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昨日當值的是麝月,她這人,平日里笑瞇瞇的,不顯山露水,從不授人把柄的,便是病著,事情也不會假手他人。
所以最后問梅這丫頭端來的,只會是姑娘臨時起意,特意叫問梅去找了她的父母開小灶的。
而且,以賈瑛的性子,真用了夜宵,也定然要取八寶閣那的漱口粉。
晴雯心中涌起一個大膽猜測,那湯指不定是給她喝了。
到了這里,晴雯便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只是她決計想不到賈瑛有通靈玉這個bug,只當姑娘救她及時,按住她催吐了,又拿了熱湯灌下了。
她心里嘆了一氣。
她能想到這里,全仗著了解姑娘,追究那么一番有何用呢,姑娘是不會害她的。
她一時想起,昏倒前,賈瑛哽咽的聲音。
“傻子,什么事情不能咱們商量了解決呢,我剛教訓你直來直去,你果然就是個犟驢,日后沒有你在我跟前,我可怎么辦呢?”
晴雯睜大眼睛,才發現自己已經滿臉是淚了。
+
賈瑛還不知道晴雯已經明白過來,又與元春聊了一會,便去尋惜春了。
她到時,未來的惜春·居里正閉屋工作。
賈瑛見了她,先轉達了明日聚會,大家正好來個詩社的試運營。
惜春十分感興趣:“好呀,我最近也做出了些好玩的東西,到時候帶給你們瞧瞧。”
惜春現在年紀漸長,卻與賈敬大法師日日沉迷煉丹,雖然那里都是道士,到底是男人居多,尤氏始終覺得不妥,便苦口婆心勸她離了那里,回自己院子。
賈敬這一看,自家姑娘都十歲了,確實不能這樣下去,也同意了。
惜春回了院子,便哭鬧著要去當道姑,不答應就絞了頭發當尼姑也一樣,尤氏與她平輩,終究不好管她,賈敬也不發話,全然放養,實在為難之下,只好哄她在自己院內設壇,什么全不干涉,只是不許再鬧著出家,一切等長大再說。
惜春離開了賈敬的核武研究組,那些新分配的小丫頭都十分不中用,遇到甚么都怕的不行,反倒是水月庵幾個小姑子都樂意同她一起研究。
這樣一來,項目雖小,她的研究總算是提上了日程。
她受寶釵那冷香丸啟發,結合賈瑛經常熬胭脂膏子的思路,竟然發現了一個新課題。
賈瑛聽惜春一臉惋惜說著這番話,壓力山大。
所以惜春·居里要變成惜春·香奈兒了嗎!
這父女倆跨度忒大,一個搞熱兵器,一個搞保健護膚,直截了當抓住了男女各自的市場熱點,應該說這千百年來,大家的主流愛好都沒變過。君不見各大軍宅收集仿真,還有各大美妝博主琳瑯滿目的化妝箱,敏銳如此,簡直是可怕的古代人。
惜春道:“你這番出去,見到甚么有趣的東西沒?”
聽賈瑛說了一陣,她又忍不住嘆道:“為什么我們就不能出去呢?”
末了做結:“太羨慕三姐姐你了。”
賈瑛雙目含著熱淚。
比起下午我還要去學管家,出門一趟還被迫相了個親,我也超級羨慕你啊。
兩個人在院子里一面走一面聊著天,冷不丁遇上了一個后生來,賈瑛二人還未如何,他漲紅了臉,規規矩矩與惜春見了禮,又偷偷瞥了賈瑛幾眼。
索性附近都有嬤嬤丫鬟,惜春便介紹道:“這是我臨府的姐姐,你喚一聲姑姑便是。”又低聲與賈瑛道,“他是秦侄媳的弟弟,喚做秦鐘,來我們府里借住二日。”
那少年眉清目秀,身材俊俏,只是舉止靦腆,又唇紅齒白,面如敷粉,竟比女孩子還要更女兒態一些,聽聞惜春解釋,低低啊了一聲,又慢向賈瑛問了好。
賈瑛見他與自己一般大,卻叫自己姑姑,雖在金陵已經領教過,仍是十分不自在,見他面紅耳赤,語聲羞怯,不敢抬頭瞧自己,想來也是十分尷尬,倒也好了許多,只學平日里長輩對自己說的話,溫和說了幾句。
不過是意外遇見,賈瑛并未放在心上,兩人又往前走時,惜春噗嗤笑了出來。
“你與秦鐘站在一塊,倒他比你更像女孩子一些。”
賈瑛一囧。
她其實也見過這個時代的小受,賈璉就好這一口,她小的時候,曾在那些清俊的小廝脖子上瞧見過吻痕,敢這么大膽的,只怕就是賈璉搞的。
想到這里更加心疼王熙鳳了。
賈瑛無力看天,雖然二嫂子其實并不在乎,看到那些小廝的時候,眼睛都不抬一下的。
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同的概念,大部分人也都見怪不怪,除了那么幾個愛的要死要活的,包括王熙鳳眼里,小廝都是用來消火的工具或者是一種雅致的愛好而已。
所以說,她連這都不能忍,她比二嫂子以后只會更忍不了啊。
賈瑛眼前一黑,自覺前景慘淡。
賈瑛經惜春一提,苦惱起來:“我就那么漢……像是男子嗎?”
惜春聽了,竟然還十分認真打量了她,非常講求科學,實事求是道:“其實,我小時候一直以為你是哥哥呢。而且你還同祠堂里掛著的國公爺生得那么像。”
賈瑛:“???”
她真的還能嫁出去嗎!能看上她的不會只有弱風扶柳的漢子或者基佬了吧!
“這兩年里,生得柔和多啦,常人一眼就能看出你是女孩子,只是我們太熟悉了。我只覺得,三姐姐你有種頂天立地的可靠氣質。”
頂,頂天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