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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既沒能力,也不聰明,更不愿面對庸碌的上班族生活,唯一能精鉆的方向,只有換頭。
用不著灌雞湯,周聿文只需將精髓點破,就會令她們重拾賺錢熱情。
而她們也會像永動機一般為自己賺取整容資金的同時,為他帶來源源不斷的現(xiàn)金流。
三人走后,John湊過來跪舔,帶滿五光十色戒指的雙手近乎舞池燈球般不停比劃著:“真不愧是老板,一下就把她們精氣神提起來了,我這兩周都快磨破嘴皮子了,也鞭策不動。”
話音剛落,有人輕敲門板。
John一抬眼,笑開了,諂媚地不行:“檸姐,老板正念叨你呢。”
頂著一頭大波浪的性感女人端著嬌媚的笑,漸漸從黑黢黢的走廊步入光源之下,曳地的大紅雪紡高開叉紅裙藏不住裙擺飄動間若隱若現(xiàn)的纖纖玉腿,更裹不住那對珠圓玉潤到令人垂涎的肉脯。
女人的臉不似先前那三位,沒有整容過渡的痕跡,但走近看,經(jīng)不住琢磨。
要緊的五官也動了不少,只是美商在線,底子也不錯,反倒是加強了她的優(yōu)勢,將原本柔和的五官打造地更為立體魅惑。
“聿文,”她朝John點了下頭后,一下就坐到了周聿文的腿上,摟住的同時送上自己的紅唇,在他的臉頰輕輕掃過。
John見狀,識相退場,順便帶上門。
周聿文輕撫她的長發(fā),似哄非哄的:“做得不錯。”
岑檸不高興地嘟起嘴:“那你最近怎么都沒來看我?”
周聿文能縱著她稍稍放肆,卻不代表應允她可以得寸進尺,瞬間泄了力,將她推出懷里。
岑檸卻不罷休,媚眼通了電,跪下身三兩下扒開他的褲頭,握住他的寶貝開始動情舔舐起來。
周聿文起先還皺著眉,被她舔濕了后難得稍稍來了點興趣,揪起她的長發(fā)將半硬不軟的寶貝直往她喉嚨口送。
岑檸也配合,濕漉漉的小嘴嗚咽著拼命深喉,一邊配合著喊爸爸好大,好棒。
都是周聿文愛聽,愛玩的套路。
他拼命掐她后頸的軟肉,直到她吃痛到喘不過氣,像是要窒息了般臉憋地緋紅,才心滿意足地盡數(shù)釋放在她嘴里。
岑檸咕咚一聲吞下精液,雙腿再次纏了上去,跨坐在他身上。
她沒穿底褲,拉了絲的蚌口慢悠悠磨著往里縮龜頭,小指勾開辦公桌靠右側的小抽屜,露出里頭躺著的兩盒新藥。
周聿文微不可查的眼睛一亮,粗糲的指腹蹭過她濕透的肉縫,啪的一下落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騷貨,藥什么時候送到的?”
岑檸渾身像過了電,顫抖著嚶嚀了聲,聲音騷了兩個度:“上午......阿生剛送來交給我的。”
周聿文記起阿生上午提過這事,火急火燎地拆了包裝生生吞下兩粒。
等著藥效上來的勁,岑檸費勁全力討好他,刺激他的敏感點,搔首弄姿地說著他愛聽的話
周聿文任她親吻撫摸,卻也不忘正事:“讓你問的事怎么樣了?”
岑檸濕地不像話,扭著腰欲求不滿,但知道他的脾氣,只能先回答:“榜三大哥今天正好在瑞麗,剛給我回復,說那個叫秦吟的確實在賭石場大有名氣,手頭現(xiàn)錢不少,后來都投進賭場,賠光了才灰溜溜逃回國的......不過說她有些境外的洗錢手段,應該是找到別的門路了,才回容港的......”
“聿文......肏我.......”她模仿著交合的姿勢蠕動著水蛇腰,凸起的乳尖直戳著薄薄的布料。
不等他回應,輕輕一拽,兩團填充后的豐滿乳肉直接彈了出來,色情搖曳。
周聿文聽到滿意的答案,正好藥效也上來了,難得感受充血碩硬的雞巴。
重生般的喜悅讓他尤為重視,他才不想浪費在岑檸身上,推開她開始整理著裝。
岑檸咬著唇,下邊濕著,眼眶也濕了,帶了哭腔開始求他:“聿文......”
周聿文對著鏡子理了理襯衫領口,抹掉她殘留的口紅,不走心地摸了把她臉,安撫著:“乖,忙完再來看你,好好直播。”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岑檸抹掉滲出的淚,剛才的熱情饑渴都不見了,一秒變回冷漠。
司機正在喝水,沒料到周聿文這么快下來,沒拿穩(wěn)茶杯,灑到了襯衫上,慌亂間還不忘先給他開門:“對不起,老板。”
周聿文坐進去,拍拍他的椅背:“去醫(yī)院,開快點。”
“好的,老板。”司機一氣呵成啟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