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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a不解,但還是點點頭,“好。”
上午,她還有個視頻會議要開,幸好酒店里有無線網。
她簡單洗漱一下,換了襯衫,坐到電腦面前。
會議開始前,只有她和leo兩個人待在虛擬會議室里,那邊人看了她幾眼,問道:“你昨晚沒休息好?”
“嗯。”
leo以為她是加班了,語重心長囑咐了一句:“人家周醫生說了,你不能過度勞累,我這邊都不給你安排工作了,你自己倒開始給自己上強度了。”
季杳杳沉默,一直在看手里的案子情況。
那邊,leo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問了一句:“對了,你手機怎么一直打不通?”
季杳杳心里一沉,面色卻依舊平靜,淡淡道:“換號了。”
“哦,那你待會把新號碼發給我,”leo點點頭,繼而嘀咕了一句:“好端端換什么號碼。”
季杳杳沒解釋。
半分鐘后,線上會議開始。
這次研究的是個盜竊案,證據并不齊全,這次他們是作為被告人一方的辯護律師。
季杳杳很少發言,大都是同事在說。
leo做了個總結,“監控那邊拍的并不是很清楚,而且被告人和被害人一方之前是有恩怨的,本來就是被害人一方欠錢不還。”
但要錢不能采用非法手段。
這個會一直開到中午十一點多,結束時,luna來她房間送新的電話卡。
季杳杳點頭,直接插進自己手機里,起身合上電腦,“行,去吃飯吧。”
兩個人去食堂的路上,季杳杳用現在的號碼給時遠發短信。
【季杳杳】:換了個新號碼,之前那個可以刪掉。
【時遠】:好。
手機屏幕上,他并沒有多問。
另一邊,寫字樓的辦公室內,時遠看著這串新號碼,想著至少這次,季杳杳換聯系方式知道告訴他了。
六年前,就只留了一個空號。
其實那會,季杳杳如果表現出有一點舍不得,時遠都不會沒勇氣去見她。
可這些天相處下來,季杳杳顯然對他是有感情的。
所以,六年前到底發生過什么……
想到這,他起身往陽臺走,順手點了根煙。
白霧在周身繚繞,忽然,身后響起一陣敲門聲,時遠的思緒被打斷。
隨即,他側目出聲:“請進。”
門外站著他的助理,沒進來,直接說事,“時總,外面有位姓薛的律師想找你聊聊。”
估計是來聊案子的事。
但這件事一直都是季杳杳從中牽線,薛律師怎么會無緣無故單獨找過來。
時遠掐滅了煙,轉身吩咐:“讓他們稍等,我過會就來。”
“好的。”
五分鐘后,時遠出現在會議室門口,他推開門時,里面坐了兩個人,還有陳漫婷,他案子的主要委托訴訟代理人。
聽見推門聲,兩個人同時站起來,時遠瞥了他們一眼,落座前開口:“二位不用客氣,請坐。”
“今天來是因為案子有進展?”
陳漫婷側著身,她還是并不死心地問了一句:“時總,您這邊不接受任何調解對嗎?”
他似乎沒說過這樣的話。
時遠想了幾秒,先問了一句:“你們和季律通過電話了?”
聞聲,他看見陳漫婷點點頭,“季律態度很堅決,她說不讓步,但我出于理性考慮,還是希望調解為主,所以就想再找您談談。”
時遠了然,明確表示:“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調解的話,您能早點拿到錢,但確實給被告方讓步,也是一筆金額不小的錢。”
時遠大概明白了這兩個人的來意,應該是季杳杳拒絕了她們調解的想法,現在想親自勸勸他這個當事人。
隨后,薛律也附和了一句:“我們更傾向調解,快的話,這個月就能處理完拿到錢。”
室內,時遠的目光掃過來的兩個人,繼而伸手拿起眼前的水杯,慢條斯理抿了口,“其實我不缺錢。”
本來,他打這場官司的初衷只是為了和季杳杳有些交際。
時遠只是沒想到,她似乎還記得高中時自己說過的話。
原以為季杳杳早就忘了,這些年他也這么過來了,沒想再和時海慶有過多糾纏。
可季杳杳偏偏不讓步,很顯然,她也不想自己讓這一步。
看到時遠態度也堅決,陳漫婷也就沒再多勸,繼續了解了幾個關于案子的情況,她就打算回所里了。
離開時,陳漫婷先一步上車,薛律師倒是和時遠閑聊了兩句。
薛律師笑著開口:“我冒昧問一下,您和季律是什么關系?”
“我沒有別的意思,因為聽華盛頓那邊合作方leo提起過,以后,您公司的海外官司都授權給了他們。”
好像就是在季杳杳回國之后,要說一件事是巧合,可現在又加了這個案子。
他想不懷疑都難。
而后,薛律師又開口,表示:“我就隨便一問,為難的話,您可以不回答。”
眼前,時遠禮貌笑了一下,直白承認:“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我在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