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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陸不耐煩的揮手：“快滾！”

……

把人都攆走了，病房里一下子冷清下來，一點兒聲音都沒有。寶寶說：“這個傷不嚴重的，其實你不用陪我，快點兒回家休息吧。”

秦陸對此的回應是直接忽視，他坐回了原位，繼續拿起那顆蘋果削皮，削了一半突然問：“晚上吃蘋果是不是不好啊？”

寶寶把被子蓋上來，掩住一半的嘴，甕聲甕氣的說：“我不知道。”

秦陸把蘋果扔到了一邊的籃子里，顯得有些焦躁，他干坐了幾分鐘，又站起身去倒水，又把床搖起來一半，遞到她嘴邊：“喝。”

“秦陸……時間不早了，外面沒有車你要怎么回去啊？”

秦陸執意要親自喂她：“你別動行不行？——誰說我要回去了？”

寶寶瞪圓了眼睛，“你不回去還能去哪兒？”

秦陸臉又黑了：“我就在這里陪你。”

寶寶繼續受寵若驚：“不用的，我自己真的可以。”

他突然伸手，按在了寶寶額角已經包好紗布的傷口上，寶寶疼的下意識往后縮，用手去阻擋。

他逆著光，容貌突然看的不真實，聲音低低的，帶著說不出的意味：“還逞強嗎？”

“……”她不敢說話，怕一開口眼淚就掉下來，使勁把自己不值錢的爛豆子往肚子里憋。

“我走了誰管你？你以為是小毛病所以就能掉以輕心了？萬一你晚上要下床，突然頭暈再摔倒一次怎么辦？”

她不說話，把被子拉的更高了些，這次把鼻子也擋住了。秦陸伸手把被子一把扯下來：“我說錯你了？還委屈的哭？”

“我沒有……”聲音小小的，像剛出生才學會叫的小奶貓，黏黏糯糯，弄得他心里也黏糊糊的。

秦陸輕嘆了一聲，又坐下與她平視：“我前段時間才剛剛說過的，你覺得委屈和難過盡管哭盡管說出來，只會立在墻角里躲著自己哭算什么，我這兒不缺肩膀。”

“……我就是覺得，我又連累你了。”

秦陸眉間攏起：“按你這個說法那應該是我連累了你，我的粉絲惹的禍，牽連到了你。”

“我……”

他在她額頭上彈了一下：“你的小腦袋瓜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那么多，什么錯都往自己身上攬，別像個圣母似的，我教給你啊，會哭的姑娘才有人疼。”

路寶寶不說話了，她怎么不會哭呀？但她同大多數嬌寵長大的女生不同，她哭過了，可是除了她自己心里疼，并沒有人回應。

秦陸看她神色突然落寞，心里也不舒服起來，輕咳了兩聲：“裴娜說你在n市沒有地方住？”

路寶寶：“剛實習的時候租了一間屋子，后來去萬城就退掉了……”她一個還在實習的學生，畢業證都沒有拿到手，手里的積蓄不算多。在萬城一呆就是幾個月，她負擔不起那么貴的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