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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白托人查了。
他前世做餐飲時認識幾個還不錯的私人調查,不是警察,不是偵探,只是跑腿辦事的人。
但得到的回復都是沒有任何問題,酒駕,普通交通事故。
他想,也許真的是巧合,也許真的是他多想了。
他把筆記本合上,放進了抽屜里。
日子回歸了平靜。面館開張時生意也好,老客人說幾天沒見人,饞了。
王阿姨每天來吃面,吃完不走坐下聊天,說陸辭考得好,她臉上也有光。
北京那邊,江予打來電話說房子找好了。
本來江予一直要求住他那里,但沈知白不愿意。
八月中旬,天氣熱得人不想出門。
王阿姨聽說沈知白幾人要搬去北京,眼眶當場就紅了。說什么也要請到她家做客。
走的那天,王阿姨包了餃子,豬肉白菜餡的,滿滿三大盤。
沈知白和王叔喝了點,最后,沈知白把面館鑰匙交給他們,明說只收租金,利潤由他們自己收。
但王阿姨說什么也不同意:“你一個人去大城市,帶倆孩子,不容易。”
互相讓利之下,按三七分,沈知白七。王阿姨夫婦這才應下來。
到北京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江予和陸衍在小區門口等。江予的腿已經能走了。
房子不大,剛剛好,3室1廳。
陸念高興壞了,沙發和電視機比青縣老房子都要好上幾倍。
江予把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柜上。“水電費物業費都交了一年的。有什么事打給我。”
“謝謝。”沈知白說。
“不用,你來陪我,我高興死了。”江予差點就要抱上。
然后被陸衍和陸辭一人拉著一個,強制分開。
江予翻了個白眼。
沒一會兒,江予把沈知白拉到陽臺上,關上了推拉門。陸衍和陸辭正在裝家具,沒注意。
“什么事?”沈知白問。
江予表情終于浮現了幾分嚴肅。“你之前不是想做餐飲嗎?我幫你問了個人。”
“誰?”
“周遠舟。”
沈知白的手頓了一下。
周遠舟,他前世的合伙人。
當初一起從街邊店做起,三年開了十幾家連鎖。
他死了之后,不知道周遠舟一個人撐成了什么樣。
第53章 緩和公司危機
“不過周遠舟的公司最近出了點問題。”
江予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不想讓屋里的人聽到。
他繼續說:“你不是一直想找工作嗎,我覺得是個機會。”
良久,沈知白開口。“幫我約他見面。”
見面約在亮馬橋的一家咖啡廳。
沈知白到的時候周遠舟已經在了。他比前世老了,三十三歲的人看起來像四十出頭。
“周總?你好,我叫陸沉。”
周遠舟抬起頭打量他,很年輕,二十出頭。看起來不像投資人,更像是寫字樓里剛入職的年輕人。
“江予說你對我公司感興趣?”周遠舟單刀直入,連寒暄都省了。
沈知白坐下來:“江予說你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我想聽聽具體情況。”
“你多大了?”
“二十三。”
周遠舟嘴角動了一下。
他二十三歲的時候在干什么?在租來的辦公室里寫商業計劃書,被投資人拒絕了十三次。
他端起美式喝了一口,涼了,苦的,他把杯子放下了。
“我要的不是錢,是能解決問題的人。你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幫上忙?”
沈知白沒有回答,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推過去。
周遠舟看了看他,拿起那份文件翻開了。
幾分鐘后。
周遠舟翻完最后一頁,把文件合上,抬起頭看著沈知白。
“誰給你的這些數據?”
“自己查的。公開信息足夠拼出一張完整的圖。”沈知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并非故弄玄虛,這是前世的經驗,是他用十幾年換來的。
“你做事的方式。”周舟遠聲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誰?”
周遠舟沒回答,他問:“說說你的條件。”
“一份工作。”沈知白說。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他不是不想要更多,他是知道現在不能要。
剛來北京,陸沉的背景,沒有履歷,學歷,人脈。只能一步步做起。
周遠周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助理。”周遠舟說。“先跟在我身邊,熟悉業務,三個月,如果行,轉崗,不行,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