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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弄了兩個小時,本該是賢者時間,但任綏被他這聲“老公”叫得手一抖,落到身后的臀上,手里滿當當的。
忍得難受,“別叫了……”
干嘛呀!謝思儀哼哼不滿,剛夸了他就這德性,“我偏要叫,老公老公老公,唔!”
任綏本來準備放過他的,肩上的傷痕還沒完全消,擔心用力久了會疼,但謝思儀完全沒有自覺,總是在他的神經上蹦跶。
“那就再來一次。”
謝思儀感受著膨大,趕緊推開人,“不行,我看看時間,馬上要零點了。”
“嗯?”任綏吻了個空,呼吸到空氣中的涼氣,眼里滿是迷離,“零點怎么了?”
謝思儀:“零點是你的生日,我要清醒著祝你生日快樂。”
說罷從床上起身,消失在任綏眼前,去了客廳,留下任綏一個人,只能自己滅火。
“十,九,八,七……”
沒過幾分鐘,謝思儀捧著一個蛋糕進來,唱著生日歌。
“生日快樂!”
“老公,生日快樂,這是我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個生日,以后每年我都陪你過。”
任綏盯著面前輕輕晃蕩的燭火,一時說不出話,完全滯聲,喉嚨里只能哼出氣聲,連放在一邊的手都跟著不由自主有些輕抖。
“謝謝。”
他很久沒吃過蛋糕了,以往他的生日,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公司過的,他也以為自己不需要這種無用又幼稚的儀式感。
但當謝思儀從外面進來,那張臉在燭火后面,認真給他唱生日歌的時候,任綏竟然感動得眼尾有點濕潤。
“快許愿!”
謝思儀沒給他多想的時間,催著他閉眼,“許的什么愿啊?是關于我的嗎?”
任綏雙手幫他托住蛋糕,拒絕劇透,“小時候我哥告訴我,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謝思儀撇嘴,“哼,不說就不說。”
呼的一聲,吹完蠟燭,謝思儀食指沾上奶油,往任綏鼻尖抹去,“生日快樂老公!”
任綏把蛋糕接過,放在一旁,把光溜溜的謝思儀拉到懷里坐下,“什么時候準備的?”
謝思儀用舌頭把他鼻尖上的奶油卷進嘴里,細細品味,“悄悄買的唄,還有這個!”
說罷,像變戲法一樣,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小盒子,“禮物。”
任綏被他接二連三的驚喜刺激,整個人都是飄的,打開看過去,一枚白金戒指,靜靜躺在里面。
“手伸出來,我給你戴上。”
謝思儀拿出戒指,興高采烈地戴在了無名指上,他只粗粗估算過任綏的圈口,沒想到正合適,戴在他的手上,也不顯突兀。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出去沾花惹草。”
任綏盯著戒指,臉上平靜得沒有一點表情,謝思儀不滿道:“你不喜歡嗎?雖然看起來一般,但也是我給買的第一個戒指呢……”
抱怨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任綏抱緊在懷里,戴著戒指的手指貼著他的腰走了一圈,金屬的冰涼觸碰到肌膚,穿透進他的身體。
“寶貝,忍不了了。”
“喜歡,我好喜歡,”任綏貼著他的后頸,說話帶著抖顫,謝思儀想轉身看他的表情,卻被反身壓到沙發的靠背里。
“老婆,我愛你。”
任綏不讓他回頭,眼尾赤紅得厲害,怕嚇到人,只覺得靈魂被愛意包封,渾身的血液都朝心臟處擠,腦子里一片空白,僅剩下面前的謝思儀,甚至連傷口處有些許鮮血冒了出來也沒在意。
“唔,我也愛你。”
感受著彼此的溫度,被他的高溫燙得直張嘴哈氣,想轉頭卻被任綏緊緊吻住,黑暗里有一片星星落下來。
意有所指地道:“壽星最大,今天我由你處置。”
謝思儀的嘴里還有奶油的香味,他期待著任綏有點別的,但謝思儀低估了任綏的耐性,一直到凌晨四點,他累得哆哆嗦嗦打顫時,任綏還在繼續,也僅限于此。
臨到閉上眼前,謝思儀看著一晃而過的蛋糕,暗道了一聲可惜。
早上醒來,難得任綏還在一旁,竟然還沒睜眼。
“你是鐵錘嗎?”謝思儀努嘴瞪著閉眼的人,低聲埋怨,“只知道嘭嘭嘭地釘釘子。”
說著,用手去戳他的嘴角,那處是昨晚他沒忍住咬傷的。
后半夜的任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用力,讓停也不停下,謝思儀雙手胡亂抓著,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紅線。
“別動了~老婆,”任綏的聲音帶著無奈,“搗亂要給糖的。”
在他的指尖碰過來時,任綏一抓,把作亂的人牢牢鉗在懷里,眼睛掃過無名指,戒指在燈光下發出耀眼的光彩。
看著懷里瞬間安靜下來的人,認真道:“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