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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衿見過兩位王爺!”子衿斂袖屈膝,給他二人行禮。
崇義雖然平日里胡鬧,但見子衿如此嚴謹,立刻收斂起自己的不羈,整理衣冠打了個揖手,“嫂子折煞崇義了。”
子衿知道自己在崇睿心里是個什么地位,只是這些話,她也不便跟崇義提起,只能溫柔一笑,乖順的站在崇睿身邊去。
崇睿將酒壺遞給子衿,淡淡的一拂袖,“崇義,你該回宮了吧!”
崇義雖然已經(jīng)年過十八,但因尚未娶妻,又有惠妃這樣端莊的母親,所以皇帝特別恩準他在皇宮居住到娶妻為止。
崇義沒想到崇睿會這般過河拆橋,他一直對子衿存著好奇,原想今日找準時機看看這個敢在進門之前便掃了睿王府面子的奇女子是何等人物,可崇睿似乎并不想給他這個機會。
“小弟我不急,聽聞嫂子廚藝十分了得,不知崇義有否榮幸,嘗一嘗嫂子的手藝?”
……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子衿揚起一抹善意的微笑,眼神輕柔,卻不做聲,崇義知道,她是等著崇睿開口。
“我聽說京畿巡防營里有三匹汗血寶馬,不如我讓剛哲去宰了來,讓你嫂子給你做馬肉吃可好?”崇睿涼聲說道。
崇義的嘴角不可察覺的抽了抽,“三哥可真會說笑,小弟這就走,這就走。”
崇義離開后,剩下子衿與崇睿兩人,偌大的房間里,安靜得如同寂夜,崇睿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杯中酒,子衿默然一杯接著一杯給他倒酒,他不喊停,她便不停。
“你……可知我為何叫你前來?”崇睿開口了,但是聲音里分明藏著醉意朦朧。
子衿輕輕的放下漢白玉酒壺,眸色溫柔的看著他說,“子衿不知!”
其實她哪里不知,來之前盧嬤嬤已然將他在朝堂上受排擠的事情告訴了子衿,雖然子衿的父親跟舅舅是最大推手,但是子衿是子衿,她與他們素來沒有瓜葛,所以她也不知道崇睿這是何意。
“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本王是不是很窩囊?”崇睿忽然抓住子衿的素手,仿佛只有這般,他才不會覺得冷。
“在子衿心里,王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若有人敢笑話王爺,那他便愚不可及。”
“呵呵,我倒是沒發(fā)現(xiàn),原來你這般巧言令色?”崇睿忽然湊到子衿身邊,兩人的唇幾乎貼在一處,他說話時,不經(jīng)意的摩/擦都帶著灼/熱的氣息,烘烤著子衿,令她臉頰不自覺的升起兩朵艷麗的紅云。
子衿退后一步,崇睿卻靠近兩分,避無可避的子衿波瀾無驚的雙眸里,總算卷起了不安的狂潮。
第36章 各有心思 為£elena和sun寶寶加更,么么
看到這般慌亂的慕子衿,崇睿心里閃過一抹得意,總歸她的心不是那般波瀾不驚。
可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這般歡喜!
“王爺,您喝醉了!”子衿在崇睿的逼視下,已然方寸大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否堅持住,不一把將他推開,這樣的他,太危險。
“今天在朝堂上,所有的人都欺負我,我忽然就想到我的母親,她連份位都沒有,當年在皇宮里,又是怎樣的掙扎求生。”崇睿挑起子衿一縷香軟的秀發(fā),一點點的纏繞在自己修長的指尖,低聲訴說著自己對母親的思念。
這是崇睿第一次主動跟子衿聊起自己的母親,他眼里有溫柔的流光閃過,這是子衿從未見過的,在她的認知里,崇睿這人,極冷漠。
子衿靜靜的看著他,“既是如此,王爺為何不讓自己做那不被人欺負的人?”
崇睿纏繞秀發(fā)的手指頓了頓,子衿也不知他聽沒聽進去自己的話,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子衿心里是后悔的。
崇睿本就疑心她不懷好意,她這番話,無疑是給自己帶來了更大的危險。
“你這是在慫恿為夫么?”崇睿淡淡的勾唇,綻開一朵清淡的笑痕,但轉(zhuǎn)瞬即逝,他把為夫兩個字咬得很重,刻意般的營造了一種曖昧的氣氛。
崇睿的話,讓子衿不自覺咽了咽口水,“王爺,這里只有你我二人,王爺不必如此,還有,即便沒有子衿慫恿,只怕王爺也未必沒有這心思,不是么?”
崇睿氤氳的眸子忽然清明了許多,看向子衿的眼神也充滿了防備,他森森然的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你可知自己在說什么?”
“王爺心中既然有難以承受的苦痛,那便按照心里的想法去做,左右也是人生,如此是過,那般也是過。”子衿眸色沉沉的看著崇睿,她知道崇睿心里從來沒有釋懷過他母親的離世,她知道他在乎。
“慕子衿,我倒是小看了你。”崇睿也眸色森森的看著子衿,仿佛自己第一次真正見過這個女子。
子衿知道自己觸碰了崇睿的底線,但是她若一直被崇睿困在清風閣,那她心里的執(zhí)念也不能得到解脫,她其實是在博一線生機。
九死一生,兇險異常。
“王爺若是覺得子衿的話不中聽,罰子衿便是。”
崇睿不言,看向子衿的眸子卻沒有一絲溫度。
子衿站起身來,施施然跟崇睿行禮,“子衿自知僭越王爺?shù)拙€,若王爺想要子衿的命,隨時可取……告退!”
子衿躬身后退,卻被一股強勁的力道拉扯,她還來不及驚呼,人便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落在崇睿懷里,他的唇也帶著萬念俱灰的執(zhí)著席卷而來。
子衿絕沒想到是這樣的結(jié)果,若是想得到,打死她也不敢去觸碰崇睿的底線,可這世間最無藥可救的就是如果當初。
子衿觸不及防,全身的神經(jīng)都崩緊,壓根就沒發(fā)現(xiàn)門口一個鬼祟的身影,帶著遲疑悄然后退。
她以為自己全身而退了,卻不知屋頂有雙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她,帶著嗜血的冷酷。
與崇睿成親一個多月,子衿對崇睿的性子還是有所了解的,那次他親子衿,全然是為了在榕榕姑娘面前演戲,可如今……
崇睿的強勢讓子衿心慌,面對崇睿,她再也無法保持最初的淡然。
良久之后,子衿軟成泥一般被崇睿壓在塌上,他修長的手指帶著急不可耐的沖動,一層層的剝開子衿的衣襟,場面一度失控。
“王爺,您真喝醉了!”子衿的手帶著一絲寒意,讓崇睿迷離的眸色清明了片刻,可醉了酒的人最是不講道理,他眼里閃過一抹狠厲,心想“只要讓這個女人屬于我自己,為我生兒育女,是不是她的心就能完全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