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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湊近他的頸窩,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栗。
然后,他聽見范晟武貼著他的耳朵,聲音又低又啞。
“你好香啊!”
江執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起立。
這小子是屬狗的嗎?沒事湊這么近聞來聞去,癢死了。
江執伸手去推范晟武的腦袋,:“什么香不香的,別靠這么近,我怕癢!”
剛要撐著桌子站起身,那只攥著他手腕的手,猛地又是一個用力。
“臥槽!”
他整個人重心不穩,再次向前倒去。但這回不是撞進懷里,而是被范晟武順勢一拉,屁股結結實實跨坐在了對方的大腿上。
江執人懵了。
“你……”
“其實,男人不一定都是臭男人。”范晟武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帶著點得逞的悶笑。
江執正忙著思考自己該用左手肘還是右手肘給這小子來個狠的,一時沒聽清:“你說什么玩意兒?”
下一秒,溫熱的氣息更加湊近他的耳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耳廓。
“我說,我身上不臭,不信你聞聞。”
江執終于聽清了。
“我聞你做什么?”江執一臉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掙扎著想推開他,“我找個香香軟軟的妹子聞不香嗎?你一個大老爺們,硬邦邦的有什么好聞的?”
他一邊說一邊扭動身體,試圖從這個禁錮中掙脫。
“你腿硌到我大腿肉了,你給我放開,我要起來!”
范晟武不但沒有放開,反而像是被他的話刺激到,圈在他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腿還故意……彈動了兩下。
江執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這小子是故意的!!!
“范晟武!”
江執怒了,用力就要自己起身。
范晟武卻不讓他走,死死抱著他不放,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江執仗著自己靈活,手腳并用,對著范晟武就是一頓招呼,而范晟武仗著身強力壯,硬是扛著他的拳頭,借著兩人糾纏的力道猛地向后一倒。
天旋地轉。
等江執反應過來時,他已經被壓在了醫務室那張窄小的單人床上。
范晟武整個人壓在他的身上,臉深深埋在他的頸窩里,像只大型犬一樣貪婪地嗅著他的氣息。
江執的兩只手腕被他分別壓在身體兩側,動彈不得。
江執的血壓一路狂飆。
“范晟武!我警告你,玩游戲也要有個限度!”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老子說了不聞,你還非要逼著我聞是吧?你再不起來,信不信我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斷子絕孫腿!”
就在這時,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從范晟武的后衣領傳來,硬生生將他一把拽開。
范晟武踉蹌著退了兩步才站穩。
江執感覺身上的壓力一輕,立刻撐著床坐了起來,他揉著被壓麻的手腕,一抬頭,就看到床前站著的人。
顧閆辭那張本就冷帥的臉上此刻結著一層寒霜,目光先是掃了一眼床上衣衫有些凌亂的江執,隨即像刀子一樣扎向范晟武。
江執愣住了:“顧閆辭?你來這里做什么?你受傷了?”
顧閆辭沒有回答江執的話,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江執和范晟武中間,對著那個紅毛小子,宣誓主權一樣地開口:“你離我哥遠一點,不許你碰他。”
江執愣住,這小子什么時候管自己叫哥了?他們有這么熟嗎?
范晟武被他拽開,本來還有些不爽,聽到這話,反而勾起嘴角笑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釁。
“你哥?叫得還挺親熱。”他朝江執的方向揚了揚下巴,“可惜啊,當事人好像不怎么領情。你看,他寧愿跟我打打鬧鬧,也不想看見你這張誰都欠你八百萬的冰塊臉吧?”
江執:“.........”
不是,你們吵架就吵架,為什么要拉踩我?還有,什么叫打打鬧鬧?我那是單方面毆打未遂好嗎?
顧閆辭的臉色更冷了:“你管這種死纏爛打的下作手段叫打鬧?別用你的臟手碰他,你不配。”
范晟武嗤笑一聲:“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說了算。他喜歡就行。倒是你,管天管地,連他跟誰玩都要插一手,不覺得自己的控制欲太強了點嗎?跟個監護人似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