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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與邱見他似乎沒想對自己的試卷進行什么評論,還有些惋惜的撇撇嘴。
就在他轉身要回到座位時,江呈錦的聲音才慢悠悠地響起,“你那個一,和你頭上的枯草一樣,營養不良。”
池與邱石化在地,他的一群朋友更是非常不給面子的開啟爆笑模式。
不可控的場面,在江呈錦念出“傅知珩”這三個字后,變得安靜無比。
他們安靜下來,不僅是因為傅知珩,還因為江呈錦和傅知珩。
誰都知道,江呈錦之所以被說是惡心的同性戀,就是因為他自曝喜歡傅知珩。
傅知珩特別討厭他,達到了厭惡的級別。
他們可太想看看,眼前這個失了憶,說著滿嘴難聽話的江呈錦,會怎么評價傅知珩的試卷。
熱鬧中心的主人公之一,傅知珩翹著二郎腿,一臉的傲氣十分,看向江呈錦的眼神中,充滿著不屑。
而另一個主人公之一,江呈錦在看到那份零分的試卷時,腦中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把選擇題全做了還能得零分的人嗎?
第9章 譏諷
“傅知珩。”江呈錦再次叫了一遍傅知珩的名字,舌尖抵在上顎,手指輕叩桌面,發出富有節奏性的“咚咚咚”聲,“零分。”
他抬起頭,和最后一排的傅知珩對上視線,“我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把選擇題都寫完還得了零分。”
傅知珩直接把他這句嘲諷當成夸贊了,他眉梢輕挑,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得意,“怎么,你羨慕?”
他的回嗆,惹得全班人放肆大笑。
江呈錦畢竟不是真的老師,說話再難聽,也沒什么人怕他。
江呈錦眸光淡淡,良久,等笑聲又一次詭異地停下后,他的嘴角才扯出了一抹極淺的弧度,那一秒不到的弧度,在他的臉上都掀不起一絲波瀾。
“看樣子,你還很滿意這個分數。”他站直了身體,雙手環胸,“連眼睛被頭發遮住一只的汪文軒和方淼兩人,都能蒙對一道選擇題,連頭發營養不良的池與邱隨便在試卷畫一個‘1’都能得三分,你呢?”
江呈錦在傅知珩越來越黑的臉色中,繼續緩緩開口,“怎么,給你畫對勾的墨水,都給你用來染頭發了嗎?”
“噗——”
坐在傅知珩旁邊的池與邱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傅知珩涼涼地瞥了他一眼,池與邱立即舉手,并斥責:“他講話也太難聽了!”
說自己的毛是枯草,說傅知珩的毛是被紅墨水染的色。
江呈錦把他的試卷扔給第一排的人以后,依然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他習慣性地拿起粉筆,習慣性地說:“好,我們來看第一題。”
說完之后,他愣住了,底下的同學也都愣住了。
用念名字的方式發試卷,因為他失憶不記得班級里同學叫什么名字了。
可這發完試卷,就順道講題又是鬧哪出?
前排有被他罵怕的同學好心提醒他,“吳老師都是讓你把答案抄在黑板上就行了。”
被習慣性動作坑害的江呈錦,面無表情地掰斷粉筆頭,淡淡道:“嗯,我知道,但我覺得,你們需要的不是答案,而是講解。”
他本來以為原主的一百二十八分放在最上面,只是單純的因為原主是數學課代表,本來以為在原主下面的那張九十八分的試卷,只是隨機放置的。
可發完全部的試卷,他才猛然察覺,這個班,整整三十五名學生,數學居然只有兩個人及格。
這如果是他帶的班,他可以直接從樓上跳下來了!
不過他這番作態,惹得本來就看他不爽的人,對他更加心懷怨念。
“他以為他是誰啊?還給我們講題?”
“不都失憶了嗎?他能記住什么啊?”
傅知珩緊緊捏著中性筆,將筆帽蓋上又打開,打開又蓋上,池與邱湊過來,小聲說道:“傅哥,我真懷疑他是被換了個腦子,不然一個失憶的人,講話怎么可以這么難聽!”
他還在耿耿于懷自己精心染的頭發,被評價為枯草。
傅知珩抬眼看著江呈錦,沒說話。
這時,莫成俊微微靠后,腦袋一轉,看著傅知珩,問:“傅哥,他這么說你你不生氣啊?要不要找個機會,給他一點教訓?”
莫成俊以前就很討厭江呈錦,明明是一個同性戀,偏偏老師把他安排和自己做同桌。
現在則更討厭了!以前畏手畏腳的像個縮頭烏龜似的,現在倒好,趾高氣昂的,也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還把他的書給扔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