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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博主最新的視頻,幾乎都是圖文,任由粉絲怎么求,也沒了之前的那些手勢舞,全是手部的各種照片,毋庸置疑的很美。任綏眼眸一凝,最新的視頻里,照片上的手雖然補了強光,但手腕上的紅痕依舊明顯。
配文:【美好的一晚。】
任綏把下巴放在謝思儀的頭上,懷里的人卻是一動,“重!別壓我。”
“不是喜歡我壓你?”任綏放在腰上的手一緊,“壞小孩。”
謝思儀啪啪啪地打字,沒空理他。
任綏往下滑,有幾張小狗的圖片,點開評論區,是謝思儀和人激烈辯駁這狗長大會不會變丑。
許多人都說會,但謝思儀不相信,發了氣鼓鼓的表情包,說評論里的粉絲都嫉妒他有又萌又可愛的小黑狗,護犢得厲害。
【笑死,你那小土狗,誰稀罕啊?長大后就成細狗,老了就是老細狗。】
任綏和謝思儀在一起之前,即便早就關注了這個賬號,也只是欣賞他的視頻,僅喜歡那雙手,滿足自己的愛好而已,從未打開過評論區,也從未給他點贊或是評論過。
這條評論的點贊數已經過五千,排在最前面,任綏想,難得世上還有和他一樣,不喜歡那條叫兔子的土狗。
隨手就點了個贊,又把謝思儀的視頻連著點到底。
知道他是賬號背后的主人,重新看里面的視頻,發現那些手即便加了高光和濾鏡,其實隱隱的還是有謝思儀的影子,只是以前并不覺得他會拍這種視頻,所以并沒有想過會是他。
特別是那幾個手勢舞的視頻,熟悉的房間布置,還有這件壞了紐扣的睡衣……
“這件睡衣的扣子去哪兒了?”
謝思儀正和孫窕聊得歡,聽到任綏的問話,隨口道:“可能掉在地上,桌子底下什么的吧。”
一件衣服而已,他還不至于要縫縫補補,掉了后便沒去找,能穿就穿,穿不了就扔。
“這件待會兒直接扔了,冬天穿著涼颼颼的,領口總是滑下去。”
即便家里有暖氣,穿在身上也有點不舒服。
“不行,”任綏的聲音冷冷的,還有些沉悶。
“你不是喜歡穿?以后在家里洗完澡,只能穿這件睡衣給我看。”
謝思儀無語,將視線從手機里轉移到他臉上,奇怪道:“我什么時候喜歡穿了?”
任綏沒應聲,而是繼續說到:“滑下去才好呢!”
看著手里無聲播放的視頻,里面的人撩衣服的手像是帶著火藥,一不小心,就會將他點燃。
心口莫名不爽,這幾個手勢舞的視頻,點贊和評論是最多的,網上的人都在叫他老婆。
【老婆好美!】
【我愛你啊老婆~~~你忘了大明湖畔的老公了嗎】
【好想長出幻肢,嗚嗚嗚,恨自己不是男人!】
任綏看得火氣上來,點進去一看主頁,顯示性別女,隔著網絡,一股無名的火無處發散。
只能咬住懷里人的耳垂,“不許穿給別人看!”
說罷,狠狠懲罰了懷里的人一頓,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放開他,心口的那股火越燒越旺,又不能抱上床去,只能將頭埋進謝思儀的頸間,哼哼唧唧地鬧。
謝思儀被他吻得沒了力氣,任綏一般極度不爽時才會這樣,比如吃醋了。
正想結束和孫窕的話題去哄人,后面喘氣的人卻停了,傳來一陣冷硬的氣音,“怎么,你們倆聊天就是罵我?”
“啊?”謝思儀忘了蛐蛐的主人就在后面,想收手時已經來不及了,手機對面的孫窕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靠近,咻咻咻地給他瘋狂發消息過來。
【一想到收假回去要面對老板,我就煩。】
【他和你在一起后更煩他了,以前你每周都陪我吃飯的,他這個資本家,不僅上班剝削我,下班還要剝奪我們的吃飯時間!】
謝思儀轉頭看向任綏,他眼眸微瞇,瞳孔里帶著危險的氣息,一時沒說話。
“不是,孫窕她只是對工作煩了而已,畢竟誰不想財務自由,然后游山玩水呢?”
“她不是針對你……”
咻——
【工作倒還挺喜歡的,就是老板要求也太高了,完不成就要被他的冷眼射死!】
【要是我老板能回集團去上班就好了。】
行叭,這次我獻身也救不了你了。
謝思儀咔嚓一聲,在任綏面前把手機息屏了,忍笑到:“好吧,她就是煩你。”
任綏盯著他的眼睛冷笑,“怎么不回了?”
“你也煩我了?”
“那我走?”
這人!怎么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