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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平坦的地方已經微微凸了起來,像一顆小栗子一般微微發著燙。
往常最為脆弱敏感的部位現在正被別人按在涼涼的指尖下,江千泠的手很大,孟昑脆弱的咽喉部位被整個握住,喉結能感受到江千泠手心的溫度。
他的思維變得相當遲緩,但還沒到完全崩盤的地步。
孟昑的眼睛微微瞇起來,似乎是認真反應了幾秒,有點兒意識到江千泠現在的動作意味著什么的時候,孟昑突然張開嘴,用力咬住了江千泠的虎口。
處于模糊狀態的人總是沒辦法控制自己力氣,孟昑咬人的力道大得嚇人,江千泠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目光落在沿著手腕處流下來的一點兒口水上,直到孟昑咬夠了松開嘴,江千泠的虎口處已經嵌了一道很深的牙印。
“兔子?”
江千泠沒生氣沒痛罵,手腕懸在空中,目光還停留在上面,他的虎口處有著很大一片濕漉漉的痕跡,以及一個深到見肉的小兔子齒痕。
“放屁,老子是狼?!?
孟昑終于對江千泠的話有了反應,像是對兔子這個軟乎乎的形容詞感到非常不滿,他眉心緊蹙著,再一次糾正道:“我是美洲豹。”
“嗯嗯,好的,你說美洲豹就是美洲豹。”江千泠的語氣里微微帶點兒哄,耐心引導道:“但這里是非洲,你既然是美洲豹就應該回自己家,我帶你回去好嗎?”
“嗯?!?
失去了思考能力的孟昑完全被江千泠的話帶進去了,甚至還命令道:“快點。”
江千泠往前走了一小步,微微低下腰,一只手摟住孟昑的背脊,一只手摟在他的腿彎,就這么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孟昑一米八六的個子,體型雖然偏瘦,但也是個正常成年男人的體重。
江千泠卻好像抱得毫不費力,穩穩往上走,將孟昑從濕漉漉的河谷邊帶到了地勢略高一點兒的緩坡上。
當江千泠把孟昑放下來的時候,孟昑的手還纏在江千泠的脖子上,關注點很突出,“美洲這么快就到了嗎?”
“嗯,到了。”
江千泠也不破功,一本正經說著,“我們坐的飛機?!?
江千泠的脖子上還纏著相機帶,一路上的情況太緊急,他還沒能把相機放下來,孟昑這邊就徹底死機了。
剛剛為了抱孟昑把相機掛到了后面,江千泠將掛帶從脖子上取下來,價值十幾個w的相機隨手丟在一邊。
孟昑就直立著站在旁邊,纖長的睫毛垂下來,安靜地看著江千泠的所有動作,簡直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不會言語的小擺件。
江千泠在擺放相機時候的動作隨性,但在安置孟昑這個大擺件的時候顯然就不是那樣了。
在一棵生長得極為茂盛的南非樹紫藤下,江千泠先是把樹下的一小塊土地簡單清理了一下,然后半蹲下來,仔細查看了地面上還有沒有什么尖銳的枯枝或是石子。
確認一切沒問題后,江千泠將孟昑再一次抱了起來,將他放在那一小塊被清理干凈的土地上。
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危險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會來。因為易感期帶來的高熱,孟昑已經陷入了模糊不清的意識里。
江千泠是唯一清醒的人,他知道自己唯一要做必須要做的事就是保護孟昑,至于其他的事都和這唯一一件事沒有相比較的資格。
在這樣的時刻,江千泠必須得保持百分百的冷靜和理智,即使發生再棘手的事,就算是天要塌下來,孟昑都絕對得是安全的。
江千泠和孟昑保持了最后一秒的相靠近,然后撐著一邊膝蓋,正要站起來去尋找破局的方向。
然而這時候孟昑卻忽然伸手纏住了江千泠的脖子,很用力。
他們的胸腔緊緊貼在一起,傳達出很炙熱的溫度。
江千泠的下巴卡在孟昑的肩膀上,感覺到孟昑的臉正緊緊貼在他的鎖骨上面,溫度很燙,過了幾秒就傳來濕漉漉的感受——
孟昑在哭,但是很安靜,沒有發出聲音。
很漫長的幾秒鐘過去后,孟昑忽然說:“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