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根本不用交流,七八個野人不約而同抓住地上的長矛,很有默契的朝著薛鈅圍了過來,和在森林中打獵時一模一樣。
“咕咚……”
薛鈅吞了吞口水,手心里都流出了汗水,面對圍攏上來的七八個野人,說不緊張那是假的,不過生死危機時刻,薛鈅一把抓起地上的一塊石頭,使出全身的力氣,朝著最前面一個野人砸了過去。
“咻——”
只聽到一聲尖嘯,拳頭大小的石頭瞬間激射了出去,直接砸中了那個野人的胸口,“咔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那個野人慘叫一聲,整個人一下子倒飛出去。
“砰——”倒飛出三四米遠,落在沙灘上后,野人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一動不動了,而那塊石頭,卻是在他胸口砸出了一個血窟窿,鑲嵌在里面了。
“%¥#@!*&……”
這突然的一幕頓時驚呆了所有的野人,一個個的眼眸中閃過恐懼之色,腳步也變慢了不少。
“來啊!有種上來抓我??!你們這群人渣!”
見自己隨手扔出一顆石頭就有如此大的威力,薛鈅頓時反應(yīng)過來,對啊,我的身體已經(jīng)今非昔比,區(qū)區(qū)幾個野人有什么好怕的?
想到這里,薛鈅信心大增,隨手又撿起一塊石頭,一步一步朝著剩下的野人走了過去。
“*&……%¥#@”
幾個野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越來越近的薛鈅,終于有人壓抑不住心中的恐懼,怪叫一聲,撒腿就跑。
所謂兵敗如山倒就是這個樣子,一人逃跑,引發(fā)了連鎖反應(yīng),剩下的野人一個個怪叫著,朝著獨木舟逃去。
逃得快的野人將獨木舟拉向大海,到了海里后,一個翻身爬了上去,然后死命的劃水,連后面的野人也不管了,生怕少生了一條腿。
不多時,所有野人逃得干干凈凈,只在海灘上留下一具野人尸體,而大海上,隱約能看到幾個獨木舟。
“嗚嗚嗚——”
白人女孩死里逃生,終于壓抑不住心里的激動,低聲抽泣著。
薛鈅無奈,走過去,將綁住她雙手的繩子解開,正準(zhǔn)備去解開那男子的繩子時,哪曾想,這女孩一下子撲到薛鈅懷里,一雙玉臂緊緊環(huán)住薛鈅的脖子,嚎啕大哭起來。
薛鈅長這么大,連女生的手都沒有拉過,更遑論被女孩抱?。侩m然在班里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秀,人也長得英俊帥氣,暗戀他的女生不少,但他自個兒,可真單純的很。
“這個……那個……”
薛鈅老臉一紅,支支吾吾著,手都不知道該放哪兒。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不遠處那個白人男子,在看到這一幕時,一張英俊的臉陰沉了下來,雙眼變得陰鷲,猶如毒蛇。
在薛鈅懷里待了足足有十分鐘,白人女孩的情緒才漸漸穩(wěn)定下來,一雙眼睛有些紅腫:“謝謝你救了我,真的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薛鈅撓了撓頭,臉皮還是有些發(fā)燒,訥訥道:“這個,你先休息會,我解開你同伴?!?
“托馬斯?”女孩一愣,這才記起自己的同伴來,連忙跑了過去。
“你好,我是托馬斯,謝謝你救了我!”托馬斯揉了揉被勒得通紅的手腕,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笑著感謝道。
“不客氣!”
“我叫海倫·雅典娜,再次感謝你的救命之恩!”白人女孩道:“英雄,你叫什么呢?”
“我叫薛鈅!”
兩人說話用的是英語,薛鈅只得用英語跟他們交談,好在他英語學(xué)得很扎實,高考好歹也考了147呢,只是口語有些生澀,不過,交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薛鈅,你是中國人?”沒有了生命威脅,海倫便露出了本性,和大多數(shù)白人女孩一樣,開朗而又大膽,拉著薛鈅問這問那的。
“嗯,我是中國人!”薛鈅回答道。
“原來你真是中國人,其實真要說起來,我也是擁有四分之三中國人血統(tǒng)的混血兒呢!”海倫有些驚喜,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像會說話似得:“我爺爺是中國人,奶奶是白人,我媽媽是擁有一半中國人血統(tǒng)的混血兒,而我爸爸,也是純粹中國人呢!”
薛鈅聽得一呆,媽媽的父母,不應(yīng)該是外公外婆嗎,怎么是爺爺奶奶,難不成海倫的爸爸是入贅女婿?
不過這個問題薛鈅是不好問出來的,當(dāng)下只是笑著點了點頭,能在這樣的荒島上,遇到一個“老鄉(xiāng)”,也算幸運了!
“薛鈅,那你為什么會在這個荒島上呢?”或許是因為被這個少年救了,海倫對薛鈅很有好感,或許是因為很長時間沒有好好說話,此刻,海倫的話也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