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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
有無數的時刻,夜流年想起那段恥辱的過往,都希望那時繁花盛開,什么都沒發生。
可惜,在那段回憶里,在南宮寂寂的幻境里,只有風雪的嘶吼聲在肆虐,像是一柄柄尖刀,深深地刺進夜流年和南宮寂寂的心里去。
幻境里的時光還在繼續……
到了晚上,夜流年只好先迎合著姣娥的意思,穿著嫁衣坐在榻上等待。
“夫人,可否出來一見?”
南宮寂寂腳步匆忙的來到大殿,可是大殿里除了飛舞的桃花花瓣和滿地的玫瑰花瓣,空無一人。南宮寂寂怕夜流年被昭然傷害,急切的喊道。
大殿里冰冷安靜。
“請屋里坐。”
不一會兒,大殿的一側突然開了一扇門,門里紅燭搖曳,紅綃帳暖。那個柔媚的聲音輕盈飄來,充滿誘惑。
南宮寂寂猶豫了一下,想到夜流年,還是走了進去。
屋里,姣娥只穿著大紅色的褻衣坐在床頭,青絲垂落在肩膀,眼波盈盈的看著南宮寂寂:“坐。”
南宮寂寂有些心驚,想要退出去,身后的門已經關上。他只好垂下眼瞼不看姣娥,硬著頭皮走過去想要找把椅子坐下,臉頰熱得發燙。可環顧一周,這屋子里除了梳妝臺和床榻,別無其他。
“你找什么呢?是讓你坐這里。”
看他臉頰緋紅,連看都不敢看自己一眼,姣娥掩嘴笑著,起身拉住南宮寂寂,將他拽到榻前坐下。
南宮寂寂心悸不已,不知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趕忙要起身,姣娥一把摁住他,直視他的眼睛,語氣冰冷:“我問你,你們要藍曇花做什么?”
“我師妹有一心愛之人,為她而死,她想用藍曇花讓他起死回生。”
姣娥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反倒是顏色清冷的問他問題,南宮寂寂放下心來,以為還有轉圜的余地,也就不再掙扎著起身,與姣娥對視著,臉頰滾燙的回答她的問題,覺得自己心跳的極快。
“原來如此。”
姣娥原以為南宮寂寂和夜流年是一對,彼此有情有義。聽南宮寂寂說夜流年是為了救自己的心上人才來尋藍曇花,心里的陰霾立刻散去。她站起身來,笑容重新綻開在臉上。
“還望夫人成全。”
南宮寂寂還欲起身請求,抬眼看去,姣娥已經不見了人影。
突然,他感覺有一雙手慢慢的穿過肩膀來抱緊了自己,姣娥的身影出現在背后,妖嬈嫵媚:“我可以將雪蠱蟲召回,也可以幫你拿到藍曇花,但今夜,你要陪我。”
一瞬間,南宮寂寂僵在那里不敢動彈。姣娥的臉靠在他的肩頭,整個人伏在他的背上,耳邊傳來溫熱的氣息:“明日之后,我助你們拿到了藍曇花,你若要走,我不會強留你。”
說罷,姣娥攀上南宮寂寂的頸,去解南宮寂寂的衣衫。任由她輕柔的做著這一系列的事情,南宮寂寂也沒有阻止她。
他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心里酥酥麻麻的。可如果面前的女子是自己的摯愛,也許他不會如此被動。他側目,看到姣娥的臉已經湊上前來,朱唇覆上他的嘴角……
大殿的那扇門里,溫暖的氣息四面散開。
偏殿中,雖也是紅燭搖曳,倒是一片冷清。
夜流年穿著大紅色的嫁衣,等待南宮寂寂回來。可他走了半刻鐘了,門外連個腳步聲都不曾響起,她等不及,掀了蓋頭,自顧自走出門去。走到大殿內,還是空無一人,只是姣娥住的房間里有燭火搖曳。她走到門口,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嬌吟:“就是那里,用力。”
她聽不到人說話,只聽到沉重的喘息聲。就聽那嬌滴滴的聲音停止了,姣娥的聲音帶著一絲讓人臉紅心跳的調侃:“原來,你還不曾……我教你……”
屋里,南宮寂寂緊蹙著眉,面對著眼前的春光有些無措。
“來,用力嘛。”
姣娥面容緋紅,咬著他的耳朵,引誘他。
“是……那里……嗎?”
夜流年本打算走開,突然聽到南宮寂寂猶豫的聲音。她一怔,腳步再也不能挪開。再聽去,里面傳來姣娥羞澀調笑的聲音:“你倒是適應的很快嘛。”
聽了一會兒,里面傳來姣娥嬌喘的聲音,一聲一聲呼喚那個讓夜流年心痛的名字:“流星……”
終究,還是連累了他,讓他為了自己,竟然……
夜流年聽的一陣面紅耳赤,不由握緊了已經凍得冰冷的手,想要推門而入,卻又想到這是流星的事情,自己不該出面。于是,一甩袖,轉身就走。
屋里,一陣暖流帶著喘息撲面而來。錦被里的兩個人悱惻纏綿,翻云覆雨,一陣大汗淋漓。
四面大雪飄揚,夜流年在黑暗里徐徐前行,仰望著這漫天大雪,不知該往哪兒去。
原本來此地,是奪取藍曇花的。她曾經以為,奪去了藍曇花,他們就可以復活青衣。可那時,愛人之心蒙蔽了她的理智,以至于她忘了,這雪傾山不是那么容易能夠闖入的。
至此,流星為了讓姣娥收回雪蠱蟲,不得不迎合她。而為了流星的性命和藍曇花,自己必然也只能委身于昭然。
這是一場怎樣的劫難?還不如……
就此隨青衣去了。
夜流年緩慢的走在大雪里,大雪覆滿了青絲不愿意飄去,仿佛也感知到了夜流年的心緒。
“吃啊!這么好吃的東西,你為什么不吃?!”那個聲音來得突兀,顯現著那個人暴戾的心性:“吃!!”
夜流年抬眼看去,前方的大雪里,昭然正抓著一只雪白的小狐貍,把它的頭使勁的往地上摁著,嘴角還帶著陰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