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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知夏聽得一愣一愣的,紅著眼睛瞪他,抬手就在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所以你回來了,第一時間也沒想著告訴我?我還以為你真的回不來了!你這個大壞蛋!”
江執任由她發泄:“當時那個情況,我就是跟你們說了,你們能信嗎?這比科幻片還離奇。”
雷知夏吸了吸鼻子,上手捏住他的臉,力道不輕:“我當時看到你就感覺特別熟悉,原來是你小子。不過講真,還是你這張臉更帥。”
江執拍掉她的爪子:“得了吧你,帥不帥的另說,我在你這兒住幾天,你得給我保密。特別是簡聞惜、司徒邑、秦欲擇、周權那幾個,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雷知夏立刻來了精神,八卦的雷達嗡嗡作響:“喲,干嘛呀?這是怕被他們金屋藏‘嬌’,躲著他們呢?”
江執的視線飄向天花板,嘴硬:“沒有的事,我躲他們做什么?你可別瞎猜啊。”
他這副樣子,雷知夏還能不了解?肯定有鬼,她狐疑地上下打量著他,視線突然像被釘子釘住一樣,落在了江執的脖頸處。那里,有一片若隱若現的紅色痕跡。
雷知夏的瞳孔猛地一縮,這痕跡一看就是被*出來的。
她突然拉起江執的手腕,熱情得過分:“你看你這身衣服,又皺又臟的,走走走,趕緊去換一身,我這兒有新衣服。”
江執一聽要換衣服,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開什么玩笑?先不說這女人衣柜里都是些什么品味的衣服,萬一讓她看見自己身上那些還沒消退的痕跡,他還要不要臉了?這身體現在就是個犯罪現場展覽館,少兒不宜,嚴禁參觀!
“不用了,我覺得這身挺好,有種頹廢的美感。”
“美感個屁!趕緊去換!”
“不換。”
“換!”
“別鬧!”
不管雷知夏怎么軟硬兼施,江執都死守著自己的衣服,態度堅決得像個貞潔烈男。
轉眼就這么在雷知夏家里過了兩天咸魚般的安穩日子。
江執心情好得不得了,端著一杯咖啡,翹著二郎腿刷著手機新聞。
江家那個才上任半年的家主,倒臺了。新家主的位置還懸著,下面的人已經斗得跟烏眼雞一樣。
江執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一點都不急。他現在回去就是收拾爛攤子,不如等那群餓狼幫他把骨頭都啃干凈了再說。霍經年、簡聞惜他們自然會出手處理那些雜碎,等他們把舞臺都搭好了,他再華麗登場也不遲。
想到那幾個男人,江執腦子里冷不丁地閃過前幾天夜里,那張大床上混亂又荒唐的畫面。
“噗——咳咳咳!”
一口咖啡結結實實地嗆進了氣管,他咳得撕心裂肺,臉都憋紅了。
剛游完泳的雷知夏從泳池里出來,身上裹著一條浴巾,水珠順著她火辣的曲線滑落。她走到江執身邊,彎腰看著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語氣里全是揶揄。
“想什么呢?臉紅成這樣?嘖嘖,是在回味你的那幾個‘好兄弟’嗎?”
江執咳得眼淚都出來了,怎么可能承認,立刻嘴硬否定:“就是嗆到了!你別瞎想!”
雷知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裝,你接著裝,人都找到我這兒來了,要不是那幾個男人還想給你留點空間緩緩,估計早就把我這門給拆了。
她直起身,擦了擦頭發上的水:“對了,明天有幾個朋友約我去泡溫泉,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一起去溫泉山莊玩玩?”
江執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就不去了,你們去吧。我這身體需要靜養。”
雷知夏挑了挑眉:“真的不去?”
“不去。”
“行吧。”雷知夏轉身走向自己的衣帽間,聲音從里面飄出來,“既然你這么閑,不如幫我個忙。”
江執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忙?”
雷知夏從衣帽間里走了出來,手上拎著一套……衣服?
一套粉色的,帶著蕾絲花邊和白色圍裙,甚至還配了個貓耳發箍的……女仆裝。
她把那套衣服在江執面前抖開,笑得像個小惡魔:“我上次派對買的,尺碼好像跟你差不多。既然你不愿意出門,就在家穿著這個陪我玩吧,我還可以給你拍幾張藝術照。”
江執整個人都石化了。他看著那套羞恥度爆表的衣服,腦子里已經有畫面了。
他,江執,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讓他穿著這玩意兒?
我趣!殺了他吧,現在就殺!
雷知夏還在旁邊添油加醋:“怎么樣?是去山清水秀的溫泉山莊放松身心,還是在家里體驗一下角色扮演的樂趣?你選一個。”
江執的臉從紅變成了青,又從青變成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