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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心里一動,身體都不可抑制的顫抖了下。
“出來,不然老子殺了她!”等了許久,魂歸也未曾發(fā)現(xiàn)任何動靜,他被人追了一路,早已心浮氣躁,扼住子衿脖子的手,也微微用力。
第68章北荒碎葉城 為漁歌晚唱,滿鉆加更~!
安靜!
除了山野的呼啦呼啦的微風(fēng),周圍沒有任何聲音,放眼望去,也不見任何一人。
可是子衿卻不敢放松,畢竟魂歸的功夫了得,耳聰目明,周圍是不是真的有人跟著,她也不確定,子衿看著魂歸,勾唇冷笑,“想不到你竟是個膽小鬼!”
“閉嘴,你知道什么?”魂歸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然后摟著子衿飛身而起,往北邊急速掠去。
他們離去后,從不遠處的山石后面,走出來一紅一黑兩個人。赫然便是赤影跟墨影。
“大師兄,魂歸太謹慎了,根本不容靠近!”赤影見魂歸逃走,氣得直跺腳。
墨影看了魂歸逃亡的方向。忽然勾唇冷冷一笑,“我們的任務(wù)便是將他趕到北荒之地去,你靠近他作甚?”
赤影抓頭,表示不解。
“為何?”
墨影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并未接話!
赤影深知墨影沉默內(nèi)斂,他若是不愿說,赤影也沒有辦法,只得聳肩。跟著他繼續(xù)追蹤。
魂歸帶著子衿一路逃亡,子衿寒疾發(fā)作,一路走走停停竟走了三個半月才走到北荒碎葉城。
一來一去,竟然已經(jīng)是夏天了。
不同于南方城池的小橋流水,亭臺樓閣水榭花臺,碎葉城十分荒蕪,一路行來,竟看不到多少人煙。
他們二人風(fēng)塵仆仆到達碎葉城已經(jīng)是夜間,一進城魂歸便放開子衿,將蒙面的黑巾取下,安心的行走在偶然傳出一兩聲狗吠的街道上,他帶著子衿大搖大擺的住進碎葉城最大的客棧笑春風(fēng)。
子衿身上穿著一套魂歸不知從哪里偷來的碎花布衣裙,頭上也包著頭巾,咋一看,還以為是哪個村婦,一路風(fēng)塵仆仆。她的神色也很是憔悴。
兩人走進客棧,魂歸便對著樓上喊了一嗓子,“春風(fēng)笑,老子來了!”
一個穿著粉色薄紗裙的女子。花枝招展的從二樓蜿蜒而下,這女人穿著極為大膽,纖腰堂而皇之的露在空氣中,走起路來。搖曳生姿。
那雙勾人的丹鳳眼,眼波流轉(zhuǎn),顧盼生輝。
見到魂歸,那女子揮舞著手里的薄絹。嬌笑著走過來,“死鬼,你怎地舍得回來?”
魂歸拉著子衿的手,將她扯進客棧,冷聲說,“去,給她弄兩套衣服換上,給老子洗洗眼睛。”
言落。魂歸拉著子衿便上樓,直接推開天字號房,將子衿推了進去。
很快,便有人送來了酒菜。各種各樣的肉!
不過還好,最后給子衿上了一碗白粥!
魂歸大概不曾這般辛苦生活過,一邊喝著酒,一邊怒罵。“老子此生都未曾試過像這般狼狽,慕子衿,你說你這般聰慧的女子,怎么會嫁了崇睿這般沒權(quán)沒勢的皇子。你若嫁了太子,只怕這大月江山,早已經(jīng)是你的囊中之物。”
子衿小口的喝著白粥,涼聲說。“在我看來,你是江湖中的太子,太子便是朝堂上的你,你們皆不是人!”
“噗!”魂歸一口酒全噴了出來。他大腳往凳子上一放,痞里痞氣的說,“老子這一路上對你夠尊敬的了,連摸都未曾摸你一下。”
這若是以前。這般美麗的女子放在他身邊,他哪里會放過?
“你敢么?”子衿雖然虛弱,說這句話的時候,卻威嚴肅穆。很有威懾力。
“老子是真的后悔了,我怎招惹了你這般心如蛇蝎的女人?”就為了一親芳澤,他賠上了修羅殿,還過著逃亡的生活,最最重要的是,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對他下了不能人道的毒。
子衿吃完后,也不看他。端坐在窗前,看著遠方的明月發(fā)呆。
沒多久,春風(fēng)笑風(fēng)姿綽約的用托盤拿了兩套輕紗曼舞的薄紗夏裝走進來,笑得風(fēng)情萬種的說,“死鬼,這仙女一樣的人兒,你從哪里搶來的?”
魂歸死心不改,見春風(fēng)笑對他拋媚眼,一時間心猿意馬,將人拉到懷里,在她臉上捏了一把,邪肆的說,“你別給老子裝,老子的修羅殿都被她丈夫毀了,你會不知她是誰?”
“呀!你這死鬼,你當真綁了崇睿的老婆?”春風(fēng)笑用手絹捂著嘴。一臉的驚訝表情。
魂歸邪笑,“崇拜老子么?”
“崇拜個屁,那小子六年前差點將碎葉城屠城,你忘了?”春風(fēng)笑似乎很畏懼崇睿。
子衿倒是不知崇睿還有這般故事,瞬間來了興致,梨渦淺笑著問春風(fēng)笑,“老板娘,王爺為何要屠城?”
“為了什么?男人這般生氣,不就是為了女人么?”春風(fēng)笑與子衿說著話,卻伸出涂著紅色蔻丹的指尖輕撫唇瓣,樣子極盡挑逗的看著魂歸。
子衿的心微微一沉,有些后悔。
“想不到六年前他為了何光遠那閨女。差點出城,現(xiàn)在又為了燒了修羅殿,倒是個多情種子,老娘最喜歡多情的男人了!”春風(fēng)笑見子衿神色黯然,卻像興致頗好的樣子,繼續(xù)說著。
何絮兒!
這幾個月的逃亡,子衿全然將心思用在對付魂歸上,根本就沒有時間考慮何絮兒的事情,可是沒想到,來到這萬里之遙的北荒,卻有人告訴她,崇睿待何絮兒是何等深情。
魂歸被春風(fēng)笑勾得心癢難耐,伸手勾住她的下頜,調(diào)笑說,“你這浪蹄子,就見不得人家漂亮,非要與人家過不去。”
子衿冷笑著看魂歸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若不想逆血而亡,便收起你的齷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