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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經(jīng)歷了一天奇葩事,江千泠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洗完澡出來就將臟衣服丟進臟衣簍里,從柜子里拿出吹風機,全程沒再搭理地上的孟昑。
孟昑盤坐在地上,打開自己那只狼牙棒造型的行李箱,先是把switch,平板電腦,備用手機,藍牙耳機這些東西全掏出來丟到床板上。
然后就開始給自己那些狐朋狗友打電話,還非常不見外地開著外放,嗓門大到隔壁房間的人都能聽見。
“對啊,這地方破得跟橋洞底下一樣,還沒你家狗住的地盤大!沒有電腦桌,沒有浴缸,地上連個毯子都沒鋪,要冰死你爺爺了!”
“什么?你上次談的那omega已經(jīng)有老公了?特么的連孩子都三歲大了??那你不就做了男小三嗎???”
“尼瑪?shù)哪前演斄四芄治覇幔空l叫你非要跳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胡佛村里能撿到幾個繃帶都是發(fā)財了。要聽我的跳p城,你爸爸能不帶你贏嗎?老子腰射天才!”
“麻將就先不打了,我待會兒還要洗澡……”
江千泠關(guān)了吹風開關(guān),走過去將吹風機一把砸到孟昑身上。
“我草!”孟昑驚呼一聲站起來,彎著腰用力捂住自己膝蓋,一臉吃痛道:“你他媽有病啊!莫名其妙砸我干嘛?”
“耳朵要是聾了就去讀聾啞人學校,嘴巴要是不干凈就去口腔醫(yī)院,不想住了就給我滾。”
江千泠垂著眼,只有半邊臉被日光燈照亮了,居高臨下警告道:“再吵我就把你拎到天臺丟下去。”
孟昑的手機那邊安靜了兩秒,過了會兒響起一陣巨大的咆哮聲:“臥槽!誰敢跟你那么講話??牛逼啊!”
孟昑膝蓋還在一陣一陣的疼,糟心得要命,直接把電話掛了,偏偏還真被這人看得有點兒發(fā)怵,只能抱怨道:“那你不能早點說嗎?干嘛一上來就攻擊我啊……”
江千泠扯了下唇角說:“我只跟有基本素質(zhì)的人好好講話,你并不屬于這個范疇。”
孟昑是真的有點兒怒了,將手機丟到行李箱里,雙手叉腰,冷哼一聲道:“你別以為現(xiàn)在是我有求于你,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住進來了,就不可能出去,你還想把我拎上天臺,你有那個本事嗎你?”
孟昑說話的時候下巴高高昂起來,趾高氣昂的,像只璞水的鴨子。一時之間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有求于誰。
江千泠不多廢話,走上前一步直接將孟昑的后脖頸給拎了起來,像拎貓一樣就拎到了門口。
孟昑眼睛瞪大了,一時間都沒反應(yīng)過來,不敢相信自己就這么像是一個購物袋一樣被江千泠輕輕松松拎了起來。
江千泠洗完頭發(fā)還沒完全吹干,被空調(diào)吹過又冰又涼的水從發(fā)梢落下來,滴進孟昑溫熱的脖子上,背脊上。
直到聽見江千泠打開門鎖的聲音,孟昑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雙手緊緊扒住門框,完全沒想到江千泠看著不壯,竟然有這么大的力氣。
“臥槽,你還是人類嗎??說從天臺上丟下去明明是開玩笑的吧!哪里有你這樣行事的?這里還有王法嗎??!”孟昑死死抱著門框沒撒手,總覺得自己要是沒抱緊,江千泠真有力氣將他一直拎到頂樓去。
孟昑看著不矮,但瘦得要命,江千泠拖著他后頸的衣服布料一直走到門口,講話還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誰說我是開玩笑的?你要想和我一起住,我的話就是王法。”
是君子能屈能伸。
“……行行行!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為了一時保命,孟昑只能暫時性地屈服了。
江千泠將孟昑后脖頸的衣服布料松開,孟昑兩只手放開了門框,癟著嘴很不高興抱怨道:“切,我就只是放兩句空大話而已,你用得著這樣嗎?”
“你要早聽話就不會這樣。”江千泠轉(zhuǎn)身回到房間,從地上拾起吹風機,面無表情向孟昑下達通知:“從現(xiàn)在開始約法九章,不同意就繼續(xù)剛剛的處理。”
“什么?!約法九章?這真的對嗎??”
孟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將房門關(guān)緊了,想起自己以前確實在電視劇看見過這樣的橋段,但一般都是女主角和男主角之間的小情趣,最多不會超過三章。
但怎么到江千泠這兒就乘以三倍了呢??
“你要覺得不對可以不遵守。”江千泠再次向著孟昑走近了一步。
“行行行!我遵守還不行嗎?你用得著動不動就拿暴力威脅人嗎?”孟昑后背靠到了門上,一臉憋屈,心里窩火到不行。
江千泠用干毛巾將發(fā)梢的水珠擦干了,沒有理會孟昑的牢騷,直接開始宣判自己的條約。
“一、訓練結(jié)束以后的晚上十點,不許發(fā)出50分貝以上的聲音,其中包括槍戰(zhàn)游戲的背景音;斗地主和手機麻將的出牌聲;switch手柄的按鍵聲;以及不關(guān)廁所門沖水的聲音。”
“唉不是,你這是不是有點兒太霸道了??50分貝,老奶奶不小心把假牙掉地上了也不止這個分貝吧?”孟昑兩手攤開,眼睛睜得很大,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抗議道。
江千泠說話的表情很冷,直勾勾盯著孟昑問:“用得著我再重復一遍威脅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