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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誰教你這么走路的?都沒聲音啊!”
孟昑掙開江千泠的手,感到極為不滿叫喚道:“折磨了我一晚上你還嫌不夠嗎?最后還非得要把我嚇死你才滿意是吧?那真的是不好意思啊,我現在竟然還站在這里能用聲帶發出活著的聲音。”
對于孟昑帶著怨氣的質問,江千泠并沒有作出回應,只是很直白地問:“你趴在樹后面干什么?”
“我欣賞盧米亞的植被不行啊?你這還能管嗎?那你不然直接買根大鐵鏈把我栓地下室里唄?”
“不好意思,暫時沒有這個癖好。”
孟昑冷哼一聲,陰陽怪氣諷刺道:“比起這個,難道不是我更應該問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我身后嗎?我就剛燒完水兩分鐘,不過才脫離受折磨的狀態一轉眼的功夫,你難道就能嗅到我身上悠閑的味道嗎?你不會在監視我吧?”
江千泠似笑非笑著,在這時說出的話聽不出真假,“你猜對了,我一直在看著你。”
“得了吧,你要是能無聊成這樣就真得去看腦科了。”孟昑聽了江千泠的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惡寒道:“說話能不能正常點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在樹林里搞基呢。”
對于孟昑這種再直接不過的表達,江千泠早已經習慣,趁著他放松警惕的這一刻,再一次問道:“你剛剛在這兒干什么?”
孟昑嘴角向下撇著,不情不愿回答道:“我剛剛在林子里看見手電筒的光了,在這地方能有什么拿得出手電筒的人啊?不會是陳賢偷偷摸黑出去上廁所了吧?”
“不是。”江千泠說:“他剛剛還在屋子里等著你燒開的熱水洗澡。”
孟昑眉頭蹙起來,感到有點兒費解,“那是什么人?不會真有人在這地方拍荒野求生吧?”
看江千泠反應平淡的樣子,孟昑意識到什么,追問道:“你為什么一點兒都不好奇?你難道知道是什么人嗎?”
還沒等江千泠回答,孟昑忽然就起了一身冷汗,后知后覺驚道:“該不會是我的私生吧?以前是當過特種兵嗎?還能追到盧米亞來呢?!!”
“……如果真的是你的私生,那你給他發個獎狀吧,他是真的愛你。”
江千泠話音一轉,糾正道:“但很顯然不是。我并不確定我的猜測,但凡是能出現在這兒的人,一般都是對動物有圖謀的人。有人的同謀不會傷害到動物,就比如說我們,但除開我們的另外的一部人是以傷害和殺害動物來謀取利益的。”
“我草,偷獵的啊?”孟昑在這時終于反應過來了,眉心蹙得更緊,憤怒道:“那他們剛剛在林子里肯定是在做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啊?你怎么不早點來告訴我?我應該當時就把那群傻逼抓住了送進局子里!”
孟昑的情緒不像燒水,總是毫無預兆就升騰至沸點。
因為他的脾氣和外表,絕大部分人會覺得他非常不好相處,甚至會覺得他是那種道德底線低下,時時刻刻都在挑戰法律紅線的人。
但只要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就會知道孟昑這人完全就是個熱血笨蛋來的。
天天跟吃了激素一樣,情緒豐沛得像是盛夏暴漲的雨水。對朋友仗義,對陌生人甚至陌生動物也是,總是很容易就看不慣一些事,明明根本就跟他沒關系,卻像是身臨其境一般跟著感同身受,非要湊上去幫忙管一管,最后又惹得一生腥。
孟昑高中被記了十三次警告及留校察看處分,每一次都和抽煙喝酒亂搞ao關系等一系列混的人./大禮包沒有關系。
其中有兩次是因為在臉上亂打釘子還拒絕將其摘下來;有五次是因為手機沒藏好被主任發現了,剩下的六次都是因為路見不平被人抗在肩膀上當火炮使了。
明明找麻煩和打群架的都是別人,最后卻是孟昑一個人被記了處分。要不是家里有點兒硬實力,孟昑大概早就被學校開除學籍永久拉進黑名單了。
看到孟昑又莫名其妙燃起來了,江千泠感到有點兒無語,理智發言道:“我們拍的就是動物,這件事肯定是要管的。但現在追上去太危險了,等明早天亮了再處理。”
“等明早天亮了,動物恐怕早就死完了吧?到時候你還能拍什么,在盧米亞給我補拍新mv鏡頭嗎?”
孟昑一只拳頭已經舉了起來,躍躍欲試道:“被他們發現了又能有什么危險?論力量和技巧,我們十四歲就在訓練營里進行過格斗訓練了。論信息素,他們的等級能有我們高嗎?瞻前顧后的,你還是不是大alpha了。”
江千泠面無表情道:“他們是偷獵者,手里有槍。”
“……”
孟昑又將手放了下來,選擇性慎重道:“那我們確實得從長計議了。這地方有沒有警察啊?管不管他們這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