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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競賽總是這樣的有人贏有人輸,有人抱走獎杯,有人徒留遺憾。
天不沉看了眼小升初數(shù)值條,對觀眾席做勝利動作加了一點,爆殺埃瑞克加了一點,讓押寶的血本無歸加了很多,可還剩一段。
他嘆了一聲氣,走到埃瑞克面前給他遞了一杯水,埃瑞克吸吸鼻子然后囁嚅道謝,最后才起身回到了隊友身邊。
天不沉盯著埃瑞克的背影,有些感慨:哎,我太能理解他的心情了,我們這種橫空出世的天才這種時候就是會感同身受的。
天不沉的刷初升值任務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僵局,不過也有賽斯特謝伯厄羅威爾都把他當朋友了的可能,現(xiàn)在他在他們仨面前刷,都不會增加一丁點初升值了。
所以還是得找機會,比如半決賽。
在比賽還有三天的時候,名單出來了,多恩這次的對手是芭羅。
沒錯,就是上一屆比賽的亞軍。
本來因為多恩都進半決賽了而興奮的多恩校友們還高高興興的,這下徹底蔫了,沒救了,對芭羅的話還是趁早洗洗睡吧。
芭羅比多恩之前遇到過的任何隊伍都要強。
但其實關于這支隊伍的黑料也挺多的,比如說這支隊伍隊伍喜歡拿錢賄賂,但不是賄賂裁判,而是賄賂對手,收買對手。
你說作弊現(xiàn)象被整頓了,確實沒有敢吹黑哨的裁判了,但能防的住參加選手被賄賂然后打假賽嗎?
懲罰措施也有,但查不出來,沒證據(jù)。因此芭羅在彗尾球混跡十年,總是名列前茅。
在彗尾球協(xié)會近十年干擾比賽進程的下,芭羅、威隴因頻繁違規(guī)積累了許多不正當優(yōu)勢。但是僅憑一次整頓行動,肯定沒法
徹底消除他們根深蒂固的違規(guī)行為所帶來的影響。因此,芭羅不太可能因為單次的清肅行動而完全喪失他們的競技地位。
所以,他們這次會賄賂誰?
某天,天不沉訓練完畢,就在他收拾好裝備,轉(zhuǎn)身準備離開時,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他背后響起。天不沉轉(zhuǎn)過身去,見到一個從未在多恩見過的人。
那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鏡片后的目光銳利,眼神里帶著探究,衣著考究,裁剪合體的西裝沒有一絲多余的褶皺,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商人特有的精明和計算。
男人只是攔住了天不沉想要離開的動作,然后狀似隨意問著他多恩內(nèi)部咖啡館的位置。
天不沉給他指了一個方位他還不太滿意,從皮夾克里面用手夾出面值10金比羅的鈔票,一臉和善地希望天不沉帶他去咖啡館。
其實一般情況下,天不沉倒不會多管閑事,但他猜到這個人要做什么了,于是眉眼彎彎接過那十金比羅然后熱心把人帶去了咖啡館,并坐到了他面前:你找我有事?
精明男見天不沉直接開門見山,也不說廢話了,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天先生,是這樣的,我看了您上一場比賽,覺得您踢得很好。
天不沉點頭:要簽名?
精明男笑笑搖了搖頭:那倒不是哦,其實差不多,您只要在上面簽個名字。
合同名字很好聽,叫什么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照顧蘿巴協(xié)議書。
其實就是要他打假賽。
好家伙,原來找到他頭上了。
有的時候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啊,本來天不沉就在為最后一點畜牲值發(fā)愁,這下直接有人把方法送到他面前了。
精明男語氣帶著誘哄與引導:先別著急著拒絕,不如看看我們愿意付出的報仇?
天不沉也就真的如他的愿仔細看了一眼合同,合同內(nèi)容大致意思就是面前男人是芭羅的經(jīng)紀人,他研究了多恩的打法,他認為多恩重點在天不沉身上,所以而他耗盡全力為整支隊伍效力,榮譽確實整個隊伍平分共享,他甘心嗎?
可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天不沉想,他那個位置本來就是吃資源的,吃隊友的喂球,一場比賽下來又不是只靠一個邊鋒就能贏,中場后衛(wèi)門將都不可或缺。
天不沉放下合同,對著面前的男人點點頭,問道:所以具體是要我做什么呢?
精明男露出了一個狡詐的笑,然后直白的說出了這次的目的:我只需要你在比賽時候放水三個球,一次放球一萬金比羅。
天不沉:天哪原來我的青春只值一萬金比羅一球
系統(tǒng):細思極恐啊
天不沉:粗思也很恐怖啊!
天不沉摩梭著咖啡杯的杯壁,語氣帶著猶豫:可是,你知道的,我對彗尾球的感情很純粹。我從小就很喜歡彗尾球
感情很純粹,對財富的渴望中沒有絲毫別的情感。
精英男裝模作樣安慰:我知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走到這個地位很不容易,或許
天不沉字字泣血:這支球隊是我的心血,我從小在地面城貧民窟訓練多年,你知道嗎萊恩布萊克是我的偶像,小的時候我蹲在他的廣告牌下面渴望有一天能成為他,我訓練辛苦辛苦訓練這么多年,并不是為了在比賽上,因為這么點錢,出賣我的兄弟們,他們都是我的摯愛親朋
所以得加錢。
那個人還以為天不沉會拒絕。聽到這么一說,立馬加價:一球五萬金比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