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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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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竹擬帶云聲里去的,居然是,當初那個會所。
看到熟悉的房間,云聲里的時候步子下意識停滯了一瞬。
宋竹擬察覺到她的僵硬,卻摟著她的腰,強硬地帶著她走了進去。
和幾天前昏黑到看不見一絲光線的感觸不一樣,現在這間房間燈光明亮,能讓人一眼看見其裝潢。
非常典型的歐式裝潢。圓弧形的沙發擺了一面墻,沙發對面就是一對鐵質吊環。
當時,她就是在這里,被扒光,失去尊嚴地吊起,然后又被注射了那種藥劑。
——可是現在,在這里被吊起的,另有其人。
宋竹擬領著云聲里在被吊著的男人面前站定,云聲里看清了他的臉,捂著嘴瞪大了雙眼。
那是當初扒她衣服的男人,也是給她注射的男人。當時模模糊糊的,云聲里聽見有人叫他老板。
果然,楚似唯上前一步,一板一眼地對宋竹擬和云聲里說:“Boss,小姐,他就是這家會所的幕后老板,幾天前云夫人和小姐被被抓過來,云夫人受辱,而小姐……”
他抬眼看了下云聲里的表情,才繼續說:“小姐被謝家一個旁支看上,會所想要討好,便打算先行處理。”
云聲里還沒反應過來“云夫人受辱”“先行處理”是什么意思,楚似唯又說:
“謝家這幾年勢頭猛,頗有與宋家并駕齊驅的架勢。饒是宋董,也得禮讓謝家幾分。”
云聲里聽得云里霧里,下意識去看宋竹擬。宋竹擬聽完倒是笑了一下,情緒有點淡,挑著眉道:“宋清還這幾年這么廢物?被一個謝家踩在頭頂。”
這下云聲里聽懂了一些,宋清還,是她和宋竹擬的父親。
那剛剛楚似唯口中的“云夫人”,應該就是她的母親,云垚了。
然而宋竹擬沒等她徹底想明白,率先摟著她坐到沙發上。
撐著頭,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似唯可以開始了。
那會所的老板應該是被灌了藥,此刻正昏睡著,楚似唯指揮幾個黑衣保鏢潑醒了他。
那人剛醒轉,發現自己的姿勢,立刻張嘴就要罵街:“狗娘養的,誰敢動老子……”
話還沒說完,被楚似唯狠狠踹了一腳。
楚似唯面色冷凝:“閉嘴。”
他疼得齜牙咧嘴,緩過勁來卻還想繼續罵,卻在此刻看到了悠閑坐在沙發上的宋竹擬和云聲里。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宋、宋少……”
顫抖的話還沒說完,楚似唯就又給了他一腳。他快要摔倒在地,卻因為雙手被吊著,只能往后磕到墻壁,鐵鏈叮當作響。和他的痛嚎一起,吵不勝吵。
宋竹擬把云聲里攬在懷里,閑散地舉起一根手指放到唇邊,瞇著眼睛笑:“噓,太吵了。”
楚似唯立刻領命,從一旁的桌子上抄了一把咖啡勺,摁著他的頭發,強硬地掰開他的嘴,將勺子塞進去大力攪弄。
室內終于只剩了小聲地干嘔聲和微弱的氣聲。
宋竹擬總算滿意了,轉過頭興致勃勃地看著云聲里,笑瞇瞇道:“小聲聲,就是這個人欺負了你,哥哥幫你報仇好不好?”
云聲里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有一種很純真的蠱惑,就好像拿著糖果去誘惑家境貧寒的小孩兒,因為從來沒有吃到過糖,所以沒人會抵住誘惑。
哪怕誰都知道那是危險的。
云聲里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她張了張口,沒有說出話來。
那廂那男人卻又開始哭了,他當然還記得云聲里,看到宋竹擬和她如此親密,怎么會不清楚狀況。
哭著求饒:“宋少,宋少,我也是聽命于人,不知道云小姐和您的關系,要是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動她,宋少,宋少,求您饒了我,求求您……”
求求你們,放了我。
曾經在這里,云聲里也這樣小聲哭求過,可是沒有人放過她。
他們殘忍地視之如玩物,讓她現在變成一個不靠藥物甚至無法正常生活的怪物。
可是,云聲里還是只看著宋竹擬,沒有開口。
宋竹擬卻笑得更加燦爛,伸手幫她把松散的發別到耳后,溫柔到不像話。
“寶貝做不了決定是嗎?沒關系,哥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