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添轉頭看他問:“你懷疑我什么?”
付純舔了下嘴唇,有點慚愧說:“我懷疑你……還喜歡前任……”
“……”賀添一時無言以對,沉默須臾,蹙眉說:“我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這個?”
付純:“但是你不愿意跟我說那天和他妹妹聊了什么,回家之后人也變了,我就……”
賀添的眉頭越蹙越深,打斷他道:“待會兒。”
“你說我變了?”
付純頓時更不好意思了,垂下眼眸,很小聲說:“你之前動不動就跟我開玩笑,要親我,后面沒有……”
賀添聽了兀自覺得好笑,“所以你就認為我變了?因為我沒有像以前那樣親你親得那么頻繁?”
他彎下身子注視付純低垂的眼睛,似笑非笑問:“你不是不喜歡我親你嗎?”
付純的臉倏忽一紅,抿了抿嘴,顫顫地囁嚅:“我不討厭……”
“啊,你說什么?”賀添聽到了裝作沒聽到,故意逗他。
付純這回稍稍提高了一點音量,但依舊很小聲:“我說我不討厭你親我。”
“什么?我還是沒聽見。”
付純看他眼睛里促狹的笑意,羞惱說:“我不說了。”
他把頭轉向一邊,不肯看賀添的臉。
賀添:“干嘛突然不說了?我都沒聽見。”
他試圖掰付純的臉,讓付純看向自己,但付純死倔不肯看他,他就自己把臉湊過去,貼著付純的臉,輕聲說:“再說一次唄。”
“……”付純不理他,也不看他。
“真不說了?”
“……”過了幾秒,付純突然轉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飛快把臉轉向另外一邊說:“我說完了。”
整個過程不足兩秒,快到賀添沒反應過來,慢了半拍。
他后知后覺,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伸手揉了揉付純泛紅的耳垂說:“很大聲,我聽見了。”
付純的臉頰似乎更紅了,像熟透的番茄。
賀添笑了半分鐘,把話題扯回正題說:“我那幾天心情不好,再加上你備考也挺緊張的,就沒怎么打擾你。”
“……可你為什么不愿意告訴我你們的聊天?”
“你就這么好奇嗎?”賀添捏他軟軟的臉頰說:“因為說了只會讓你不開心,所以我不想跟你說。”
付純:“……所以你們說了什么?”
“那天她看到我們兩個親密,就說不應該這樣、這樣對不起她哥哥,然后她一氣之下說了些你不好聽的話,我就說了她幾句。”
說完,賀添又捏了兩下他的臉,“我跟你說過了不是什么大事,說了也只會影響你心情,所以還是不告訴你比較好。”
“那你們昨天晚上呢,你為什么會在那兒,你是送她回家嗎?”
“她在公司樓下蹲我,跟我道歉,又說有話想單獨跟我說。我就請她吃了頓飯,然后她邊吃飯邊懷念她哥哥,后面我看她家離夜市很近,就想順路送她回家,然后再去接你。”
賀添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付純,此時夜空黑得深沉,明月高懸,尋不見星光,蛾蟲撞著窗戶玻璃發出輕微細響。
兩人并肩靠坐床頭,皆伸長了腿,一人摟著另一人的肩膀,在這個靜謐的夜晚輕聲細語地交談。
付純沉默半晌,再次低低說:“對不起。”
“你已經道過歉了,這是準備道幾次歉?”賀添頓了頓,說:“下午不該對你發脾氣、也不該罵你,沒有生氣吧?”
付純搖搖頭表示不要緊。
“阿姨今天晚上跟我講了你的事。”
“什么事?前任的?”
“……嗯。”付純想想還有點怕,怕賀添會被前任妹妹影響,然后放棄他。他猶豫幾秒問:“你現在還覺得是你的錯嗎?”
賀添眼神似乎暗了幾分,沉默不語。
付純垂下眼簾,眼神有點兒渙散地注視著空氣的虛無,幽幽道:“爸爸的殘疾,我也一直覺得是我的錯。”
“要是那天我沒有恰好想吃梨,沒有恰好拿刀站在廚房門口,沒有不小心被刀劃出血,或許爸爸就不會發生意外……但是媽媽說爸爸的殘疾不是我的錯。她告訴我,如果一件事情發生了,那就說明它是注定要發生了,跟誰對誰錯沒有關系。”
“她說我們每個人經歷的挫折磨難還有結局都是上天注定的,我們只需要接受,然后做好自己的事情。所以我想你前任的不幸是因為上天給他定了這個結局,如果要怪,其實應該怪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