。”
打電話來的是醫院,江銘醒了,但情況很不好,讓家屬趕緊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