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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如一日,司南習慣了這樣規(guī)律又乏味的生活。
“阿南?”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把司南的思緒喚了回來,叫住他的人正是兒科主任,王再喜。
“喜叔?”
王再喜是司南老爹的學生,可以說是把他領(lǐng)進醫(yī)學這扇大門的啟蒙人,所以司南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個人了,在國外讀書的時候也經(jīng)常會接到王再喜給他打的電話。
王再喜看到司南顯然也是高興的,當初司南進醫(yī)院是他跟院長拍著胸脯推薦的,現(xiàn)在司南用能力證明了自己,他不光是照顧了自己老師的兒子,他臉上也有光。
“阿南,你下班了不回去,到兒科這兒來干嘛?我記得那個得了腦血管瘤的小姑娘好像不是你負責啊……”
王再喜這么一問,司南抬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明明是去停車場的,卻繞了個圈來了兒科大樓。
“我就隨便逛逛,喜叔你今晚值班嗎?”
王再喜擺擺手,拍了兩下司南的背,“下午些的時候送來個小孩,渾身抽搐查不出病因,稍微耽擱了會。”
司南點頭,兩人正好走過上午遇到程安沐的長椅,司南脫口而出,“喜叔,你們兒科這幾天有沒有一個發(fā)燒的小男孩啊?”
王再喜笑,“整個兒科每天發(fā)燒的小孩子多了去了,你說的是哪個?朋友家的小孩嗎?”
司南問出口了才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有點蠢,只能重新再解釋一下,“我跟他媽媽認識,是單親家庭,生活有點困難,想問問你最近兒科有沒有什么優(yōu)惠減免的名額。”?王再喜點了點頭,“行嘞,我明天去幫你看看,小孩叫什么?”
“呃……”司南發(fā)現(xiàn),自己只知道那小不點的小名叫松松,全名叫什么他還真不知道,“小名叫松松,他媽媽叫程安沐。”
王再喜一口答應(yīng)下來,拖著司南往停車場走,“去叔家吃飯唄,你都好久沒去了,你嬸子昨天還問起你呢,走走走,正好那不成器的臭小子回來,你多幫叔說說他……”
雖然司南并不喜歡別人打亂他規(guī)律的生活,但還是笑著答應(yīng)好。
這個世界上,能讓他覺得有溫度的地方,真的不多了,王再喜家正好就是一處。
沒見到程安沐,司南突然覺得今晚的星星好像沒這么亮了。
*
希爾頓酒店頂樓套房。
陸夜白盯著電腦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監(jiān)控,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才讓他回過神來,陸夜白眨了兩下眼睛,突然覺得自己這種行為真的很像程安沐口中的變態(tài)。
陸夜白勾了勾唇,笑得有點邪氣,好像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變態(tài)行為,抿了抿唇,接通了電話——
“喂,陸總裁啊,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采購部的人不懂事,不知道你們盛世今年的單子也需要兔毛,一不小心全給收購了,沒有耽誤你的訂單吧?”
打電話過來的正是何浩洋,他一通電話,把陸夜白唇邊的笑成功變成了不屑。
“沒想到這么小一件事還勞煩何總您親自記掛啊,您多慮了,既然貴公司也需要兔毛的話,您留著就好。”
“承讓承認,我哪有陸總你記掛啊,聽說你這都親自跑到南邊去了啊?”何浩洋的聲音里有藏不住的得意,好像已經(jīng)算好了這次能看陸夜白的笑話,“陸總你何必這么麻煩呢,你跟我說一聲,我讓人把兔毛給你送過去就好嘛!”
嘭——陸夜白打著了火機在手上把玩,眼神里全是戲謔,“何浩洋,你什么心思我們都清楚,那點兔毛還不至于讓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倒是提醒你,你一個搞物流的還想著弄出口,別找不到下家,批不到許可證,幾百萬的兔毛砸手里了。”
“你這話什么意思!”
何浩洋的語氣有點著急了,倒是陸夜白還是不緊不慢的,“沒什么意思,只是禮尚往來,也關(guān)心一下你。”
陸夜白說完直接掛了電話,把手里的火機扔進了垃圾桶里,十幾張進貨單頓時燃起火光,把陸夜白幽深的眸子染上了一層光。
陸夜白冷哼一聲,看著桌上的策劃案,眼底有一絲快慰,何浩洋啊何浩洋,這次就讓你嘗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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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啥,就親親我的寶寶們吧!超級無敵大么么!
第32章 32.王家晚飯,說媒
達遠集團。
被掛了電話的何浩洋有點不安,明明之前都還是勝券在握,覺得陸夜白這次一定會求自己的,可剛剛聽陸夜白的語氣,好像沒有這些兔毛他也不是很著急的樣子,莫非自己算錯了?
“萬源,你說這陸夜白的話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今年盛世最大的出口單子就是這一批高端兔毛皮草嗎?除了那幾家的兔毛,全國沒幾家的兔毛能達到高端皮草的制作要求,怎么現(xiàn)在原材料都沒了,他陸夜白還一點都不著急?”
站在辦公桌前的萬源,一副衣冠禽獸的精英模樣,正是何浩洋的得力助手。
“哥,我看那陸夜白就是垂死掙扎,在跟你玩心理戰(zhàn)呢,你也不想想,他都親自跑過去了怎么可能不著急?!”
何浩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雖然一個訂單并不能把盛世集團怎么樣,但能挫一挫陸夜白的銳氣,這一來一去虧掉的十幾萬塊就算是物有所值了。
“哥,我們現(xiàn)在就要沉住氣,等著那陸夜白親自上門來求著我們,給他那批兔毛,最后說不定還能賺一點呢!”
“真的?”
何浩洋還有點不太確定,這幾年在陸夜白身上吃了不少虧,家里那老不死的還一直拿自己跟他比,本來去年自己就能掌達遠集團的大權(quán)了,就因為陸夜白才讓那老不死的臨時改了主意,這一口氣憋了好久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整整陸夜白,何浩洋怎么能不期待。
萬源諂媚道,“當然是真的!要是我們能拓展了公司的海外出口的業(yè)務(wù),到時候總裁說不定一高興就把位子讓給你了!哥你可是何家的長子,名正言順的繼承人,他陸夜白算什么東西,身份不明不白的,指不定哪天就被盛柏生給一腳踢了!”
萬源一邊說一邊往何浩洋的杯子里續(xù)了點咖啡,“所以哥,你完全不用擔心,前幾次不過是他姓陸的走了狗屎運,除非他不惜花大價錢從國外重新進口符合標準的兔毛,不然這次他肯定沒辦法!我們就等著看他笑話就好!”
被萬源這么一說,何浩洋心里總算不那么七上八下的了,“不,就算他陸夜白舍得花錢,時間也肯定來不及了,這次他肯定要栽在我腳下!”
何浩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濃郁的香味溢滿整個口腔,嘴角的笑容讓人覺得很不舒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