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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瀟灑而立的人本姿態優雅的攤開白紙,卻突然整個身子一震,幾乎是立馬就重新抬頭,看向城墻這邊,由于隔得有一定距離,城墻雖高,也并不能清晰看到對方的表情,但對方那瞬間的震顫卻足以說明他的震驚。而后快速的抬頭目光在城墻上搜尋,也可以說明,一定有什么變故發生了。
本對這張白紙持看熱鬧心態的大周人反倒也跟著楞了下,怎么了?這三個字真有什么魔力?難道第一軍師不是人,是神?
馬車上的白色身影雖然震顫了下,卻也沒別的動作了,似乎是在說些什么,緊閉的馬車簾子再次被從里掀開,里面又再次跨出個身姿卓越的男兒來。
那人走出馬車后,并沒有和白影男子交流,而是直直把視線投注到了城墻上,在看到大周皇子身邊立著的白色人影時似乎靜默了下,才走幾步到了先前的白衣男人身邊,斜側著似乎也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紙,而后兩人似乎開始了交流。
這邊廂的白魄卻已經完完全全的屏住呼吸,連大氣也不敢喘,后出來的那個男人分明就是執規長老云羽。從小在鬼谷相處而大,他一眼就能認出他們。
他們也必然可以認出自己的筆跡,只是能否理清自己現在的處境?身邊的男人絕對不是因為愛就可以無限量退步的人,他相信必要時,對方一定會殺了自己。
局勢容不得他們半點的輕舉妄動。
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人頭,白魄頭更暈了些,抬手擦過額上冒出的汗水。
塞北邊城,大沙的彌漫在午后灼熱時更為傷人,沙子打在肌膚上的痛感如同被無數小蟲啃咬,更遠處,空曠的天邊空氣似乎都在模糊著扭曲。
兩軍對壘將近四十五萬人,除了馬蹄鼻息聲,竟然再無別的聲響。
云羽探身看過滄良手上攤著的紙后,皺眉許久,“是他的字。”
“我知道。”一個很好聽卻帶著陰冷的聲音很快回應,“我想知道的是,他不是該在登霄山閉關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還在大周城墻上??”仿佛是前所未有的滑稽笑話,兩個絕頂聰明的男人一時都有些懵了。
“祝新該死!這幾日盯著他居所的人都該死!”良久,后出來看著溫潤冷淡的男人同樣用堪稱溫柔的語氣道出這兩句話。
“現在的重點是,我們要怎么做。”滄良幾乎是不用想的就知道,這一張簡單的白紙后,必定有很不簡單的過程。
而想必云羽也是明白,白魄的消失和突然出現肯定不是近幾日的事情,所以才道出祝新該死這句話,想想白魄未再露面已有一年多的時間,而如果一開始祝新就在欺騙他們,那么說明他們被欺瞞也有一年多了。至于后半句則完全是牽連式的怒氣。
云羽再次抬頭,視線鎖向遠處城墻上的人,“沒有選擇!”
身側陰冷的男人無聲點頭。
熱風拂過汪碩的臉頰,他恍若未覺繼續看向遠處的馬車,那馬車上隨后出來的另一個男人想必就是玄宗的另外一位長老,這點幾乎被所有人默認。馬車上的兩個人除了一開始白衣男人的一震外,一切都顯得很正常,在看了白紙后,兩個人似乎在交流什么,間接偶爾抬頭看城墻這邊幾眼。
中間阻隔著數十萬大軍,白魄的視線卻似乎在和馬車上的兩個人進行著某種交流,得出這么個令人難以愉悅的結論后,汪碩突然一把拽過身側攀著城墻的少年,白魄明顯一愣,也或許因為緊張,雙腳一頓,失去了平衡,這一點恰好合汪碩的心思,他順勢把白魄攬到懷中,用不輕不重的聲音關心道:“軍師累著了?沒事,暫且先靠著本將吧。”
什么?白魄不可思議的在汪碩懷中抬頭,和汪碩的視線四目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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