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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看他視頻的都是些年輕的女生,擔心她們被騙,謝思儀好心在評論里提醒,“在自己能力范圍內買個開心就行,別太信網上那些虛無縹緲的傳言。”
好在大家都聽話,說知道。
謝思儀在網上聊得開心,有人就不高興了。
任綏在辦公桌后批了一摞文件,抽空抬眼看半躺在沙發上消食的人,往常坐不住的人今天格外安靜,拿著手機專心打字。
想到剛才他拍了照片,便確定他是在和網上的那些粉絲聊天。
心里又是一陣發酸,那些人總愛叫他老婆……
任綏嘆氣拿出手機,點進唯一的關注。
【由于對方的隱私設置,你無法看到他(她)的作品。】
任綏:???
抬眼看了看手機上方的網絡,顯示正常。
沙發上的人打字的聲音沒停,想不通的任綏又把賬號退了出來,在搜索欄搜索進謝思儀的賬號。
主頁的新作品很快出現在面前。
那只戴著水晶的手,瑩白發光。
很好,老婆把他拉黑了。
起身過去,謝思儀正被大家的新梗逗得咯咯大笑。
看到任綏站在他面前,還沒來得及關視頻就把手機放回兜里,睜著雙大眼,長睫撲閃撲閃看他,“怎么啦?”
任綏俯身將手抵在他身側,深邃的眼底看不清情緒,“該睡午覺了。”
謝思儀早上起得晚,毫無困意,“現在我還不想睡,你去忙吧,想睡的時候自己會進休息室的。”
任綏的眼底像海浪碰到礁石,波動一瞬又恢復平靜,“你陪我睡。”
他以前從不睡午覺的,謝思儀好奇到:“你也要睡午覺了?”
怎么這么麻煩呀。
任綏抿了抿唇,“怎么?我睡午覺打攪你和別人聊天了?嫌我煩了?”
又來了,熟悉的醋酸味……
“沒有沒有,去睡去睡!”
謝思儀趕緊起身,因為起得太急,還撞到了俯身盯著他的任綏的下巴。
“唔,走吧。”
反正在床上也能玩手機,謝思儀捂著頭走了一步,就被面前的人單手一抱,瞬間屈身進了溫暖的懷里。
“任綏?”
任綏沒吭聲,抱著人先把辦公室的門反鎖后,才回了最里間的休息室。
謝思儀絲毫沒察覺到危險在靠近,迷糊地問:“不就睡個午覺,怎么還關門?要是張特助有事找你怎么辦。”
張特助和任綏一樣,也從不睡午覺的。
“不管他。”
任綏把人放到床上,熄了燈,便開始脫衣,不僅脫了長褲,還把最里面的襯衣一起脫了,脫完自己的,又來脫謝思儀。
“任綏,你干嘛呀?!”再怎么遲鈍,也察覺出他的不對勁了。
謝思儀這會兒算是知道,這人就不是想睡正經覺!
“干你。”
任綏的氣息落在他的頸間,整個人像是被溫熱的蒸汽包裹,又熱又潮。
“不是要睡覺嗎?你這人怎么這樣呀……”
任綏盯著人,眼底藏著慍氣,“我想睡你,不想睡覺。”
耳垂被捏住,面前的人嗓音喑啞,“壞小孩。”
謝思儀不知道自己哪里壞了,被他弄得頭暈腦脹,褲子里的手機早被扔在床上某處,還泛著光。
雙手回抱住面前的人,摸到任綏背上的脊骨溝,謝思儀眼尾向上勾起,嫵媚誘惑。
“你說說我怎么壞了?不說我怎么知道?總是莫名其妙吃醋,你才是不乖的小孩吧。”
任由他在外怎么冷臉,但在謝思儀看來,任綏比他還幼稚,他和別人多說兩句,便不高興,連在網上看帥哥的視頻,也要被懲罰。
“真討厭,”謝思儀把腳搭在他肩上,被他吻得臉色緋紅,唇瓣上的水漬亮晶晶的,昏暗的房間內,窗簾下透出的光,映得房間內影影綽綽,旖旎曖昧。
任綏早忘了為什么進房間,又不能直接要求他注銷賬號,只冷臉賭氣,“你不許給別人看你的手。”
原來是因為這個,謝思儀好笑地抬起手在他眼前晃,“怎么辦,它就在外面放著,人人都可以看見,總不能藏在家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