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他心里有一個堪比紅顏的女人……他終于又見到她……事業上他已邁上一個臺階,如今往日情潮再起,平穩無波的生活正掀起一縷誘人漣漪,人生任何體驗他都不想錯過……
“董事會的事再說,后續工作不能停,這些日子大家盯緊點,劉總,你繼續盯著證監局,有任何變化及時報告,周工,你看看研發那塊還有什么需要,有需要直接找財務,老盧,你叫市場部準備準備,過兩天跟我去j市再取取經?!眳菓c東簡明扼要地布置任務,說完率先站起來。
鄭桐收回思緒。和大家一起站起來,正準備離開,見吳慶東又坐下了,對他使個眼色,鄭桐會意,等其他人走出去就重新坐下,并叫服務員進來收拾餐桌,送來茶水,兩人都換了個放松的姿勢,又各自點上煙,吳慶東吸了幾口,把目光轉向他,“你跟我說實話,慶南到底什么意思?”
“他根本不想融資?!编嵧┲荒苓@樣回答,再深了,他不愿想,更不敢想。
“剛三十出頭,心態卻像個老人家?”吳慶東不信地笑笑。
他不愿把兄弟間的矛盾過多地暴露在外人面前,除了鄭桐。作為法律顧問,鄭桐跟慶揚集團合作幾年了,又是吳慶南的校友,他兄弟倆的事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也許他是為了尊重老董事長的遺愿吧?!编嵧┍苤鼐洼p。他實在不想卷入這兩兄弟的紛爭。
“真是這樣,就是短視,錢要賺,家業要傳承,實業也要發展,人這一輩子,不能只做守財奴?!眳菓c東彈彈煙灰,站起身走到窗前,松了松領帶,“市場就這么大,現在不抓緊進入,到時只能望洋興嘆?!?
鄭桐沉默地看著他,慢慢吐出一個煙圈。
“你幫我再勸勸他。如果沒用,幫我約時間,我找他談。這小子現在是連我電話都不接了?!?
“好吧?!?
“對了,今天打擾你聚會了。”吳慶東轉過身,夾著煙的手隨意揮了一下。
“沒事,就是老同學隨便聚聚。”鄭桐心道,其實聚會的目的已經達到。
寧俐還是找時間來到古家,古家在二環邊上一個小區,當年拆遷,古軍爺爺的兩間平房換成了這里一套小三居,幾年前他去世后,現在只有古軍與他父母住在這里。其實寧俐家也在這片小區,與古家只隔兩棟樓,但是她在城里住得少,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郊外,即使回來住,也很少去古家。
古軍爺爺和寧俐姥爺是發小,古軍爸爸谷建強和寧俐媽媽是青梅竹馬,兩位老人當年特別希望兩家能結秦晉之好,可惜寧俐姥爺去世后,寧俐媽媽對一個南方男人一見傾心,后來結婚生下寧俐,可是古寧兩家一直沒有斷了來往,不過到了寧俐和古軍這一輩,兩個孩子的關系是不咸不淡。
古軍從小成績不好,經常和人打架,高中就輟學帶著一幫哥們做生意,從賣服裝到開快餐店,再到修車、倒騰玉器和古家具,買賣做得很雜。
寧俐有段時間被他身上的男人氣所吸引,那時她偶然看到電視里重播的一部老電視劇,叫《烏龍山剿匪記》,古軍模樣性格和劇里人物鉆山豹有點象,但是看過小說,她發現書里描寫更加深入,書里的鉆山豹除去對女人有情有義,那種自負自憐的情緒,比直白的男人氣更令她心動,古軍的氣質與他相去甚遠。
后來上了大學,少女情懷漸漸遠去,鉆山豹的那些情義和情緒于她已漸漸沒有意義,對古軍她更是完全沒了感覺。
古家一向對她很好,當年父母的喪事還是古建強一手操辦,她在古玩城開店也是古軍幫她找的店面和進貨渠道,他自己進貨時遇到適合她店鋪的還會捎給她,如今她把古軍當成哥哥,是親人,奇怪的是,古軍從小對她并無特別,近幾年卻和她越走越近,等到她終于琢磨出味來,他們之間已變成眼下這樣不尷不尬的關系。
古建強夫婦一早知道她要來,已經做好一桌菜,四人圍坐在餐桌前,席間古軍不時地為寧俐夾菜,古建強夫婦互相看了一眼,扯起話頭,聊些家常,兩個年輕人都只是隨聲附和,之間卻沒有什么話題,古建強看看自家兒子,又看向寧俐,寧俐模樣酷似她媽媽,性格卻有點像他一直琢磨不透的那個南方小白臉。他一直介懷寧俐媽媽當年的選擇,沒想到自己兒子又喜歡上她的女兒。他對兒子的眼光還算滿意,寧俐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可她給人的感覺總是不踏實,就像……飄著?
吃完晚飯,古軍送寧俐回家,兩人默默走在小區的甬道上。
“車漆補好了,有空開走吧?!惫跑婇_口道。
“好?!?
“寧叔那車雖然好,但年頭還是太長了,我換了一些零件,你開著有任何問題,馬上給我打電話?!?
“好?!?
“郊外還是少去,你一女的,住那么偏,小心被賊盯上?!?
“哪來那么多賊,小區里只有保安二十四小時盯著?!睂幚X得他的擔心有些多余。
古軍猶豫了一下,“你也老大不小了,看上合適的就結婚吧,再大可就沒人要了?!彼f著話,無聲地笑了笑。
“哪有合適的,而且,人為什么非得結婚?”寧俐不喜歡他故作老成的口吻,淡淡地說。
古軍頓了頓,接下來的話有一絲不耐煩,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就是想得太多。”
寧俐看他一眼,不說話了,兩人悶聲又走了一段路。來到寧俐家的單元門口。
“你心里要是沒別人,要不就和我試試?”古軍突兀的話語響徹在寧俐耳畔。
寧俐怔住,她沒想到他會突然捅破窗戶紙,她轉頭看他,天色漸暗,看不清他臉上神情,他似乎沒想馬上得到她回應,也不看她,轉身徑自回去了。
寧俐看著他的高大背影,看著他兩手插在褲袋里,步子邁得不急不緩,她咬了一下嘴唇,慢慢轉身上樓。
打開房門,這里格局和古家不一樣,當年拆遷換來的三居室被她賣出置換成這個小一居,主要是為存放老房子的家具,房間很干凈,小時工每周如約來打掃一次。寧俐簡單洗漱后躺在兒時的單人床上,看向旁邊五斗櫥上的照片,照片上年邁的姥姥姥爺、年輕的父母和年幼的自己正在向她微笑。
寧俐父母教師出身,在她眼中,父親兢兢業業干了一輩子,自負才情,卻一直不得志,記得他病重住院時有年輕同事來看望,父親把記錄了多年教學經驗的筆記本鄭重地交給他,并說,有些事總是需要人去做。那時寧俐才知道自己一直誤解了父親。
母親告訴過她,當年生她,父親見是女孩,很是遺憾,可還是給她起了“寧俐”這個稍顯鋒芒的名字,“寧俐”,既是“伶俐”,也是“凌厲”。
后來父親病榻上叮囑她,女子不用讀那么多書,修身養性,找一個真心對你的男人就好。
可是……
“我對不起你媽,更對不起自己?!睂幚两耠y忘父親臨終時悔恨的眼神。
父親去世后,母親郁郁寡歡,沒多久也生病去世。對于父母之間的關系,寧俐認為母親性格開朗,做事麻利,家里家外都任勞任怨,而父親對母親卻一直不冷不熱,是父親虧欠母親太多。她曾經對何瑞珍自嘲,真希望自己父母象何瑞珍父母那樣摔鍋摔碗地打架,也好過這樣溫水煮青蛙般煎熬。
那時寧俐對父親臨終說的話沒有任何感覺,如今面對古軍才真正明白其中含義。
☆、第三章
陳嫣一回到樓上自己的臥室,就把高跟鞋甩到一旁,她坐在梳妝臺前梳頭,吳慶南倚在門框上看她,“真不打算和我回去?”
陳嫣轉過頭,看著他與那人酷似的五官, “你當初和我結婚,其實就想著這一天吧,你其實一直在惦記我爸的股份?!?lt;script>chapter1();</script>