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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業(yè)走后, 吳慶東又試著撥打寧俐手機, 還是打不通,他直接打到人力, 叫人力經(jīng)理找她接電話。
人力經(jīng)理找到正在辦手續(xù)的寧俐,寧俐不明就里,跟他來到經(jīng)理辦公室, 接起電話, “喂?”
“為什么辭職?”吳慶東開門見山。
“想辭就辭了?!睂幚牫鍪撬Z氣很平淡。
“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沒時間,我還有事, 這就走了。”
“那我去古玩城找你?!?
“不用了,我這些天都不會去那里?!?
“那我就去你家堵你。”
“你敢!”
吳慶東笑了,“我有什么不敢,我現(xiàn)在就去人力堵你。”他輕松地說。
那邊一下子把電話掛了。
吳慶東移步到窗前, 等了一會兒,果然看到寧俐的身影從大樓出來,急匆匆趕往停車場。
吳慶東笑笑, 坐回桌前,又打開手機郵箱看了一遍那份資料, 他想了想,給龍石打電話, “寧俐的事,還有沒有新線索?”
“暫時沒有,吳董, 其實你不說,我也想繼續(xù)查,不為錢,就覺得這女的很有意思,有些事令人費解?!?
“那你有沒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有一個,不知道算不算,那個失蹤的江瀾,他父母近期收到一筆匯款,還有,我現(xiàn)在才知道,江瀾的兩個弟弟是雙胞胎,還不到二十歲,都有殘疾……是智力低下。”
吳慶東愣了一下,“智力低下?兩個人都是?”
“對,就是智障,而且是先天性的。這家人夠倒霉的?!饼埵瘒@息。
吳慶東皺起眉頭,半晌問道:“匯款人會不會是寧俐?”
“還在查,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線索?!?
“那么她最近有什么動向?”
“去南方看望朋友,還去看了一個老師,去幾所學校了解招聘情況?!?
吳慶東點點頭,寧俐在y城的行蹤他雖然了解得不像龍石那么詳細,但也知道大概,“好,你繼續(xù)查,有任何消息,隨時告訴我?!彼麙炝穗娫?,手指無意識地滑動手機屏幕,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問秘書明天的日程,然后給人力經(jīng)理打電話,“寧俐的辭職手續(xù)辦完了嗎?”
人力經(jīng)理愣了一下,馬上反應過來,去問底下人,然后回答:“辦完了。”
“通知她明天下午再來一趟,就說還差一道手續(xù),理由你隨便編,編象點兒。”
人力經(jīng)理心生疑問,但還是馬上應聲。
“她一到,你馬上給我打電話。”吳慶東交待完就掛了電話。
……
寧俐來到停車場,沒想到遇到了孟蕾,她正從車上跨出來,顯然是剛到慶揚。
孟蕾看上去也有些吃驚,她臉色很蒼白。寧俐對她輕點一下頭,就走向自己的車。
“寧俐,鄭桐想和我離婚?!泵侠僦苯咏凶∷?。
寧俐停下腳步,并沒有回頭,“你們的事不必告訴我?!?
“你為什么這么鎮(zhèn)定?是,這事表面上與你無關,但實際上與你有關!”
“你們夫妻的事真的與我無關?!睂幚D過身,無奈道:“而且,我辭職了,可能會離開很長一段時間,你們以后都不會見到我。”
“你要離開a市?”孟蕾有點驚訝。
“對?!?
孟蕾猶疑不定,她慢慢走到近前,“寧俐,我們聊幾句吧,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她語氣已緩和下來。
“聊什么,有什么好聊的。”寧俐不客氣地說。
孟蕾笑了一聲,“夫妻吵架最沒勁了,撕破臉皮,斯文掃地,鬧到最后,以前的感情一筆勾銷,之間只留怨恨。凈是齷齪事……”
“你真的不必和我說這些?!睂幚行鈵?。
孟蕾根本不理寧俐反應,只顧自笑道:“哪兒就那么巧,能遇到合自己心意的人?我和鄭桐互相了解,有共同語言,背景一致,目標一致,又門當戶對。婚宴上,同學們都稱我們是郎才女貌,珠聯(lián)璧合……”
她看似有些激動,與那天在蛋糕店里自信灑脫的樣子判若兩人。
寧俐心底嘆了一口氣,“孟蕾,你真的找錯人了,我不是你的傾訴對象。”
“我們倆在我們那幫朋友中是模范夫妻,我可能一時接受不了吧,人有時還是要面子的……”她根本不看寧俐,只喃喃說著,語氣漸漸黯然。
寧俐見她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不忍心再打斷,只靜靜聽著。
“我一直痛恨男人欺騙女人,但是他根本不會騙我,不,他根本不屑于騙我?!泵侠僬f著終于看向寧俐。
寧俐不知為何,想到了父母,她猶豫一下,“其實夫妻間,一個人如果對另一個人太執(zhí)著,結果未必好?!?
孟蕾有點驚訝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