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大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跟劉以真講,他雖然也不會贊同孟昑的話,但是卻能充分理解他,立即就停下寫字的動作一本正經(jīng)對孟昑說;“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但確實不是所有人的人生價值都是靠學習來實現(xiàn)。你雖然文化課程學得不好,但其他地方都做得很出色,人也非常善良友好,我覺得你一定能擁有獨屬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在這個世界上,劉以真是唯一一個覺得孟昑善良友好的人。孟昑覺得自己仿佛遇到了知音,甚至自顧自就將劉以真封為了自己地位最高的小弟。
當然,江千泠依然是孟昑這兒毋庸置疑的第一順位,雖然江千泠本人有可能完全就不關心這一點。
孟昑還是像以前一樣每天堅持強勢闖入江千泠的生活,但鈍感力如他,也逐漸意識到江千泠有點兒不對勁。
在自己來訓練營以前,江千泠是有自己圈子的。甚至可以說江千泠和他所認識的任何一個人關系都很好,其中經(jīng)常和他走在一起的是從小一起長大,如今又被分到同一個班的趙躍和覃思宇。
只是在孟昑來以后,這一切就被打亂了。
倒不是說江千泠在有意這其中的任何一個人疏遠,只是孟昑實在是太能粘人了,往往在有其他任何人找上來的時候,孟昑就已經(jīng)以一個非常強勢蠻橫的姿態(tài)將江千泠私自占有了。
孟昑又是那種完全不講理的人,如果他想在中午和江千泠一起吃飯,而這時竟然有別人想要和他爭搶中午跟江千泠一起吃飯的位置,孟昑往往三言兩語就能把那人嚇走又或者是氣走。
其中趙躍就總是被孟昑嚇走,覃思宇更是在孟昑這兒生過數(shù)不完的氣,就更別提其他不相關的人了。
孟昑完全是每天都要和江千泠一起吃飯,不僅是如此,他連洗澡上廁所都恨不得能帶上江千泠一起。
而在這樣荒謬的過程中,江千泠雖然完全沒有對孟昑這樣的行為表現(xiàn)得多么支持又或是配合,但他竟然也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甚至就這么無動于衷地站或是坐在孟昑旁邊,看孟昑就這么雄赳赳氣昂昂地將其他想和他一起吃飯訓練的人給氣走。
這甚至都能算得上是一種默許了。
覃思宇完全不能理解,他覺得江千泠瘋了,他甚至覺得江千泠是被孟昑這個妲己給蠱惑了。
不然還能找到其他更合適的理由嗎?孟昑這個人渾身上下就只有那張臉勉強能看,其他地方都像是沾著狗屎的火藥,誰靠近他都只會被炸得一身屎。
但這僅僅只是以前的狀態(tài),現(xiàn)在已經(jīng)因為江千泠莫名更改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改變。
就比如說現(xiàn)在再有人來找江千泠吃飯,孟昑才剛剛湊上來,正想找個理由替江千泠把那人給回絕了。
而孟昑還沒來得及開口,江千泠就先一步答應了,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孟昑,非常詫異地扯住江千泠的衣袖,執(zhí)意問;“那我呢?”
這時候江千泠臉上往往會帶著他對其他任何人都會表現(xiàn)出的淺笑,好像有點兒不明白地問:“嗯?我們好像也不是綁定在一起的關系吧?”
而江千泠也不再執(zhí)意給孟昑做那些他根本就做不懂的數(shù)學習題了。
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次數(shù)多了,孟昑終于意識到有點兒不對勁,專門找了一節(jié)沒有主任巡邏的自習課,像往常一樣想坐到江千泠的身邊。
而江千泠的同桌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孟昑才剛要往這邊走,他就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剛要拿著筆袋和試卷坐起身,就聽見江千泠淡淡的音色,“你不用給他騰位置?!?
孟昑剛走過來就聽到這句話,瞇了瞇眼,對江千泠的同桌說:“你先走開,該給你的好處我還是會給你。”
“你就坐在這里不動,他原先給你的那些報酬我會雙倍補給你。”江千泠放了筆,面無表情說。
同桌就這么以一種半坐半立的姿勢被夾在兩個快要生氣的高等級alpha中間,腦子暈乎乎的,心里承受著極大的壓力,簡直是連丟了試卷直接從教室門口沖出去的心情都有了。
“誒我就搞不懂了,江千泠我最近是哪里惹你了嗎?你有嘴不會好好說啊,就這么疏遠我算怎么回事?”
孟昑心里窩火得狠,簡直是憋不住一點兒氣,直接就丟了江千泠以前給他的數(shù)學教輔,里面已經(jīng)被做到了第八十七頁,都是孟昑發(fā)現(xiàn)江千泠好像在疏遠他以后做的。
孟昑這一下的動靜太大,班里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句,都是手還放在書上,但目光已經(jīng)悄悄往這邊集中過來。
江千泠面色不改,甚至還保持著他一貫得體的微笑,淡然自若向孟昑反問道:“我們好像從一開始就不是多親近的關系吧?還請你替班上的同學著想,不要打亂自習課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