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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俞琛心臟砰砰直跳，怎么是今晚，難道……

趙俞琛吻上這張濕漉漉的唇，夏邇沒有躲，反而回應(yīng)了他。

某人的頭皮發(fā)麻，渾身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不耐的手便探進了那棉質(zhì)的睡裙里，沒有反抗，甚至雙腿微微分開，供他方便行事。

火星落在干草堆，趙俞琛一個翻身就撐在了夏邇身上。

“你、你愿意了？！”

灼熱的氣流撲朔在夏邇的臉上，他的睫毛顫了顫。

他輕輕點頭。

第79章 平等的

八個月前離開上海這一天, 趙俞琛怎么還敢幻想這一天。

當(dāng)夏邇勾住他的脖頸渾身緊繃到顫栗時，他自己身體里也有某種物質(zhì)在瘋狂燃燒來回應(yīng)這顫抖，從起伏到共振, 他突然很想緊緊抓住夏邇那頭松軟的齊肩卷發(fā), 卻只舍得握住了發(fā)梢，拼命感受那抓得住的感覺。

趙俞琛吻住夏邇, 嘴里低聲呢喃著, 他在向他的喉嚨里下鉤子, 勾出他的話語，讓他和自己一樣不住地說“我愛你……”

“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每一個字眼都掰開了揉碎了, 喂進你的身體里。

回應(yīng)他的是凌亂的吻、是含糊不清的嗚咽、是徹底的迎接——那種迎接, 就好像把自己的心再次打開, 允許你過來撫摸, 過來親吻, 過來占有。

他不再防備了, 即使有, 那也是過去堡壘的殘垣斷壁，它們只會在時間里慢慢被風(fēng)化，消失不見，然后一條長長的河流從其間蜿蜒而出, 像銀色絲帶，灌溉進某種信任，將兩顆心緊緊綁在一起。

雨滴撲打窗戶，寒風(fēng)穿過樓房發(fā)出鬼一般的嚎叫，窗外好似末日來臨，然而屋內(nèi)卻是一站暖黃的夜燈，濛濛光華落在山巒般起伏的身體上。各種聲音、各種畫面, 翻滾著大衛(wèi)·芬奇的電影質(zhì)感，悄然無息地在城市的某個房間里發(fā)生著，進行著。

趙俞琛欣喜若狂，他抖得比夏邇還要厲害。他弄不懂夏邇?yōu)槭裁丛谶@個尋常的雨夜里接受他，主動躺進了他的懷里。他想問，卻知道夏邇不會說，也許這是他們之間的永遠的秘密，他情愿自己笨一些，好讓夏邇在這段關(guān)系里當(dāng)絕對的主導(dǎo)。

沒錯，夏邇微張著口，熾烈地呼吸著。

我不會告訴你，不會告訴你當(dāng)你訴說這段故事的時候我早已知道你去往了我的家鄉(xiāng)，從我醒來能夠看手機的那天，我就從杉杉的口中得知，在我迷失在這段無望的未來時，你孤身走進了我的過去。

今夜你小心翼翼地隱瞞，不過讓我再次看到了你心中的傷痛，我知道你并不比我好受，你甚至比我更痛，只是有的人，他習(xí)慣了去忍，他對自己的苦難從不言說。

當(dāng)然，我也不會告訴你，當(dāng)你鄭重其事地為我講述你的計劃，聽取我的建議時，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如此的平等。你頭腦聰明，你閱歷豐富，你過去稱呼我為你的“小朋友”，因為橫亙在我們之間的是不可跨越的十年歲月。你從來站在一個我觸及不到的山峰之上，我竟如此習(xí)慣去仰望你。

可正如拉斯科爾尼科夫會向索尼婭下跪一樣，你竟也在本能地驅(qū)使下，向我下跪。

真好，我們是平等的。

你不要過我，我也不要過你，你重新接受我，那么我也重新接受你。

夏邇捋著趙俞琛汗?jié)竦聂W角，狡黠地笑了，就在他閉眼準(zhǔn)備好好享受時，趙俞琛把他一個翻轉(zhuǎn)，讓他趴在床上，然后挺身而入。

“哇！好痛！”夏邇張嘴就喊了出來。

“啊，對不起！”趙俞琛大汗淋漓，減緩了動作。

只是突然——

兩人都愣了神。

“什么？！”趙俞琛還撐在夏邇身上呢，就掰了他臉，瞪大了眼睛問：“你剛剛——說話了？？？！??！”

夏邇也呆住了：“我，我…… 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