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照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到學校門口,還沒來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氣,手臂就被人猛地抓住,一股大力將他拖拽到了旁邊隱蔽的樹叢角落里。
江執(zhí):“?”
抬頭一看,面前的人頂著一頭囂張的紅毛,不是范晟武又是誰。
范晟武上下打量江執(zhí),目光從江執(zhí)的頭頂?shù)侥_尖,他在確認他有沒有傷到。
在確定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后,范晟武積攢了一早上的火氣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那語氣,像抓到自家晚歸的媳婦,怨念深重的丈夫。
江執(zhí)沒搞懂他這氣是從哪兒來的,他抬手拍了拍被抓皺的衣袖:“有點事情耽誤了,這不是來了嗎。”
能不耽誤嗎。
重生以來第一次睡得那么死,可能是在簡聞惜家里,神經(jīng)徹底放松下來了,結果就是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早上醒來的時候,簡聞惜和霍經(jīng)年沒有打擾他,還勸說他多休息。
一個說:“別去學校了,身體要緊,我給你請假。”
另一個附和:“對,休息一天,想吃什么我讓黃姨做。”
江執(zhí)當時就一個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
這兩個昨天還一副勢不兩立的樣子,怎么今天就變了?
江執(zhí)說不用,吃了早餐才被簡聞惜開車送過來。
“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幾點?” 看著他一副風淡云輕的樣子,范晟武的聲音拔高。
江執(zhí)伸出手,安撫的拍了拍范晟武的肩膀,他的手在范晟武的肩上停留了一下。
江執(zhí)忽然悟了,他看向范晟武,嘴角向上翹起:“我知道了,范晟武,你是不是在擔心我?”
范晟武的視線像是被燙到,瞬間飄向別處,整個人都炸了毛。
“誰、誰擔心你了!我就是出來隨便走走,順便,順便碰到了你而已!”
他這話說得磕磕巴巴,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范晟武說完,立刻轉身,邁開長腿就要走,背影寫滿了“我才不是擔心你”的傲嬌。
他才不是擔心江執(zhí)。
他就是……就是覺得今天天氣不錯,適合散步,對,就是這樣。
突然,頭頂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
----------------------------------------
第61章 與雙子共處一室
江執(zhí)的手落在他那一頭桀驁不馴的紅發(fā)上,不輕不重地揉了幾下,像在安撫一只大型犬。
“好啦好啦!”江執(zhí)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帶著笑意,“知道你只是順便路過,絕對不是特意在校門口堵我,我都懂。”
范晟武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剛剛被蹂躪過的腦袋,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溫度。
一股熱氣不受控制地從脖子根往上竄,瞬間燒到了耳廓。
“改天請你吃冰淇淋,就當是偶遇的謝禮。”江執(zhí)已經(jīng)走到了他前面,單手提著書包甩到肩后,邁步走開。
范晟武的腦子徹底燒了。
冰、冰淇淋?
他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幾個字:“誰、誰要吃冰淇淋了!那是小孩子才吃的玩意兒!”
聲音又干又澀,一點氣勢都沒有。
江執(zhí)沒理他那點蒼白無力的反抗,自顧自地朝教學樓的方向走。陽光灑在他身上,背影透著一股孑然灑脫。
范晟武在原地站了兩秒,看著那個越走越遠的背影,最終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
下一節(jié)是體育課,打籃球。
江執(zhí)晃悠到室內體育館的更衣室,準備換衣服。
范晟武那家伙跟屁蟲一樣跟了一路,直到被一通電話呼走才算完事,走之前還一步三回頭盯著他看。
江執(zhí)剛找到自己的柜子,更衣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伴隨著“吱呀”一聲,傅時和傅容雙雙走了進來。
傅時那張帥臉冷得像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眉頭一皺,開口就是質問:“你上午去哪里了?為什么遲到?”
江執(zhí)把書包扔進柜子里,頭都沒回。
又來一個。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一個個的都來查崗,搞得他像失蹤人士一樣。
“睡了懶覺,起來晚了。”江執(zhí)隨口應付,“你們問這個做什么?我就晚來一會兒,怎么搞得跟我失蹤了一樣。”
傅容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反手將更衣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還順便落了鎖。
“我們擔心你出事。”傅容的聲音柔和得像三月的春風,“要是你遇到什么麻煩,我們可以幫助你。”
江執(zhí)緩緩轉過身。
他打量著眼前的雙胞胎,目光在他們眼下的烏青停留了兩秒。
“我能有什么事,”江執(zhí)懶洋洋地開口,“你們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這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昨天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