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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母親不就是聞董嗎?”
“原來是聞董!難怪能教出這樣的孩子。”
大家看向江羽書的目光都不一樣了,初見只覺得男生站在江銘身邊打扮的很低調,容貌過盛,清清冷冷的難以接近。
但現在一舉一動即便是家風最嚴謹的人,以及商場上的老狐貍都挑不出毛病,再看江羽書簡單的穿著也覺得他低調沉穩。
不爭不搶,有一股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氣質,那些華麗的衣著對別人來說是錦上添花,對他卻只是一點點綴,他本人的光華就足以吸引場內所有的目光。
——
走廊,江銘怒氣沖沖的出了會場,朝著休息室的方向走。
想到宴會上的投屏,江銘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地方發泄。
他知道杜語琴的身世,知道她小的時候就沒了父母,這點和他自己相似,所以江銘對她很共情。
可以說他和杜語琴在一起也有他們經歷相似的原因。
但是他是靠勤工儉學,每年拿學校的獎學金,不是靠別人資助。
資助也就算了,卻在多年后被人家找上門,還將這段對話鬧得人盡皆知,江銘眼前一陣陣發黑,拳頭握得緊緊的,今天的慈善晚宴全毀了!
之前因為家里的事外面輿論不斷,已經有人在股東大會上明里暗里的指責他沒有處理好家庭關系,杜語琴還在這時候添亂。
江銘大步流星,一間一間的打開休息室的門。
推到第三間的時候,看到了坐在里面的杜語琴,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正要打電話讓人把禮服取來。
那個服務員已經走了。
她臉上還帶著倨傲和不屑,那個服務員沒拿到錢是不會善罷甘休的,等她再來,就報警把她抓起來。
正想著,有人打開了門,杜語琴抬頭,看到江銘有點意外,以為他是來叫自己回會場,嘴角露出一抹淺笑 :“我禮服還沒換好,馬上,我正要叫人……”
她這時的形象和屏幕上那個高傲、咄咄逼人的樣子又不同了。
杜語琴知道江銘喜歡什么樣的女人,溫柔、識大體,在外能撐得住場面,這些年她一直做的很好。
江銘關上門,臉色黑得可怕,上來,不由分說就給了她一巴掌!
杜語琴臉被打得歪到一邊,她今天做了一個很溫婉大氣的發型,一下被打散了,發髻散亂,臉頰紅腫,她捂住臉,站起身,質問 :“江銘,你瘋了?”
江銘脾氣還算可以,沒有暴力傾向,第一次打她是聽信了外面的謠言,以為江澄澄不是他的孩子。
可最后事實證明他錯了!
這是第二次!
江銘手指指著杜語琴,怒火攻心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和那個服務員的對話全投屏到了會場!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背信棄義的人了!”
江銘幾乎是吼出這段話的,用力扯了扯領帶,這才感覺透過點氣。
杜語琴耳朵嗡嗡的,一片轟鳴聲,懷疑是被江銘打的耳鳴了,她聽到了什么?
房間里的對話投屏出去了?
所有人都聽到她們的談話了?
杜語琴眼前一黑,剛站起來的身子癱軟在沙發上,不敢相信,她精心籌備的晚宴,她在富太太們面前驕傲的資本,她的名聲……就這么毀了。
杜語琴頭暈目眩,江銘氣得簡直想再扇她一巴掌,怒罵道 :“你怎么會這么蠢,資助人給點錢就打發了,現在好了。大家都知道,舉辦慈善晚宴的人是個連自己的資助人都不回報的人,你讓別人怎么想?”
杜語琴快瘋了。
剛才還在宴會上被人追捧、夸獎的不要錢一樣,她幾乎以為要到達人生巔峰,怎么會這樣?
杜語琴腦海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什么,那個服務員不是突然認出她,心血來潮來找她的。故意拿酒杯弄臟她的禮服,將她們的對話傳出去,這是一場有計劃的陰謀。
杜語琴想也不想,咬牙道 :“絕對不能承認,背后一定有人在陷害我,查,就算把這座酒店翻個底朝天也要……”
杜語琴喉嚨里的話突然哽住,像被生生截斷了一樣。
江銘奇怪地看著她,還以為杜語琴智商上線了,冷冷接話道 :“趁那個服務員還沒走遠,讓人去查監控把她找出來,再給她一大筆錢,讓她配合改口,不管用什么方式。”
這是唯一能翻盤的機會,只要找到那個服務員,在記者面前改口,無論在場的人怎么想,至少名譽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