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次直播過后,大眾開始質(zhì)疑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新聞和熱搜,故事又以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方式展開。真相一點一點徐徐鋪呈。
與此同時,卷情舒離開了冷鋒的公寓。
冷鋒倚著門框,微垂著頭,望著走道上孤身一人的卷情舒,問,“為什么?”
冷鋒的面容依然俊朗,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沉重落寞。
卷情舒回望他,凝視了他很久,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zhuǎn)身離去。
法院的判決很快有了結(jié)果,盡管那些仆從只被判了一年的刑期,但法院判他們敗訴,這對卷情舒而言,便可以了。
之后不久,卷情舒第一次見到卷氏的董事長卷季南。
卷情舒望著眼前幽靜又空無一人的咖啡館,猜想這間咖啡館應該已經(jīng)被卷季南包場了。
卷情舒靜靜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安靜地點了杯不加糖的咖啡。舉杯輕酌,苦澀的清純滋味充斥味蕾。
店長從這少年進門起便不能自已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少年,就像欣賞一幅名貴無市的畫卷。
放下咖啡杯,卷情舒平靜地望著推門而入的卷季南。卷季南本人比雜志上更在魅力,也顯得更年輕。他的眉目上挑,鼻梁高直,本是極富壓迫力的英挺,卻被他成熟的理性穩(wěn)穩(wěn)壓住,形成不怒自威的氣場。
卷情舒起身,對卷季南打招呼,“卷先生,你好。”
卷季南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少年,他本以為少年知道自已的身世會迫切地想進入卷家,擺脫舊有的命運。但少年只稱呼他為卷先生,率先把二人的關(guān)系定位成了陌生人。
卷季南沒有應聲,只是自顧自地坐在卷情舒對面,有條不紊地接電話,處理文件。他并不準備理會卷情舒,事實上他約見卷情舒也只是為了讓這少年認清自已的位置,不要打著卷家的旗號四處招搖。現(xiàn)在,卷情舒顯然已經(jīng)認清了自已的位置,知道自已永遠不可能是卷家人,而對待一般人,卷季南素來不會理會。
卷情舒依然站著,他看了卷季南一眼,確定卷季南沒有同自已交流的想法,便從自已包里取出五十八塊錢,正好是他一杯咖啡的價格,放在咖啡旁,自行離開了。
一場大家心知肚明的約見很快結(jié)束。
卷情舒走后,卷季南望著少年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透過玻璃,望著少年上了公交車的身影,卷季南恍然覺得自已似乎丟失了什么很重要的東西,并且再也無法找回來。
其實卷季南在看見少年的第一眼,便覺得,少年本人比直播里的影像更加俊挺,也更加美好。
卷情舒主動去警察局找了冷鋒,他望著神情頹然的冷鋒,一時間無法言語。
還是冷鋒先出聲打破兩人長久的沉默,“找我有事嗎?”
卷情舒點點頭,說,“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月亮高懸,夜風襲襲。河邊的蘆葦,在月光里蕩起連綿起伏的波浪。
冷鋒望著眼前厚重的照片,不停的抽煙,他一直沉默不語,目光微凝。冷鋒萬萬沒想到,他會幫著卷情舒一起偷照片,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照片上的人,無一例外,都是卷情舒。
這些照片書寫了卷情舒的整個童年少年時期。冷鋒知道卷情舒過得不好,但看著這些照片,他突然覺得他真的把一切想得太天真了。
這些照片有一部分是理發(fā)師王嘉的,還有一部分是攝影師李昱的。
王嘉顯然有些與眾不同的癖好,照片里的少年經(jīng)常被以各種夸張的角度捆綁起來,身上血痕累累。李昱的照片顯得正常精致很多,基本上全是少年的生活日常,其中大部分是少年在林家受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