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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江羽書忍無可忍,松開攥著被角的手,動作難得有點(diǎn)粗魯 :“上來。”
謝梵天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得逞的笑,迅速順著那點(diǎn)縫隙鉆了進(jìn)去。
一鉆進(jìn)被窩里,他就伸出手臂把江羽書攬在懷里,江羽書毫不客氣,打了他手背一下。
啪的一聲,聲音還挺響,謝梵天沒松開。
果然,眼見掙扎無用,江羽書就隨他去了,依然背對著謝梵天 :“你話怎么這么多。”
謝梵天緊緊攬著他,呼吸就噴灑在江羽書的脖頸上,單人床狹窄,謝梵天抱著他之后,江羽書反而感覺比兩個人好好睡覺更擠了。
謝梵天道 :“我就對你話多而已。”他語氣哀怨 :“你還一點(diǎn)都不珍惜。”
江羽書閉上眼,當(dāng)聽不見。
謝梵天面對這種態(tài)度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并且還能進(jìn)行一番自我安慰,江羽書的熱情才可怕,一般是有所求或者算計誰才擺出熱情臉,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頂著這么一張冷漠臉還沒把他踹下床還不能說明問題么。
謝梵天被自己想法哄得開心起來,第一次和江羽書躺在一張床上,他睡不著,懷里的身體柔軟還有一股淡淡的草木香。
謝梵天的唇瓣在江羽書后頸游離,微微用力,吸出一個又一個的小草莓。
江羽書沒理他,謝梵天還不滿足,又把背對著他的人轉(zhuǎn)過來,對著江羽書的嘴唇吻上去,撬開他的唇齒,纏住他的舌頭吮吸。
謝梵天吻得熱情又專注,放在江羽書腰上的手不自覺往下滑,滑到某個柔軟的地方,下意識揉了一下,江羽書忽然狠狠咬了他一口。
謝梵天吃痛,舌頭從江羽書嘴里退出來。
江羽書瞪著他,冷冷道 :“再亂摸就回你自己的床上睡?!?
床頭亮著一盞小臺燈,江羽書冷冷瞪過來的眼神在朦朧的氣氛,剛被親得眼睛泛著水光下大打折扣,謝梵天喉嚨滑動,非但沒有被嚇住,反而更把江羽書往懷里攬。
江羽書自然感覺到了,又狠狠瞪了謝梵天一眼。
謝梵天被瞪的心口像通了電一樣,酥酥麻麻的,抓著江羽書的手就要往下,江羽書不干,僵持著,謝梵天委屈 :“上次光顧著幫你,自己都沒顧上?!?
江羽書無語,見他還敢提上次,他原本心無旁騖,謝梵天不刻意挑起他的欲.望,他根本不會有想法,用力把手抽回來,轉(zhuǎn)身,冷嘲 :“你真無私。”
謝梵天不甘心地看著他的背影,咬了咬牙,還是沒敢惹他生氣,抱著江羽書念念不舍的在他后頸又吸了兩下,才起身走向浴室。
江羽書感覺身旁空了,到他平時睡覺的時間了,沒一會兒思緒就迷迷糊糊,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聽見謝梵天從浴室出來。
謝梵天輕手輕腳的上床,等身上的涼氣散了,才伸手把江羽書板過來面向他,攬在懷里心滿意足的睡了。
*
早上,江羽書睜開眼睛,意識還有點(diǎn)不清醒。
門從外面打開了,謝梵天提著熱氣騰騰的早餐進(jìn)來,江羽書坐起身,盯著他看了兩秒,像在思索他為什么在這兒。
謝梵天把早餐放到桌上,走過去揉了揉江羽書的頭發(fā),勾起嘴角 :“別發(fā)呆,快起床吃飯?!?
他盯著江羽書,眼睛都不眨,江羽書睡醒后臉上有一點(diǎn)平時不會露出的茫然懵懂,頭發(fā)亂糟糟的,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
江羽書慢吞吞地抱著衣服進(jìn)浴室,在里面換好、洗漱好,出來時理智和冷靜重新上線,又恢復(fù)成平時淡漠的樣子。
他走到桌子旁,拿起筷子要去夾一個拇指大小的小籠包,還沒碰到,謝梵天先端走了 :“這個燙,等會兒再吃?!?
他買的早餐種類很多,江羽書筷子默默換了個方向。
吃完早餐,兩人去逛街,榆巷沒什么風(fēng)景可看,小鎮(zhèn)半個小時就能逛完,但謝梵天還挺滿足的,能跟江羽書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目光,想牽手就牽手,即便讓別人知道他們是一對也沒關(guān)系,比去什么風(fēng)景名勝區(qū)還要讓他滿意。
走到一處,謝梵天忽然停住。
正值端午節(jié)前夕,街上有人賣五彩繩,謝梵天問 :“這個繩子怎么賣?”
賣五彩繩的是一位中年女人,見問價的是兩個年輕人,以為他們不懂,介紹道 :“不貴,五塊錢一根。這是五彩繩,又叫長命縷,端午節(jié)前系上能保佑人健康、平安,長命百歲?!?
謝梵天聽她介紹完 :“要兩根?!?
女人積極道 :“每根繩子樣式都不同,你們自己挑吧?!?
眼看謝梵天要彎腰去挑,江羽書出聲道 :“我不信這個?!?
謝梵天看向他。沒說話,但挑五彩繩的時候,還是挑了兩根。
他付了錢,牽著江羽書走了幾步,拿著其中一根五彩繩要戴在他手上,笑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靈驗就感謝老天保佑,不靈反正也就損失了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