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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添還要說什么,就在這時,一旁偷偷觀察他們的方柏川幸災樂禍道:“完咯,哄不好咯!”
賀添一轉頭,方柏川裝作和小男孩情濃意切,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景,仿佛剛才那句話不是出自他口。
賀添簡直要被這家伙氣笑了。
他拉付純的手說:“我們走吧,先回家?!?
付純一言不發站起身,甩掉他的手,自己往包廂門口走去。賀添大邁步跟著,剛走兩步,方柏川問:“怎么這就走啦?不再玩玩?!”
賀添稍稍側臉,對他做了一個口型。
方柏川見狀,笑得更歡了。
出了夜總會的包廂,兩人一路無言。賀添開著車,心里有點后悔,不該答應付純出門的。
本來氣氛正好有到那個點,被方柏川一通電話攪黃,去了之后一口酒沒喝,還惹得付純不高興了。
開車途中,賀添雜七雜八想了很多,甚至想起了前任。前任很喜歡吃醋,喜歡在各種莫名其妙的細枝末節里面找茬,然后抓狂無理取鬧和他吵架。一來二去,賀添就很煩吃醋哄人這一套。
他不停琢磨待會到家該怎么跟付純解釋。一想到過去的情形可能會重現就不免有些煩躁。
小區的地下車庫一片漆黑,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車頭的兩盞前照燈明晃晃亮著。
賀添停穩車,解開安全帶,轉頭看見耷拉著腦袋的付純,他抬起付純的臉,看見付純眼睛里的淚光。
賀添錯愕須臾,拇指指腹輕輕拂去付純的淚水,問:“怎么還哭了?”
他為此預料了很多場面,唯獨沒料到付純直接哭了,雖然只是掉了幾滴眼淚。
付純聲線有些顫抖說:“不要管我,我有一點難受?!?
賀添既心疼又想笑,“難受不應該說出來嗎?”
“……”付純不說話了。
賀添問:“生氣還是吃醋了?”
“……都有。”付純小聲嘟噥。
賀添挑起他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付純推了兩下沒有推開他,心里有點氣,咬了賀添的舌頭,但是賀添并不在意那點痛還是一個勁往他的嘴里鉆。咬完付純又有點心疼,就不反抗了,任由賀添親自己。
親了好一會兒,賀添雙手捧著他的臉,鼻尖摩挲他的,嗓音喑啞說:“我改好不好?”
“……”付純默了半晌才拖著鼻音嗯了一聲。
賀添沒想到付純這么好哄,忍不住笑了下,啄他的嘴唇說:“先下車。”
付純解開安全帶,下車后關上車門,賀添繞到他這邊牽起他的手,吻了他的手背問:“還生氣嗎?”
付純抬眼瞟他,垂下目光,過了幾秒再次瞟他,甕聲甕氣問:“你也是這么親別人的嗎?”
“當然不是?!辟R添唇角微勾說:“我的嘴可是很金貴的,哪能隨便親?!?
付純眼珠轉了一圈,瞥他,抿嘴笑了。
他們牽手進入電梯,上行過程中,賀添側過臉垂下眼皮看付純,說:“我以前會開玩笑喊別人寶貝,這跟喊你不一樣,我隨便喊喊他們隨便聽聽,都沒走心,誰要是當真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事。親是不可能親的,而且,”
賀添突然停頓下來,注視付純濕漉漉的眼睛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通常是他們揩我的油?!?
付純:“?”
“他們的手,從這里……”賀添改為握住付純的手腕,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付純能夠感受到手心底下的肌膚溫度還有心跳。
“到這里……”賀添握著付純的手緩緩下移,撫摸自己的腹肌,手心底下的肌肉塊很結實,溝壑顯然。
賀添的眼神變得深沉,喉結滾動,順著腹部繼續往下,指尖觸碰到褲邊緣時,付純就像被燙了一下,立刻抽出手背到身后。
他紅著臉問:“還摸……摸那、里嗎?”
賀添笑說:“不是,這是我想送給你的福利。”
付純的臉頓時更熱了,恰好這時電梯門開了,他急忙閃到外面。
弄清楚是自己誤會了,賀添并沒有亂來以后,付純便沒有再瞎想。去外面折騰一圈回來將近十點,兩人還沒有吃飯。
付純去廚房煮面,賀添切了個哈密瓜先墊墊肚子。他想到什么,走到付純旁邊喂他吃了一塊哈密瓜,付純很自然張開嘴,剛咬兩下,賀添不懷好意地笑問:“是我喂的甜,還是那人喂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