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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深夜寒涼,你趕緊回去吧!”慕明軒見子衿神情略有些憔悴。擔心她身體不適,便催她回去休息。
可子衿卻憂心慕明軒猜到李聰一事,是她與崇睿從中斡旋,告訴父親后,引起皇后的懷疑,遲疑了片刻之后。子衿謹慎的開口,“大哥,不要讓人知道我曾去過刑部回過慕家,可好?”
“好,你安心回去吧,哥哥會護著你的。”慕明軒雖是武將。但是心思卻非常活絡,子衿如此說,他料定自己的猜測也是沒錯的,可子衿是他最心疼的妹妹,即便知道,他也不會告訴任何人。
更何況是一直以姑母馬首是瞻的父親!
慕明軒的話,讓子衿心中一暖,這個慕家,也唯有他,能溫暖子衿的心,讓子衿無法坐視不管。
“不好,慕良遠來了!”崇睿忽然站起身。眸子里迸發(fā)出濃濃的殺氣。
子衿見狀,走上前來握住崇睿的手,“王爺,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么?”
“來不及了,去內(nèi)室的柜子里,我來應付父親!”慕明軒將子衿和崇睿推向內(nèi)室。然后開始解衣扣,
同一時間,哐當一聲,房門被大力打開,慕良遠怒氣沖沖的站在房門口,“你既然將弟弟帶回府。為何不去跟為父知會一聲?”
慕明軒假裝錯愕的看向慕良遠,恭敬的說,“父親,外面風雪肆虐,孩兒的衣衫盡濕,便想先換一下衣服。”
確實,慕明軒的衣服是濕的。
躲在柜子里的子衿與崇睿靠在一起,這才發(fā)現(xiàn),崇睿的衣衫也是濕的。
崇睿見她擰著眉,安撫一般的搖頭,表示自己不妨事。
慕良遠見他所言不虛,這才放柔了語氣。“換下衣服,便去大廳,跟為父說說,明杰一事的始末。”
“諾!”慕明軒躬身,將慕良遠送出門去。
待慕良遠走遠,他才將衣服穿好。走進內(nèi)室將柜門打開,“你們回去吧,我去與父親周旋,子衿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父親去與姑姑告狀的。”
說完,慕明軒取了衣物,去了旁邊耳室更換。
待他準備離去時。剛好看見崇睿將子衿裹如懷中,快如閃電的離開了水榭花臺。
翌日午時。
子衿正喝藥,忽然收到情報,“慕氏未動,暫時安全。”子衿緊繃了一夜的弦終于松了,這一夜。她一直在擔憂,自己救慕明杰會不會讓崇睿過早暴露出來。
這一夜風雪,總算停了!
可風平浪靜,卻是真的么?
經(jīng)過李聰一事,李呈君在府里沉寂了七日,這段時間,她一直沒有離開清風閣一步,也未曾去瑯琊閣打擾崇睿。
子衿一度以為,她算是消停了下來。
可誰知,到了傍晚時分,盧嬤嬤忽然帶著一大幫丫鬟婆子氣勢洶洶的來到琉璃閣,二話不說,便將茴香綁了起來,然后抓著子衿去了清風閣。
一路上,子衿問了盧嬤嬤不下三次,可她黑沉著臉,一直沒有說話。
子衿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能讓盧嬤嬤如此失態(tài),必然是李呈君的孩子有了閃失。
雖然有影衛(wèi)跟著,可子衿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畢竟這是崇睿的第一個孩子,若是有人存心嫁禍,子衿也不知崇睿會不會再次對她起殺心。
果然,一到清風閣,子衿便聞見濃濃的血腥味。
“來得煩請王妃幫李夫人看看,這孩子是否保得住!”盧嬤嬤的話里,含著深深的恨意。
子衿心里一沉,看來,李氏肚子里的孩子,已然遇害了。
子衿沒有辦法。只得走上前去,替李呈君把了脈,“小世子歿了!”
子衿淡淡的陳訴事實,可誰知李呈君卻好像發(fā)了瘋一樣,一耳光甩在子衿臉上,聲淚俱下的說。“慕子衿,你好狠的心。”
面對李呈君莫須有的指控,子衿冷冷的看著,并未說話。
她淡然的將手從李呈君身邊收回來,整理了一下她那層巒疊翠般的淡綠色紗衣,好半響才涼聲開口,“李夫人,我體諒你心情不好,這一巴掌我不與你計較,可你卻要想好,真的要這般篤定的指著我說是我害了你的孩子么?”
李呈君與子衿雖然見面不多,可每次慕子衿皆是溫柔的。如今她這般薄涼的說話,更讓李呈君怒火高漲。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就是嫉妒王爺愛我,你還記恨我哥哥陷害你弟弟,所以你才這般對我,可你恨我便恨了,你怎么忍心,連王爺?shù)暮⒆右矀δ兀俊崩畛示瓜袷菤獾煤芰耍f起話來口沒遮攔。
子衿的眸色變了變,她知道,以李呈君的性子,定然說不出這番有水平的話,那她身后的人是誰呢?
難道又是李家么?
“李夫人一再指證我傷害你的孩子,可有證據(jù)?”面對李呈君撒潑一般的哭鬧,子衿卻顯得十分理智。
“證據(jù),好,你要證據(jù)是吧?我就給你證據(jù)!”李呈君不顧自己身體虛弱,從床邊的燈臺下取了一塊麝香出來,狠狠的丟在子衿的裙擺下。
然后又將子衿以往精心養(yǎng)殖的一盆含羞草丟在子衿身上,那一大盆的含羞草,砸在子衿身上,竟將子衿整個人砸中,跌倒在地上。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不知何時,崇睿已然眸色森然的出現(xiàn)在門口。
第51章 人心難測 為£elena加更~!
子衿被李呈君用花盆砸時,他剛好趕到,可卻已經(jīng)來不及出手保護子衿,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倒在地上。
李呈君見崇睿出現(xiàn),梨花帶雨的跑上前去,投入崇睿懷中哭訴,“王爺,你要替我們的孩子做主,我們的孩子被慕子衿這個壞女人害死了。”
當李呈君投入崇睿懷里那一刻,子衿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一下,說到底,她還是在意的。
在沒有任何人攙扶的情況下,子衿優(yōu)雅的站起身來,靜靜的站在崇睿對面,冷聲開口,“我從未傷害過李夫人的孩子,請李夫人不要信口雌黃。”
“王爺,這個女人太囂張了,她在妾身的房間里放了麝香,還故意留下一盆含羞草放在這里,妾身從來不知,那般可愛的植物,竟然能要了小世子的性命,她將什么都帶走了,卻唯獨留下這盆含羞草,就是為了今天,王爺。我沒有冤枉她,您大可叫幾個有名的大夫,問問看這含羞草是不是會致人滑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