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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為防自己耽誤事,他買完了菜煎餅還在原處逛了逛才過來。
沒成想,過來后原地獨獨只剩下他哥,不見了雪阿哥。
見顧朝寧這樣子,顧暮安忍了又忍,還是問道:“哥,雪阿哥同你說了什么?”
叫你這般失魂落魄?
若按照往常的顧朝寧,聽到顧暮安這問話,定是不會開口的,但此刻的他,腦子一片發蒙,聽得問話,下意識便回答了剛剛殷鴻雪同他說的話。
顧暮安聽完:“!!!”
他雪阿哥威武啊。
顧暮安點點頭,想拍拍顧朝寧肩膀,但是自己太矮,手掌只落在了顧朝寧手臂上:“那哥哥你可要好好替我雪阿哥尋摸,最好找一個又帥又好的。”
顧朝寧:“……”
顧朝寧當晚回家躺在床上,腦中一時回憶著殷鴻雪說的話,一時回憶著京中所有的男子。
翻來覆去一夜,竟只在后半夜朦朦睡了一個時辰不到。
次日一早,還是執墨大著膽子推門進來,用手將他推醒的。
因著晚上沒睡多久,早食便也沒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兩口,便趕去了翰林院。
顧朝寧到時,蕭學真和孫山正在說起和風街那邊新開了家書館,有幾本孤本新鮮好看的很。
聽到動靜,兩人一同看過來,都嚇了一跳。
“這,這,如何這般臉色?”
孫山阿娘體弱,他為人子的,照顧著久而久之倒是習得一些醫理,見著顧朝寧這臉色便道:“當是急火攻心,又久未入睡身體憊乏導致的。”
蕭學真蹙眉問:“急火攻心?顧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事?”
急火攻心?顧朝寧怔然,他竟然急火攻心?
見兩人還在關切地看著他,顧朝寧搖搖頭坐下,讓他的小吏去給他泡了壺濃茶。
顧朝寧的臉色實在難看,不止蕭學真孫山關切了他一番,后面翰林院的其他人到了后也都關切了一番,午時去堂食吃午食,碰上元文濱和郭蘊和,自也是問了一嘴。
不過顧朝寧都給搪塞了過去。
好不易到了下值時間,趕得可巧,出去便碰到了大皇子齊元洲。
齊元洲溫潤端方地同翰林院大學士說著話,顧朝寧見自己認識的一個大人也站在邊上,便湊了過去。
“是陛下派大皇子殿下來修書,翰林院的人隨大皇子差遣呢。”
顧朝寧無甚興趣地收回目光準備像模像樣行個禮偷偷離開。
腳步還未退開,便聽齊元洲同大學士道:“不知這一屆新科一甲都有事否?若還無要緊事,我便要這三人了。”
新科一甲三人都是剛來,還處于是熟悉翰林院階段,哪里有什么事情做。
且陛下都說了翰林院的人隨大皇子差遣,就算是有事,自當也要說無事。
齊元洲聽罷果然滿意,便直接定下了顧朝寧、孫山和蕭學真三人。
恰好大學士轉頭便見到這仨人排排站在一道,也不知他們聽到了多少,便又重復了一遍。
齊元洲的目光在三人臉上過了一遍,尤其多看了顧朝寧一眼,然后便溫潤笑道:“接下來這段時間,便辛苦三位大人了。”
顧朝寧三人忙是行禮,自也說一些客套話,顧朝寧混在其中,含糊跟著兩人說話。
齊元洲微微一笑:“這當上應是下值了吧?是本殿下耽誤了時間,你們自去吧,明日我們再見。”
這話誰敢應,都說無事,顧朝寧在心中嘀咕,知道耽誤時間,還不快走。
齊元洲又說了一遍,讓大家下值回去,人群這才散了。
顧朝寧出來后,與同僚分別,路過咬春坊見著排了這長隊,就知道應是芙蓉糕剛出鍋。
因著大皇子耽誤事,他今日倒是買不了了。
顧朝寧便沒下馬,繼續往前走,隨后就聽到有人吆喝香菇醬,言說從南邊收來的,香菇這東西新鮮,顧朝寧探頭看了一眼,下馬買了四罐。
他停在原地想了想,其實他這位置離侯府可近,糾結兩瞬,還是調轉馬頭回了家,然后又差遣了執墨給侯府送去兩罐香菇醬。
次日一早顧朝寧到了翰林院后,便見著孫山河蕭學真一臉尷尬難受地坐在原位,顧朝寧湊近了一看,便見著齊元洲已經到了。
他坐在最里面正在喝茶看書,見到顧朝寧到了,便笑著站起身:“顧大人既然也到了,那我們便開始吧。”
孫山和蕭學真忙應是,齊元洲走在前頭,兩人便墜在后頭與顧朝寧同行,并小聲說了兩人到時如何如何見著大皇子坐在位置上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